跟九條狐羽分別,接下來,就是尋常的校園生活。
一整天,寒川悠都在尋找著下手的時機。
不過那傢伙一直都很安分,很少有獨自一人的時候,讓他找不到機會。
直到即將放學,就在寒川悠打算跟蹤上去,在他回家的路上幹掉那個男人時,紙傀儡的位置卻已經停止不動。
寒川悠有些疑惑,那傢伙在幹什麼?一動不動。
根據紙傀儡隱約傳來的方向,是體育館?
不動也好,正好看看能不能直接下手。
跟柳生弦音說了聲會晚點去社團,他徑直前往廁所。
鎖好隔間的門,身形陷入地面,他朝著體育館遁去。
此時。
男人趕在下課前溜進了體育館。
他腳步輕快,臉上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愉悅與期待。
這幾天他已經探清楚了這棟樓的布局,哪個時間段沒人,哪個位置的監控有死角,哪個角落能藏人。
體育館是啦啦隊的訓練場地。
那群穿著短裙、扎著高馬尾的少女,每一次跳躍、每一次踢腿,都讓他心跳加速。
對他而言,少女是一種無可比擬的美妙物種。
身姿青春靚麗,渾身上下散發著健康的活力和少女特有的吸引力,讓人想要細細探究。
他躲在更衣室角落的儲物櫃後面,耐心等待著。
如果運氣好,或許還能弄到一兩件少女的貼身衣物。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打草驚蛇的風險太大,他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份新工作,不能這麼快就暴露。
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這種事急不得。
先觀察,再試探,最後下手。
他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先從那些性格內向,不善交際的女生開始。
找准目標後,用教師的身份製造獨處的機會,慢慢建立信任。
等時機成熟,借著機會偷偷拍攝一些獨特的照片,隨後露出自己的真實面目。
這招很有用。
在上個學校他就是用這套方法得手的。
那個戴眼鏡的女生,一開始也是百般抗拒,可自己手裡有她的把柄,一張她在更衣室換衣服時被他偷拍的照片。
後來他用那些照片要挾少女在放學後去學校器材室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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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天準備了眼罩、束帶和幾樣特別的玩具,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結果等來的不是少女,而是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
好在他家的關係夠硬,家裡一通電話打過去,那邊的熟人很快就幫他擺平了。
案子被定性為誤會,他被學校以個人原因辭退,沒有留下任何案底,那些從網上買來的玩具被當作私人物品歸還。
至於那個女生,後面當然是轉學了,父母帶著她搬了家,臨走時還在網上發了篇長文控訴學校的不作為。
只是帖子發了沒多久就被刪了,連帶著他們的帳號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想到這裡,男人嘴角浮起一絲譏諷的笑,普通人家在這等特權面前,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好不容易到手的少女居然跑掉了,他就覺得一陣晦氣。
不過既然不能用有意思的手段戲耍少女,讓那家人消失在這個世界也是理所應當的。
在送他們一家離開之前,他還順便享受了番,倒是不算太虧。
回味著當時在藥物下,兩人迷離任人擺布的姿態,男人露出噁心的笑容。
思緒回歸。
他離開上一所學校後,聽說晴川的學生質量不錯,便動用關係入職了這裡。
果然,不出他所料,晴川作為高級私立學府,裡面的學生大多都非富即貴,經過金錢的滋養,無論容貌,還是是牙齒的整齊度,或是氣質,都很不錯。
那種不整齊才叫可愛的風氣,他從來是嗤之以鼻,無非是付不起整牙的錢,所以才造成了這種扭曲的審美。
雖說可能會惹上那些不一般的家庭,但這也讓他多了幾分刺激。
他只要稍微小心些,別惹到不該惹的人,比如那幾個家族的大小姐,就能在這所學校安安心心地待下去。
而其他家庭的女孩,就算吃了虧,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在東京,沒多少勢力能比得過他家。
下課鈴響起,男人屏住呼吸。
走廊里傳來雜沓的腳步聲和少女們清脆的笑聲,越來越近。
他目光透過儲物櫃的縫隙,期待地盯著更衣室的門。
已經能想像到待會兒的畫面了。
少女們一邊說笑,一邊解開校服的紐扣,露出光潔的脖頸和肩胛。
校裙被褪下,疊好,放進儲物櫃,接著就是更多……
露出一具具鮮活而美好的身體。
她們會沒有絲毫防備地在這裡更換衣物,而自己,就藏在她們身後不遠的地方。
只要不出聲,不弄出什麼動靜,就沒人會發現他。
男人的呼吸逐漸粗重,他拿出手機,不帶閃光燈聲音的那種,對準那邊。
今天是他入職的第三天,一切都按照計劃完美進行。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牆邊的一排儲物櫃,那些編號對應著不同的少女。
這幾天,他已經悄悄記下了其中幾個人的名字和班級。
那個扎雙馬尾的一年生,笑起來有小虎牙,很可愛。
那個戴發箍的二年生,腿特別長,每次踢腿都能抬到讓人移不開眼的高度。
還有那個沉默寡言的圖書管理員,原來也是啦啦隊的成員,每天放學都會準時來訓練……
他不貪心,今天只是觀察,滿足一下自己的窺探欲。
至於以後……男人舔了舔嘴唇,露出下作至極的眼神。
那就要看是誰運氣不好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門把手被轉動。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對即將展現在面前的少女軀體感到興奮。
少女們笑鬧著魚貫而入,青春活力的身姿在更衣室里晃動。
男人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緩緩上揚。
但就在這時。
一隻冰涼的手,從他身後的牆壁中伸出,無聲無息地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猛地回頭。
一張猙獰的修羅面具,正從混凝土牆壁中緩緩浮現,面具後那雙盯著他的眼睛冰冷無比。
他剛想驚呼出聲,就感覺身下堅實的地面變得如同泥潭一般。
他像是陷入沼澤,瞬間被拉了下去。
寒川悠就說這傢伙為什麼一直停在這裡不動,原來懷著這樣噁心的目的。
學校可不是讓這種人渣幹這種事的地方,何況他還是教師,簡直是敗類中的敗類。
他心裡思索著該如何炮製這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