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重鍛奪鬼的構想(求訂閱)
德雷斯羅薩,酒館之中。
此刻,酒館裡前所未有的熱鬧。
無論是吵鬧的酒客,還是暗地中交易情報的販子,此刻都在議論著一個消息。
德雷斯羅薩競技場,新的傳奇。
「我就說今天的比賽一定要去吧!」
赤裸上半身、滿是肌肉的漢子拍著酒保的肩膀,一邊喝酒一邊說,「那個海軍實在太厲害了,就連兩位競技場傳奇都被打敗了。」
「我知道,我知道。」酒保無奈地將他的手拍掉,「你都已經說了三次了。」
「當時你可是沒見到啊!前英雄居魯士出場之時,壓迫感可謂強得離譜,硬生生把那海軍壓製得動彈不得。」
「後來呢,那位海軍唰的一刀,就————然後又咔的一刀,把對方————」
看著已經語無倫次、口齒不清的斯卡特,酒保無奈地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同伴,示意對方讓這個喝醉酒的傢伙閉嘴。
他對競技場那些角鬥士可一點都不感興趣。
不過,來他店裡的客人,幾乎每個人都在談論這件事。
即使他不願意聽,耳朵也聽出繭來了。
「那海軍————是叫北原恆吧。」
酒保將一杯啤酒遞給了已經醉得不成樣子、卻依然示意伸手再來一杯的斯卡特,「如果他來我這酒吧,我高低得請他喝一杯。」
「今天的生意這麼好,全靠那位海軍啊。」
斯卡特聽了這話,哈哈一笑,也不顧酒保的面子說道:「人家一個海軍少將,競技場新的傳奇,還要到你這小小酒館裡來喝酒?別給你臉上貼光了。」
酒保也不管這醉漢的胡言亂語,笑了笑,沒做回答。
不過,聽著這群醉漢這麼推崇一個海軍,他倒是多少起了點興趣。
「斯卡特,你給我講講今天競技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類似的談話幾乎在一夜之間出現在各個酒館之中。
驚訝的、興奮的、崇拜的情緒瀰漫在大街小巷。
而惋惜的、悲傷的、痛恨的情緒,只出現在了很少人的身上。
而此刻,人們口中的主人公,卻是在德雷斯羅薩一處隱秘的小山之上。
路奇和多利正在北原恆的指導下進行體能訓練。
而北原恆本人則是在一旁與霜月耕四郎交流著劍術。
「北原恆先生不教這兩位弟子劍術嗎?」
霜月耕四郎看著在另一邊揮汗如雨的多利和路奇,略微好奇地問道。
「不是我不教,這兩個傢伙的劍術天賦實在不行。」
北原恆搖了搖頭說道。
他不是沒想過教多利劍術。
實在是他教授一段時間後發現,與其教多利劍術,還不如讓他老老實實地鍛鍊體能、
提升基礎的力量,這樣實力提升的速度還會大一些。
劍術這種東西,對多利來說實在是太過深奧了。
至於羅布·路奇嘛,這傢伙一點都不屑於使用外物。
而且口口聲聲說要完全依靠自身的力量變強。
但現在還不是老老實實在他的手下訓練。
「不說這事了,霜月耕四郎閣下。」
北原恆從腰間拿出一個布袋,「閣下還是先看看這個吧。」
「這是?」
霜月耕四郎的目光跟著北原恆的動作,看向他手中的布袋。
隨著布袋的打開,他看到裡面密密麻麻的鐵片。
「這就是我之前所說的,那把損毀的良快刀五十工。」
北原恆打開袋子,露出放在其中的劍身殘骸。
「破碎得好徹底。」
霜月耕四郎倒吸一口涼氣。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破碎到這種程度的刀,而且還是一把良快刀五十工。
「即使是這樣,閣下的父親能修復嗎?」
北原恆看向霜月耕四郎,目光之中充滿凝重。
不過霜月耕四郎確實沒有猶豫,輕輕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可以的。不過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與其說是修復,不如說是完全回爐重造。」
「如此也好。」
北原恆鬆了一口氣說道。
「北原恆先生不如說說這把刀與您的故事。」
霜月耕四郎突然說道。
他這個人平時沒什麼愛好,除了練習劍術之外,平日裡就喜歡聽一些劍士們的故事。
特別是那種,一代劍士即將老去,將手中帶著夢想與意志的武器傳給下一代人的故事。
他年輕的時候可沒這個愛好。
現在年紀大了,才喜歡上這些故事的。
或許是因為,他也到了將武器傳給下一代人的時候吧。
「啊?這個嗎?」
北原恆撓了撓頭,不禁有些尷尬。
他拿到這把奪鬼,不過也才不到一年而已。
要說戰鬥經歷的話,這把刀的戰鬥經歷已經堪稱大快刀級別了。
要說他與這把刀的故事的話,那就真沒什麼好說的。
什麼夢想、意志,在他這裡壓根就不存在。
這把刀只是他斬滅強敵的武器而已。
雖然斷了確實很可惜,但只要找一把代替的就行。
想到這裡,北原恆竟一時無言,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過,他很快反應了過來。
雖然他沒有什麼故事可說的,但這把刀也是承載著某個人的意志的。
奪鬼,奪鬼,就是要超越鬼徹系列嘛。
於是北原恆就將他曾經聽說過的、關於這把名為奪鬼的長刀來歷的故事,告訴了霜月耕四郎。
「要超越鬼徹系列嗎?」
霜月耕四郎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那這可真是個偉大的志向。可是非常難完成啊。」
記得在他年輕的時候,霜月耕四郎偶然看到過三代鬼徹。
那把刀即使只有快刀層次,但卻堅硬無比,且和前兩代一樣難以控制。
也是一把實打實的妖刀。
「這是肯定的,即使是沒有練習過劍術的人,也都知道鬼徹妖刀之名吧。」
北原恆說道。
「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也想過,是否可以把幾把鬼徹妖刀收集起來,完成那位鍛刀人的遺志。」
「想來即使得到了這把奪鬼,也肯定斬不斷它們。」
「尋常來講,確實如此。」
霜月耕四郎沉吟了一會,提出一個想法,「但現在,這把奪鬼既然碎了,那反而能夠在某種意義上實現那位鍛刀匠的志向。」
北原恆聽了,頓時起了興趣,看著霜月耕四郎,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既然要回爐重造,那可以把奪鬼的刀身和其他幾把鬼徹融合起來,鍛成一把刀。」
霜月耕四郎提出這個天馬行空的想法。
畢竟這種想法太過異想天開。
光是把幾把鬼徹妖刀收集起來,便難如登天。
三代鬼徹暫且不談,畢竟他自己都見過這把刀,只是現在不知流落到哪去了。
二代鬼徹或許還在和之國內部,現在和之國可是百獸凱多的地盤,誰敢招惹這樣一位傳說級的大海賊?
初代鬼徹更是不用說了,他甚至沒怎麼聽說過關於這把刀的傳聞。
若不是它確實記錄在無上大快刀之中,霜月耕四郎都懷疑這把刀到底是否是真實存在的。
再退一步來講,即使真的把所有鬼徹妖刀都收齊了,那這個世界上也不存在能夠將這幾把妖刀重新鍛造為一把的刀匠。
至少霜月耕四郎自己是不信有這種人物。
「這倒是個不錯的想法。」
聽了霜月耕四郎的話,北原恆暗暗點頭。
見對方把自己的隨口一說當真了,霜月耕四郎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這只是我隨口一說而已,北原恆先生不用當真。」
他可不想讓對方就為了自己的隨口胡謅而滿世界奔波,甚至喪失自己的性命。
他可不是沒見過這種傢伙,這就像某人跟他說,他想要推翻世界政府的統治一樣。
「但這聽起來很有趣,不是嗎?」
北原恆爽朗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