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剪不斷的糾纏(求訂閱~)
透過紙人胸膛的大洞,可以看見其背面有一條明顯的縫合痕跡。
難怪靈異強度這麼低,能被鬼花瞳壓制,原來是大殘中的大殘。
學徒鬼和招人鬼手被壓制,鬼花瞳里泛著血光,卻只能在紙人體內看到一團紅到發黑,沾染濃稠液體的線團,令人感到扭曲而噁心。
咒緣紅線————
林克伸手觸碰,卻又摸了個空。
搜尋其它地方也一無所獲,林克當即決定先撤離,回去用鬼剪刀剪去身上的紅線詛咒,再來找這個老鬼的麻煩。
他看向地上的紙人,身軀微微顫抖,已經快要脫離壓制狀態,就連混亂的意識都在逐漸回歸清醒。
「爹,不對,是後生,我快要死啦————只要你幫我找回他的遺物,我可以既往不咎,甚至甘願成為你的靈異拼圖。」
鬼新娘在哀求,像一個正在水中掙扎的溺水者。
「我不需要。」
學徒鬼的壓制狀態在解除,林克淡漠的留下一句話,化作一道藍光離開鏡中世界,下一瞬出現在那間紅色的婚房中。
他一把講圓鏡倒扣在梳妝檯上,又不放心似的加上一層空間封印,根本不給鬼新娘繼續使用靈異投影的機會。
周登在一旁比劃著名手勢,指指鏡子,又指指手上的懷表,詢問有沒有收穫。
「只有幾本來自民國時期的日記本,回去分你兩本。」
林克黑著一張臉,一隻手提起關押的稻草人和乾屍新娘,一手伸出打開旅行家之門,按住周登的肩膀就往裡面跑。
虛幻門戶消失後,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沒過多久,梳妝檯上出現一層詭異紅光,一隻扁平的紙質手掌從圓鏡邊緣鑽出,想要把圓鏡撐起扶正,卻因為一股莫名的力量壓迫,僅僅上抬半公分,便再也無法動彈。
「好狠的後生!」
只有一聲滄桑的嘆息在房中迴蕩。
周登一隻手提著大耳鬼老太,另一隻手把兩根紅色蠟燭護在懷裡,心中暗暗慶幸,這次還算有點收穫,沒有走空。
他觀察起目前狀態,只見眼前景物飛速變換,大部分很眼熟,就是靈異之地的風景,甚至還有一輛公交車被他們超越,落在了後面。
半分鐘後,兩人再度穿越一扇門戶,重新回歸現實世界。
大京市,星門大廈,一件隱秘的辦公室里。
周登驚異的看向身後消失的光門,確認再也沒有危險之後,長出一口氣,拍著大腿感慨道:「原來那個光頭佬說的都是真的,你還真能在那個詭異的世界飆車,拿完東西就跑,真刺激!」
林克沒有說話,放下手中物品,匆匆從辦公桌最上層的抽屜里取出存放鬼剪刀的黃金盒子,動作飛快的鋸開,毫不猶豫握住被漆黑頭髮捆綁,尚且連接著腐爛頭皮的手柄。
他扯下兩根頭髮,纏繞在剪刀手柄上,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原本看不清的咒緣紅線變得清晰,甚至變得粗壯寬厚,轉眼間就變成一條流淌鮮血的紅綢布。
順著胸口尋找紅綢布的去向,一朵繡球出現在中間,而另一頭,正連結一個穿著紅嫁衣頂著紅蓋頭的女子。
鬼新娘。
它的身形呈現半透明,隔著無限的空間,毫無生氣,似平只是一個虛幻的象徵。
林克手掌合攏,朝這條紅綢布剪下。
「喀嚓」
一刀下去,紅綢布僅僅被剪斷五分之一。
辦公室里的空氣變得陰冷,頭頂的燈光在閃爍中變得晦暗,房間的角落裡出現兩個詭異的身影。
一顆死人頭在地上滾動,麻木的死灰色眼眸在林克身上打轉,還有全身濕漉漉,似乎剛打撈起來的屍體站在林克身後,似乎想要伸手觸碰他。
「林克,你小心,這房間裡好像鬧鬼!」
感受到危險將臨,周登提醒著,迅速戴上鬼臉面具,戒備四周。
林克相信,只要再使用一次,就會沾染厲鬼的詛咒,承受恐怖的襲擊。
可這咒緣,還要四刀才能徹底剪斷————
不,不只是四刀,這條紅綢布跟有生命一樣,還在主動恢復,照這個速度,至少要連續剪下六七次,才能徹底剪斷這根該死的線。
林克放下剪刀,沒有再做無用功。
張羨光的桃花源計劃還有一年多才會實施,只要自己在這段時間內成為異類,應該就可以解決咒緣紅線的問題。
該幹啥幹啥,不要被打亂節奏就好。
隨著鬼剪刀被重新關押,眼前紅綢布和鬼新娘,以及出現在房間裡的詛咒,都消失不見。
他站了起來,把淘到的幾本日記擺到辦公桌上,對周登示意道:「裡面具體的內容我也沒看,或許會有些有用的靈異線索,一人一半。」
周登把裝厲鬼的裹屍袋提起,晃了兩下,嘿嘿笑道:「日記里全是字,我才懶得看呢,你把這個讓給我就行。」
「蠟燭給我留一根,這隻鬼和關押容器都送你了。」
婚房裡的紅燭靈異氣息不強,但能燃燒幾十年,也有用處,可以拿去給實驗室研究。
「林總大氣,那我就先溜了,還要去趕公交,下次發財一定要叫上我啊。」
周登從懷裡拿出一根蠟燭,放在辦公桌上,抱拳告辭,拖著裹屍袋就準備離開。
林克提醒了一聲:「這裡是我公司,他們都是些苦逼的打工仔,你走路就走路,別亂偷人家東西。」
雖然是半夜,星門大廈依舊有不少部門正在加班。
不是林克成為資本家以後忘本,而是最近資產轉移的工作還沒結束,員工都被五倍工資吸引,拼了命的幹活。
周登十指不安分的抖動著,乾笑道:「一定、一定!下次再見————」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有鬼新娘的威脅,林克也沒有多少睡意,索性翻閱起鬼新娘的日記。
這些日記存放的時間很久,有的甚至還是古老的線裝書,說是古籍也不為過。
翻開最古老的一本,第一頁:「光緒二十三年,六月一日————母親與小弟教我識字,終寫成日記一篇,今日過生,心喜。」
林克大致瀏覽著,也算知曉鬼新娘的基本信息。
她生於光緒十一年,六月一日,也就是1885年,家中是頗有產業的大津市小地主,除了從小就定了娃娃親,童年生活也算無憂無慮。
日記內容皆是一個普通地主小姐的平凡溫馨生活,除了字跡從扭曲變得娟秀,也沒多少看頭。
畢竟那個年代,林克的祖上都還在當農奴呢,共情不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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