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這個傢伙的時候,他還是大魂師,這傢伙修煉速度也相當恐怖呢。
聞言的林諾笑著回答道:「偶然突破。」
「偶然?」鄭怡然聽到這話笑了,本以為這傢伙會驕傲說自己是天才之類,竟然會回答偶然二字,「你這回答還……真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
「你這種算是天才,應該心有傲氣,可我在你身上卻看不到一點,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鄭怡然的武魂明明已經進化成龍,但她那好看的眼睛就如毒蛇般盯著林諾,說出自己看法。
她見過太多天才,那群傢伙不是驕傲自滿,就是目中無人,尤其那群史萊克學員,再被打趴之前真的傲慢無比,打趴後,嘖~
這傢伙卻不一樣,沒有天才鋒芒,明明他有那個資格,卻沒有展示出來,就好像給人一種冷靜理智、正在謀劃著名什麼且算無遺策的感覺。
此刻他就像抱有目的接近自己,這是她的第六感告訴她的。
林諾面對鄭怡然那雙目光,就感覺這女人似乎猜到自己想要幹什麼一樣,不得不說,果然這個世界除了金銀兩龍王外,傻白甜真的很少了。
哦對~還有個天使。
「你似乎從我身上看出了點什麼?」
「女人第六感罷了。」
鄭怡然聳了聳肩,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順勢轉了話題:「那你猜猜,我為什麼會來這兒?」
「你父親讓你來的。」
「果然~」
鄭怡然微微傾身湊上前,目光平靜地迎上林諾的視線,輕聲問道:「看來你倒是很了解我父親?」
一旁的唐舞翎眼看著兩人距離越靠越近,眼看就要貼在一起,連忙快步上前坐到二人中間,隔開了他們,略顯侷促地開口阻攔:「男女授受不親,你們靠得也太近了!」
鄭怡然目光落在唐舞翎身上,「你這個妹妹,還真容易吃醋呢。」
「我不是吃醋,我是林諾哥的護草使者!」唐舞翎反駁道,她可還是記得娜兒的約定呢。
娜兒:「……」
林諾伸手摸了摸唐舞翎腦袋安撫這小傢伙後,盯著眼前鄭怡然,這次開門見山道:「我想知道舞長空一些事情。」
「原來如此。」鄭怡然點了點頭,「那你想知道什麼呢?」
「大概他的過往之類的吧。」
「我具體不知道,但我從父親口中得知,他以前是史萊克學院內院很厲害學員,好像有兩位老師,一位是現任海神閣一位宿老,另一位的話……」鄭怡然說到這,猶豫幾秒後,目光突然認真盯著林諾。
見鄭怡然突然認真起來,林諾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麼了嗎?」
「那位邪魂師救世主知道嗎?」
「……」林諾聽到自己靈魂名字,感到有些別樣滋味,但還是搖了搖頭:「可以具體講講嗎?」
林修未來做了什麼,林諾完全不知道,而且網上也查不到什麼,就好像日月聯邦抹除了這個人的存在。
人們只知道聖靈教有個十惡不赦的惡人,林諾清楚那人就是林修——他是自己的靈魂碎片之一。
唐舞翎也好奇盯著鄭怡然,她也被深深吸引,每個人都喜歡聽八卦和有趣的故事。
「我也不太清楚,但聽我父親說,那位的出現硬生生讓那群群魔亂舞的邪魂師徹底有了主心骨,他是唯一一位可以喝令那群傢伙的存在,而且還是舞長空的人生導師。」
「人生導師?」
「對啊,我父親是這麼說的。」
鄭怡然點了點頭,又抱怨道,「真不知道我那老父親到底抽什麼瘋,把我送來這裡歷練,現在我搞清楚了一件事。」
「什麼?」
「他可能是為了你呢。」
繞來繞去,最後繞到自己身上,還真是麻煩的女人。
林諾剛要開口,鄭怡然率先開口,再次將自己那已經開始有點御姐小臉靠近林諾幾分,「林諾同學,你不會真是我父親私生子吧?」
林諾:「……」
神特麼,我是你父親私生子?!
他有些無語反問:「你覺得我哪點像你父親。」
「那他為什麼那麼關注你?」
「可能我以前認識你父親,只是你父親不認識我。」
林諾敷衍道,總不能說自己以前穿越過去,跟你父親打過交道吧?或者自己靈魂碎片林修認識你父親之類的話。
這種事情現在可還不能說,等自己強大起來,再徹底用掉唐三最後一次機會,那才是攤牌的機會。
「你長輩是?」
「我現在是孤兒。」
「……」
她心中再怎麼好奇也知道適可而止,「抱歉。」
唐舞翎則歪著頭盯著兩人那再次要貼上的臉,內心痛苦:「娜兒,對不起,我什麼也做不到啊!」
我這個護草使者實在太失敗了。
……
夜晚,舞長空從東海學院回到自己公寓,他並沒有住宿,而是東海城有自己一所小公寓。
他開啟門見到一位坐著輪椅的女人正在靜靜看書,他臉上的冰冷瞬間如冰雪般化開,他帶著幾分激動的心情走了過去,「冰兒,你猜猜我今天遇到什麼事了。」
龍冰見到舞長空這麼激動,頓時來興趣,好奇開口:「什麼事情,能讓你這位冰冷男神這麼激動?」
聽到龍冰對自己調侃,舞長空有些繃不住:「冰兒,能不能不要用外界那種話。」
「哦~害羞了,果然老師說得沒錯,長空男神是……」
「冰兒?!」
龍冰看著已經氣得臉紅的舞長空,恐怕世界上除了那位老師外,就只有自己能讓長空那萬年不變臉蛋出現情緒。
「嘖~急了急了。」龍冰最後調侃一句,收起玩笑,問道:「什麼事讓你這麼激動,長空。」
舞長空見到龍冰收起玩笑,平復內心情緒後,說起今天的事情,龍冰一開始帶著好奇,緊接著凝重起來,沉默半響:「你確定他跟老師長得很像?」
「差不多,或者說一個模子刻出來,而且武魂都是本體,就不知道是不是暗屬性和用鐮刀了。」舞長空分析道。
龍冰玉指敲擊著雙腿上合上的書本,思考幾秒道:「你明天檔案帶回來我看看,還有就是……」
她眼神無比認真看著長空的眼睛,「保護好他,就像老師當年保護我們一樣。」
「嗯,我明白。」舞長空點了點頭,眼神無比認真。
夜深人靜,林諾此時靜靜躺在床上,思考接下來棋盤要怎麼走才行,蝴蝶效應千變萬化,而自己的計劃也必須千變萬化才行,且自己現在是大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