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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玩弄於股掌之間,推演之法的運用

2026-10-22 13:14:23 作者: 晴川飛鳥

  唯我獨法:不正經東京修仙日常 第156章

  婉轉壓抑的嗓音傳入耳廓,讓人心跳微微加速。

  這聲音寒川悠往常從來沒在美月口中聽到過。

  客廳里,溫馨的燈光照在餐桌上,桌上的蛋糕一口未動,蠟燭燃燒過後的蠟脂味早已消散殆盡,被另一種氣味掩蓋。

  寒川悠靠在椅子上,手還放在美月身後,掌心合攏,體會著圓月的輪廓。

  寒川美月相對坐在他的腿上,臻首貼著他的頸窩,略顯熾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的脖頸間,讓人心底也跟著跟著浮動。

  寒川悠把東西放在桌上,手中濕熱的觸感讓人回味良久。

  他腿向上抬了抬,抬起她的嬌軀,柔軟的觸感愈發明顯。

  「美月,怎麼樣,這生日禮物可還行?」

  寒川美月久久沒有回答,臉頰還帶著薄紅。

  在這臭小子手下一塌糊塗,她一時不知道如何面對他。

  但她不得不承認,和其他娛樂活動一樣,一個人玩的樂趣遠遠比不過有伴一起。

  寒川美月依舊想維持在他面前的體面,不然以後被這臭小子玩弄於股掌之間,是一點

  威嚴也不存在了。

  她的手掐向寒川悠的腰:「誰允許你不經過我同意就亂來的?」

  寒川悠很無辜:「哈?我尋思美月你也沒拒絕啊。」

  寒川悠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那張明媚的瓜子臉上染著層薄薄的紅暈,愈發顯得嬌艷動人。

  「美月,你看,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寒川美月體會到別樣的觸感,一點也不慣著他,翻了個白眼:「想得美,給我受著。」

  

  「美月你也太無情了。」

  「今天我生日,我最大。」

  寒川美月輕哼一聲,站起身,腿發軟,有些站不穩,扶住他的肩膀這才沒倒下。

  平復了下心情,她餘光瞥了眼桌上,腿又有些軟,她將裙擺往下拉了拉,遮住白膩圓潤的大腿,最後瞪了他一眼,轉身朝浴室那邊走去。

  美月走後,寒川悠低頭看了眼。

  自己的問題無所謂,衣服肯定是要處理一下。

  寒川悠跟著來到洗漱間,髒衣簍里放著美月剛換下的衣物,皺巴巴的,一看剛才就經歷了不少摧殘。

  「美月,這回可不是我的原因,衣服又要你洗了。」

  「閉嘴!」

  浴室里傳來美月惱怒的聲音。

  寒川悠笑了笑,一邊脫衣服一邊吐槽。

  「真是————美月你管殺不管埋。」

  「要解決髒衣簍里有東西,我允許了。」

  水聲中夾雜著美月慵懶的聲線,透過毛玻璃,能隱隱約約看到那道人間尤物級別的身材曲線。

  「我才沒有這種愛好————」

  儘管有美月的允許,但寒川悠可完全沒有這種愛好,有現成解決問題的人,這種死物對他沒有絲毫誘惑力。

  不對,也是有點的,但遠沒達到讓人做出變態舉動的程度。

  從浴室出來後,寒川美月感覺渾身上下都舒坦多了。

  她給自己切了一大塊蛋糕,甜食進嘴,補充著剛才消耗的體力。

  吃著蛋糕,她又看了眼桌上的東西,只覺得礙眼:「這東西拿一邊去。」

  寒川悠笑著拿起:「這時候又嫌棄了?剛才明明挺喜歡的。」

  「你這臭小子,這東西必須扔了。」

  「丟了多可惜啊,那這東西歸我了,美月你有需要隨時找我哦。」寒川悠才不管她眼神有多幽怨,一把將東西揣進口袋。

  寒川美月眼神無奈,橫他一眼:「再說————到時候讓你好好感受一下。」

  說著,她居然有些躍躍欲試。

  作為報復,寒川悠丟臉的樣子也必須要讓她看到。

  寒川悠立刻拒絕:「沒門,美月你敢這樣,我保證你身後絕對不保。」

  寒川美月輕笑一聲:「呵————那你就再也別想進這個家。」


  儘管寒川悠已經成長到她僅憑身體也壓制不了的地步,但她依舊有屬於自己的核武

  器。

  作為寒川家的一家之主,她有權力把這個臭小子趕出家門。

  趕出家門當然不捨得,但威懾力在她看來完全足夠。

  寒川悠咂了咂舌:「美月你耍賴。」

  他還確實怕惹到美月被她一怒之下趕出家門。

  他長嘆一聲,語氣無比哀怨:「這就是寄人籬下的痛啊。」

  寒川美月瞥他一眼:「別人說這個就算了,你這小子有什麼資格,我才是真的想逃離原生家庭。」

  自己都快把他當小祖宗伺候了,從小到大就沒讓他幹過什麼家務,內褲都是自己幫他洗的,現在更是幫他處理生理問題,作為看護人,怕是沒有比她更負責。

  吃完蛋糕,生日便算是過完了。

  寒川家的生日宴向來這麼簡單,只要生日當天有人陪伴在身邊就足夠了。

  兩人依偎在沙發上,美月靠在他的肩頭刷著短視頻,而寒川悠手裡則拿著《梅花易數》翻看。

  寒川美月瞥了眼,對他看這些稀奇古怪的書籍已經習慣。

  兩人並沒有因為剛才的經過,相處方式起來就有所變化,畢竟,兩人關係的緊密程度已經沒法再往前推進。

  趁著今天的閒暇時間,他總算將古籍的最後一頁看完,最後一個卦象被他牢牢記住。

  一道寒川美月看不到的靈光從古籍中緩緩升起,最後鑽入寒川悠眉心。

  識海深處,一道靈光進發開來,化為漫天星斗。

  這些星斗按照某種古老而玄妙的規則排列、運轉,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牽引著它們的軌跡,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冥冥中,寒川悠若有所悟,難道,這股力量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道?

  星斗運轉間,在他的意識中編織成一張龐大的,無邊無際的推演之網。

  無數道信息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卦象,爻辭,五行生剋,天干地支,時空交匯切都在他的神識中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大衍天機訣,初悟。

  寒川悠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常人無法捕捉的精光。

  他盯著虛空,腦海中卻仿佛能看到另一個世界,無數條時間線在眼前交織,分岔,延伸,每一條都通向不同的未來。

  按道理來說,這種天機類的術法不太好修煉才對,可能因為自己是天道親兒子?所以才更能窺見天道的運行規律?

  這術法想要精深,靠的主要是悟,參透識海中那片緩緩運轉的星空,理解得越深,對天道運行規律的把握就越透徹,能窺見的未來也越遠。

  術法分為三個部分,針對物,人以及事的。

  物的未來,人的命途,事件的發展,各有其推演之法,層次不同,消耗的神識也天差地別。

  寒川悠最近沒少錘鍊神識,如今勉強能支撐一些簡單的推演,他決定先試試水。

  目光落在美月身上,心念微動。

  識海中的星斗驟然加速運轉,無數信息碎片在意識中閃過,幾秒後,一幅模糊的畫面浮現出來。

  「美月,你口渴了?」

  美月有些意外,抬眸看他:「你怎麼知道?去,幫我倒杯水。」

  說著推了他一把。

  「倒就倒。」

  寒川悠起身,在美月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心情愉悅地走向廚房。

  非常好。

  他邊走邊回味著剛才推演的過程。

  短時間內,小範圍的預判,對他來說已經完全沒有問題,具體能看清的,大約在一分鐘左右,再往後,畫面就會變得模糊破碎,推演起來也極為吃力,神識消耗倍增。

  至於大規模,多人,多事件的複雜推演,目前只能看出一個極為模糊的大概,比如島國的未來。

  他眯起眼睛,手指掐動法訣輔助推算。

  上乾下坤,否卦,天地不交,萬物不通。

  大往小來,內小人而外君子。

  爻象紊亂,吉位空懸,凶星高照。

  六爻之中,閉塞之勢已成。

  象曰:不利君子貞。

  未來之路,步步荊棘,乃大凶之兆。

  非常好啊。

  對剛剛入門的他來說,已經夠強了。

  寒川悠覺得自己如今手中拿個卦幡,往路邊一站,就能有模有樣地扮演神算子了。

  卦這東西,確實有其玄妙之處。

  美利堅那黃毛的幕僚團隊裡,就有一個來自夏國的風水師,據說幫了他不少忙。

  要說那老小子也確實命硬,射向他的子彈都能被他無意偏頭躲過去,不知道那風水師是真有幾把刷子,還是運氣使然。

  至於這推演之法的實際運用,作為旁觀者,看清未來的走向並不算什麼大問題。

  但如果要強行改變事件的走向,對推演之人就會產生損害,最直接的,就是折壽。

  不過對自己來說,這個問題不存在。

  就像哆啦A夢裡的大雄一樣,無論怎麼樣穿越,因為他所改變的歷史走向就是正確的,時空管理局永遠不會找他的麻煩。

  而那些意圖同樣改變歷史走向的反派就不一樣了,恐怕要唱一首誤闖天家。

  寒川悠倒好水,走出廚房,把杯子遞給美月。

  見他一副沉思中的模樣,寒川美月好奇地問:「你想什麼呢?」

  寒川悠回過神,握著拳頭立志道:「我要當野比大雄。」

  「切,先找到你的哆啦A夢再說。」

  寒川美月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我的哆啦A夢就是美月你啊。」寒川悠抱了上去,蹭著她柔軟的臉頰。

  美月蹙起眉頭:「你說我又矮又胖?」

  「我說你像哆啦A夢一樣包容我。」

  「這還差不多。」

  「那美月,讓我掏掏你的四次元口袋。」

  「我就知道,滾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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