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霧之中。
吳莽展露無敵術九幽鎖魂,直接吞掉了那詭異怪物,令在場幾人都有些心驚。
「九幽鎮魂經,這可是了不得的法,蓋世無敵,流傳萬世,諸多寸土中都有其傳說。」
「吳兄,你不會修成了完整的蓋世法吧?」奇洛開口。
「自然不是,只是偶然得到了這一式而已。」
解決了詭異之後,吳莽笑著搖了搖頭:「九幽鎮魂經出自幽冥天,只有那方寸土中才有完整的蓋世法,我這不過是殘缺的而已。」
「即便只是一式,也很了不得了。」
「是啊,連這種級別的詭異都能輕易鎮殺,吳兄的實力當之無愧的最強。」
奇洛說著,還有意無意的看了林羽一眼。
「小心!」
突然,就在這時,林羽的聲音嚇了幾人一跳。
但他們都是強者,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還是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
只可惜……
一道黑色的影子閃過,奇洛的身體驟然一僵。
下一刻。
鮮血噴涌而出,他的腦袋不翼而飛了。
「奇洛!」
幾人閃開身形後看到這一幕,全都瞳孔劇縮。
在不遠處。
奇洛的腦袋被黑色的詭異生靈提在手中,還不等其神魂脫困,詭異生靈就張開了那張大嘴,一口將奇洛的腦袋整個的吞入了口中。
「嘎嘣嘎嘣……」
令人頭皮發麻、牙齒發軟的咀嚼聲傳了出來,讓幾人渾身一寒。
「不!救我!」
奇洛的聲音從怪物的口中傳出。
他的神魂似乎被禁錮了,無法脫離出來,只能隨著怪物的咀嚼一點點的消失。
他的反應比其他幾人稍慢一些,不是因為他實力弱,而是他本來就對林羽帶有一絲敵意,所以聽到林羽的聲音終歸猶豫了一瞬間。
這直接導致他成了怪物的口中餐。
「奇洛,完了!」
「這個怪物,竟然沒死嗎?」
吳莽神色凝重,看著這一幕渾身戒備,沒有貿然出手,眼睜睜看著奇洛徹底死了。
「一個五道輪的強者,就這麼死了?」
天鵬渾身金色的羽毛炸起,感覺到了極度危險。
「桀桀桀……」
吃完了奇洛的腦袋後,這怪物一雙赤紅的眸子掃過在場幾人,令他們全都渾身一顫,極度警惕了起來。
「這詭異實力遠超之前那一隻,恐怕是真正的母體,或者是本體,大家一起出手。」
吳莽厲聲開口,率先動了。
其他剩下的四人也毫不遲疑,竭盡所能的出手。
既然遇上了,就只有一條路,那便是殺!
「轟隆!」
天地搖動,神光沖天。
眾人有所準備之後,爆發出來的神威極其恐怖。
在吳莽為主攻的情況下,幾人倒是將這詭異勉強牽制住了。
但林羽看得真切,若自己不出手的話,即便幾人最終能殺掉這詭異,但其中恐怕還會死掉一兩位強者。
這詭異的實力,太強了!
「林兄,出手啊!」
這時,吳莽大吼聲傳來:「我們必須儘快解決這隻詭異生靈,不然拖得太久,動靜太大還會引來更多更強的怪物。」
聽到這話。
林羽也不再遲疑,誅仙劍陣再次顯化,籠罩天地虛空,朝著那詭異襲殺了過去。
「吼!」
怪物嘶吼,長嘯聲令虛空都炸開了,灰霧沸騰。
只可惜,隨著林羽和天鵬加入戰場,結局已定。
片刻之後,劍陣落下,虛空千瘡百孔,將那怪物直接撕裂而開,化成了道道灰霧。
「九幽鎖魂!」
吳莽適時出手,接上大招,漫天大道神鏈飛舞,將那一縷縷灰霧鎖住,不斷煉化,順著神鏈流入了自己的體內。
「呼……終於解決了,這怪物非同一般,若非是我等聯手,恐怕其他生靈遇上只有死路一條了。」
「是啊,這玩意雖然不是禁忌,但對絕大多數強者來說也絕對是必死的局的。」
眾人唏噓過後,看了看地上奇落的無頭屍體,有些惋惜。
還有些膽寒。
一個神禁五道輪的強者,不論是放到哪裡都是
「走吧,這地方還是早些離開為好。」
幾人不敢大意,閃動身形快速離開了此地。
不久後。
「那是什麼?」
幾人前方,一片廢墟宮闕佇立,攔住了幾人的去路。
宮闕很殘破,很古老,透著一股蒼涼的氣息,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歲月。
但在宮闕的深處,卻有微弱的光芒亮起,還有陣陣道音傳來,令人著迷。
「傳聞,在這灰色禁區中,也不全是禁忌,也會有一些古老的傳承留下,若是得到便是天大的機緣。」
「這個地方,不會就是那種機緣之地吧?」
一個青年看著眼前的一幕,聽著那令大道共鳴的道音,眼中爆發出了璀璨的光芒。
「的確有這種說法,我的九幽鎮魂訣殘篇:九幽鎖魂,其實是我們那方寸土的一位前輩在這灰色禁區中得到的。」
這時候,吳莽突然開口。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的宮闕,充滿了炙熱。
「竟然是在這裡面得到的?」
幾人都有些吃驚,沒想到傳聞竟然是真的,不由神色激動了起來。
「那要不?」
「我們也進去看看?說不定能得到一種大道傳承呢?」
看著躍躍欲試的幾人,吳莽最終還是按下了心頭的炙熱,搖了搖頭,道:「算了吧!這種地方太過恐怖,不一定是蘊含大道傳承,萬一是某種禁忌的居所,貿然闖進去的話,我們可就只能交代在這裡了。」
「吳兄說的在理……」
「這灰霧禁區中,詭異的東西太多了,這麼一大片殘缺宮闕出現,未必是好事。搞不好真有禁忌般的存在在裡面,我們還是離開吧。」
聽到吳莽的話,剩下幾人也點了點頭,眼神恢復了清明。
他們還算理智,壓下了心頭的想法。
吳莽緩緩看向林羽:「道友,你怎麼看?」
「這裡面給我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我們還是避開的好。」
林羽神色凝重的盯著殘破宮闕,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自從來到這裡,他的心就莫名的煩躁了起來,總感覺會有什麼恐怖的事情要發生一般。
「好,既然林兄也這般說,那我們還是避開吧。」吳莽點了點頭。
說著。
他四方望了望,道:「我們走那邊,繞過去吧。」
眾人都沒有異議,閃身從左側繞了過去。
可在半個時辰之後,幾人愣住了。
前方,又有一片殘破宮闕出現了,依舊佇立在前方,擋住了幾人的去路。
「又有一片宮闕?」
「不!不對!」
「這不是新出現的,依舊是我們之前所見到的那片宮闕,你們看那塊牌匾。」
吳莽神色凝重,指向廢墟中,一片破碎殘缺的牌匾。
一共是兩半,從中間裂開了,但若是拼在一起,便能組合成三個大字:兵主閣。
「剛剛的那片宮闕就有這樣一塊牌匾,破損位置一樣,就連掉落的位置都一模一樣。」吳莽道。
「沒錯,這片宮闕,的確就是我們先前見到的那一座。」
林羽也開口了。
這話一出,幾人面色劇變。
「還真是先前那一座?」
「那我們這是遇上鬼打牆了?還是無意中踏入了迷幻大陣之中?」
聽到林羽和吳莽先後確認了眼前出現的這座就是之前的那座,幾人頓時內心湧起了一絲寒意。
其中一人更是面色微微發白,聲音微微顫抖:「不……不會真遇上禁忌生靈了吧?」
「別胡說,若是真遇上那等生靈我們豈會還有命在,說不定早就死了。」
「不管是不是,眼下遇到這種詭異之事,總得想辦法解決。」
幾人說著,一同看向吳莽:「吳兄,你看這事現在該如何?」
「再繞繞試試。」
吳莽開口。
他的心中,無比凝重。
他們剛剛繞路走了那麼久,結果最後還是出現在了這片殘破宮闕前。
不管是他們在原地打轉,或者是這片宮闕始終跟著他們,都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情。
雖然現在看起來這宮闕中的生靈還沒有出現,但若是不能徹底擺脫,再繞不過去的話,那這恐怕真的是遇上更加恐怖的詭異生靈了。
縱然不是禁忌,危險程度也絕對遠超之前遇到的黑衣女怪物。
一個不慎,幾人都會徹底栽在這裡。
半個時辰後。
看著眼前那一模一樣的宮闕,吳莽心中沉到了谷底,厲喝道:「再繞。」
又是半個時辰後。
「再繞。」
連續五次都被同一座宮闕堵住了去路,無法繞開,幾人的內心已經充滿了不祥的預感。
這絕對是遇上更加恐怖的詭異怪物了。
「吳兄,現在怎麼辦?這宮闕,我們恐怕是繞不過去了!」
「這片廢墟宮闕中,不會真的存在著一種新的禁忌吧?」
最後一次,幾人臉色蒼白,看著眼前的宮闕心中升起了一絲絕望恐懼的情緒。
他們都是蓋世人傑,能修煉到神禁五個道輪自然不是普通人。
但如今面對的東西太詭異太可怕了!
若是面對同代生靈甚至老輩強者他們也無懼,道心堅定。
但這詭異不同……
太神秘太滲人了!
連七個道輪的強者在禁忌詭異手中都是瞬殺,那絕對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在他們知曉的信息中,灰色禁區中絕大部分的戰魂和詭異都還在規則之內,也就是被壓制在了十階之下,再強也有限度。
這樣的生靈他們無懼。
可禁忌生靈卻不一樣,那是超越了這片小世界規則的存在,是凌駕於規則之上的恐怖。
甚至可以說……
這灰霧中的規則,就是因他們而存在的。
這樣的存在,早已經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了,不論他們是幾個道輪,就算是九個道輪,真被這種禁忌盯上也只有死路一條。
畢竟……
他們的修為仍在十階之下。
而那些禁忌,誰知道是什麼境界的恐怖?
化身規則,那至少已經是聖人之上的境界了,即便是最弱的聖人,要殺他們也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而已。
最關鍵的是……
這些禁忌毫無道理可講,被盯上只有死。
吳莽緩緩閉上了眼眸,片刻後再次睜開,無奈的嘆氣:「看來,我們的運氣很不好,恐怕真的撞上禁忌了。」
「若真是禁忌,為何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難道說……」
「它被困在宮闕深處,要我們走進這殘破的宮闕中才能見到嗎?若是不走進去,是不是就安全?」
「該死!就算現在安全,難不成我們要一輩子都被困死在這裡嗎?」
幾人盯著眼前的廢墟宮闕,都有些煩躁。
接著,他們一致看向吳莽和林羽:「兩位道友,你們現在怎麼看?」
吳莽聞言,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但他眼底深處卻閃動著光芒。
心中低語:「沒想到,竟然真讓我遇上這禁忌生靈了,真是晦氣。不過,這次我準備充足,縱然是禁忌生靈,也未必能留下我。」
「也幸好,提前組隊了這些人,若真情況不妙,他們倒是可以給我爭取一點時間。」
吳莽眸光掃過其他幾人,心中冷笑。
這時。
「主人,怎麼辦?」天鵬也小聲的開口。
「盯住那個傢伙。」
林羽心中也沒底。
這個小世界他還是第一次來,這裡面的一切信息他都了解得不多。但眼下這種情況很明顯是真的遇上大個的了,極度危險。
唯一出路,或許就是盯住吳莽了。
這傢伙實力最強,來頭極大,此刻表現雖然很凝重,但比其他幾人來說可鎮定太多了,說不定有什麼辦法。
「轟隆隆!」
可就在這時,破舊的宮闕突然震動了起來,傳出來了一股無比可怕的氣息,令人心悸。
「嘭!」
宮闕上方,天穹裂開。
一個黑洞憑空出現,彷佛被某種可怕的手段打穿了一般,流轉混沌。
「那是?」
「時空洞口!」
「有生靈打穿了通往此地的時空洞口?」
吳莽瞳孔一縮,彷佛見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
與此同時。
在某個神秘不知名的地方,一個青年和一個老者佇立,看著眼前的時空蟲洞,老者微微一喜,道:「天子,打開了!」
「那裡面,就是那位存在的傳承嗎?」
被稱作天子的青年眼眸中閃過可怕的光芒,嘴角一勾:「雖說是失敗者的傳承,但敢與天作對者,其傳承想來也必定有過人之處,拿來一觀,完善我自身大道倒是不錯。」
「天子說的在理,那位雖說是失敗者,但好歹是能與那十天對決的存在,其傳承終歸是不凡的,若是天子能將其融入自身之道,想來大有益處。」老者笑著開口。
「好,既然如此。」
「那本天子便去看看這位兵主有何不凡之處。」
青年大笑著,一步便踏入了時空蟲洞之中。
「少主放心,老奴鎮守在此,一有危險便會將你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