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勝利的女主人
就連路明菲對自己的覺醒都認為僅僅只是一場意外,錯誤的召喚,錯誤的回應,巧合的性質對應,巧合的覺醒,而這些錯誤和巧合便組成了現在的她,但世界就是如此,由無數巧合,無數必然來塑造。
「按照我了解到的資料,你在人類的社會待的是最久的,對吧。」
獨眼的金色巨人在雨幕的反射中來回跳躍,讓路明菲轉身轉得有點厭煩。
畢竟她是懂禮貌的,知道和人說話起碼也要面對面的講。
可惜奧丁看起來並不懂禮貌。
「比起夏彌,看來你會更深入人類社會一些。是幾千年,還是幾萬年。你從未死亡過對吧。」
奧丁半句都沒回答。
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出於對力量不完整的路明菲的鄙夷。
他投擲出那柄偽劣的神槍是有原因的。
偉大神明的靈魂的容器僅僅是凡人凡胎,在身體的強度上,甚至連強一點的高階混血種都算不上,這根本不算秘密,因為路明菲也沒想著隱瞞,如果神槍能夠擊中,即使是她也會受到一些損傷,如果能破壞掉身體的話,偉大的靈魂就缺少了容器,便無法施展力量。
雖然看起來是很普通的凡人軀體,但能容納神明靈魂的容器是不可能簡單的,這是非常好懂的道理。
但問題就在能否擊中這一事實。
額,只能說存在理論可能,但實際上做不到。
路明菲的自律防禦是白名單制,而不是黑名單制,也就是說,只要不在她的白名單內,不管是什麼類別的事物,都會被不分青紅皂白的攔截下來,不需要她的判別和主觀意識來操作。
這個自律防禦涵蓋了她已有的知識,魔術,言靈,物理,神秘學,鍊金術,除非對這五種知識掌握程度還要更甚於她,或者在單純的功率上比她更高,不然是無法正面突破的。
「讓我猜猜你的本體位於何處呢————是————」
在路明菲話音落下的同一個瞬間,那在形成鏡面的雨幕上,獨眼的金色巨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逃跑了,真是不經嚇。
而且說到底,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是說完了才會做的呢。
原來在歐洲。和卡塞爾學院的本部並不位於一個地點呢。
是我的判斷失誤,還是有的原因。」
奧丁會位於卡塞爾學院的內部,這是她的一己之見。
在參與瓜分偉大神靈力量的餐桌上,奧丁是不可能缺席的。
最恐懼她歸來的是誰,是奧丁。
作為那場戰役最驍勇善戰的戰士,他出的力是最大的。
最想擺脫她影響的也是奧丁,為了讓自己的時代更加長遠,他在對抗自己歸來這件事上是不遺餘力的,想讓黑皇帝的時代成為歷史,讓自己成為新時代真正的神明,這無疑是最大的叛逆。
「算了,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
路明菲搖了搖手指。
暴雨在一瞬間停下。
「就從白皇帝那開始吧。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我非常感興趣。
不過答案其實也非常簡單,根本就沒有死去,就只會是這樣而已。」
路明菲踩著歡快的步伐繼續走,朝著那山間的洋房走去。
————自昂熱見過路明菲的兩周後。
「你看起來有點心神不安。」
穿著昂貴掐腰套裙的年輕女孩看著昂熱,她手中的茶杯被舉起,又被放下,就是沒喝下一口。
這個在秘黨內一向以霸道著稱的男人久違地出現了焦慮一樣的神情。
麗莎從未見過這樣的希爾伯特·讓·昂熱。
如果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夠親密,她恐怕是見不到這樣的昂熱的。
「會嗎?哦,是有點。」
昂熱剪著雪茄,將其放到嘴上點燃。
控制欲強大的人最討厭事情偏離他們的預測和計劃內,對昂熱來說是這樣,對路明菲來說是這樣。
但不同的是,無論事情偏離到何種程度,路明菲也有相對應的力量讓事情在偏離的軌——
道上運行,而不會影響她的核心目的。
因為她不需要博弈,不需要謀略,只需將手輕輕一揮,勝利本身就會來到她的面前,對她下跪,將結成的果實獻給她,對她獻媚。
這在任何人看來都算得上是曠古未有的事情,對她來說只是世界運行的基本道理和規律。
昂熱的秘密遠比任何人來得要多,不只是他在做的事情,還是他準備要做的事情。
大量的情報和秘密被他封存在自己的大腦里,從不出現在任何記錄中。
「你對末日派解綁了?」
麗莎給昂熱倒滿了茶水,是他最喜歡的大吉嶺。
洛朗家族一向是希爾伯特·讓·昂熱最大的支持者,而傳到了她這一代,支持變得更盛。
因為洛朗無法和加圖索打正面擂台,毫無疑問會輸,而加圖索頗有要獨吞整個秘黨的野心,在幾十年來越來越明顯。
這對於洛朗來說是無法接受的,所以只能全力保持支持昂熱來保證他們不會被請出餐桌。
「沒錯,力量失衡,就需要引入其他勢力來制衡。」
昂熱點點頭,這又不是什麼秘密,主要是他不敢假定在人類身體上覺醒的黑皇帝會做些什麼,通過經過簡單的接觸,他也明白現在的黑皇帝無法用龍類通用的邏輯來預估她的行動,在性格的模型上無法判斷。
「力量失衡?」
「告訴你也沒關係。末日派造出來的容器失控了,而我們無法得知在那容器上醒來的到底是什麼。」
昂熱喝了口茶,早說晚說都是說,路明菲要改變混血種世界的意圖幾乎沒有隱藏,無論是她在傳授的神秘學還是魔術,本質上都是可以顛覆現有力量體系的全新造物。
「路麟城和喬薇尼的女兒?」
她看過這份檔案,由兩位S級誕生的普通女孩。
誕下普通女孩很常見,但兩位S級結合生下一個普通女孩那可就一點都不常見了。
當時所有人認為只會誕下一條生來就血統暴走的死侍。
但結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那只是個普通的女孩。
「沒錯,就是她。」
昂熱從襯衫里摸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麗莎拿起照片,感嘆了一句。
「她長得可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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