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兩儀眼,林天和林炎兩人已經徹底吸收完成,可以說比唐三吸收的時候還要快,可以說有其他傢伙分擔下,他們完全是安全的。
只不過,並沒有察覺到林諾的氣息,林天和林炎對視一眼,立即想要跳下檢視,一道聲音叫住了他們。
「不用下去,我在這呢。」林諾察覺到兩人已經吸收完畢,立即出現制止兩人要跳下去的想法。
兩人回頭看著出現的林諾,林天好奇問道:「你剛才去哪?」
林諾指了指冰火兩儀眼,回答道:「由於我和家裡兩個小傢伙待太久,有些醃入味,下面那兩個傢伙似乎對我產生幻覺,強行把我拉下去,就只能先回精神之海躲躲了。」
「原來如此。」林天點了點頭,「抱歉,主體,是我忽視了這一點。」
他差點忘記林諾身上的味道可是有著金銀龍王的氣息,進入冰火兩儀眼可以說,存在一定風險。
「不怪你,我也忘記了這一點。」
林諾並沒有放在心上,可以說他也忽視了這一點,幸好他有保命底牌,不過自己下次要注意了。
他看著兩人好奇問道:「你們兩個提升多少等級了。」
兩人聞言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要檢視自己等級提升多少,幾秒過後,林天回答道:「35級,不過我的水元素似乎多一份冰元素。」話落,手中凝聚出一顆小水球,緊接著結成冰球。
林諾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林炎身上,眼底帶著幾分詢問。
「37級。」林炎垂了垂眼,語氣里藏著明顯的懊惱,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口,「我本以為能一舉突破到38級,沒想到偏偏卡在了37級,差那麼一點。」
林天在一旁聽得翻起白眼,滿是無語地吐槽:「不是吧林炎?37級還不滿意?你這也太凡爾賽了啊!」
林炎立刻抬眼瞪他,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我可不像你,臭屁得很,提升個一兩級就沾沾自喜,沒點追求。」
「切~」林天雙手抱胸,一臉不屑,「我這叫腳踏實地,穩步提升,總比你好高騖遠、達不到目標就擺臉強。」
「你說誰好高騖遠?」林炎瞬間炸毛,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帶著火藥味,「咋,想打架是不是?」
林天也不肯示弱,梗著脖子迎上去:「打就打,誰怕誰啊!還能怕你不成?」
林諾看著眼前瞬間吵得面紅耳赤的兩個傢伙,默默抿了抿唇,陷入了沉默。
喧鬧的爭執聲在耳邊迴蕩,他的內心卻異常平靜,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盤旋:「這真的是我嗎?」
不知過去多久,林天和林炎頭上都腫了一個包,林諾無奈摸了摸自己的手,「你們兩個適可而止,OK?」
「明白。」兩人乖乖點了點頭,天大地大,主體最大,這位君王都發話了,那他們就該乖乖聽話。
林炎看向林天說道:「幫我弄一份魂宗的藥草。」
「哦~」林天哦了一聲,也沒有拒絕,立即轉身去找,他知道林炎這傢伙想要幹什麼。
看著林天離開的背影,林炎看向林諾,開口道:「主體,幫我向邙天老師問好。」
「這個我自然清楚。」林諾點了點頭,他跟邙天學習鍛造修煉時,和林炎一起,可以說林炎也是邙天的學生。
很快,林天拿著一株藥草走了過來,他手中雖然不是仙草品種,但對一位魂宗修煉可以說已經夠用,這是林炎作為學生送給邙天老師的拜師禮。
林諾接過林天手中的藥草點了點頭:「那就謝謝了。」
「我們之間就不用說謝謝了。」
「嗯。」
「等獨孤博凝聚完毒丹後,我會再找你的主體。」林天看著要離開的林諾,提醒一句。
「好。」林諾點了點頭,身影瞬間消失,他已經回到了自己的龍王時間線。
這個時候林天才緩緩看向林炎,「你說拿地龍金瓜強行覺醒唐舞翎體內金龍王血脈會怎麼樣?」
聞言的林炎立即看向林天的眼神,似乎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你想直接用這種方法浪費掉唐三一次機會。」
地龍金瓜這種仙草絕對可以強行讓金龍王血脈發生變化,甚至強行解鎖好幾層封印,但絕對是不可控的存在。
這樣做的確可以浪費掉唐三三次出手機會,但風險也絕對很大。
「這樣做風險是不是會很大?主體會允許嗎?」林炎擔心地問道,他覺得主體應該不會同意。
這樣風險實在太大,不可控因素一旦起來,那就真的會朝著未知方向發展,他們這裡世界還好,因為已經發生過,所以不用太過擔心。
主體的世界是正在發生的事情,這可不是什麼可以把控的事情。
林天聽到林炎的話後,他摸著下巴沉默半晌道:「行,等主體下次過來再具體聊聊。」
……
龍王時期。
娜兒跟著紫姬準備離開,她還是回頭去看自己以前住的家,收回目光望向紫姬的背影,「紫姬,你留下來保護哥哥吧。」
聽到這話,紫姬立即轉身看著說出那話的娜兒,「主上,此話當真?」
看著激動的紫姬,娜兒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你也可以拒絕。」
「主上,我現在就立即送你回去。」
娜兒:「……」
紫姬這變臉速度,變得是真快呢。
暗處另一邊,有兩道身影靜靜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一道身影看向自己同伴,「她們走了,你要不要上去安慰一下那個小屁孩。」
她雖然不知道為啥自己同伴那麼看重那個小屁孩,但還是提醒一句。
「明天吧。」那人只是簡單留下一句話,身影消失。
看著同伴消失,那人嘖嘖稱奇,「明天?我看你現在就迫不及待去看人家了吧?」
林諾的房間裡靜得只剩窗外漏進的細碎月光,一道纖細的身影毫無預兆地浮現,正是方才離去的那人。
她沒有發出半分聲響,腳步輕得像落在棉花上,緩緩走到床邊,目光落在床上熟睡的林諾身上,便再也沒有移開,沒有上前驚擾。
只是靜靜站在那,斗篷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唯有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亮得驚人,眼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情愫,彷佛在凝視一件世間獨一無二的稀世寶物,珍視又帶著幾分旁人讀不懂的偏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