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星親王帶著雪崩意氣風華走出天斗酒店,看他們樣子剛才在酒店內聊得很好。
上了馬車後,雪星親王那嚴肅的目光落在坐在他對面的雪崩身上,語氣帶著認真提醒道:「雪崩,你知道回去怎麼做吧?」
「叔叔,我自然知道。」
「你明白就好,現在你還需要藏拙。」
「是。」
雪崩點頭應下,當得知獨孤博和天斗二隊還沒有投靠雪清河,並且得知獨孤博保證,在沒還清雪星親王那次人情之前,絕對不會站隊之後,他心中是無比激動和開心。
他明白只要叔叔一直握著這張牌,不打出去,那麼獨孤博就是他們叔侄最大底牌。
或許獨孤博修為有點差,最起碼人家是封號斗羅,這張底牌用得好,他雪崩何嘗沒有翻盤的機會。
這一幕恰巧被暗處七寶琉璃宗眼線盡收眼底。
太子府內,雪清河聽到匯報,憤怒將手中茶杯摔在地上:「豈有此理,雪星親王和這雪崩竟然勾結武魂殿,我必須告訴父皇。」
坐在一旁的寧風致急忙拉住他的手:「清河,冷靜,現在只是看到,沒有實質性證據,絕不可魯莽行事。」
「那老師,該如何是好啊?」雪清河被寧風致拉住後,壓下眼中憤怒,「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叔叔和那位好弟弟藏得這麼深。」
寧風致見清河已經冷靜下來,鬆開手,用自己作為一宗之主的思維思考起來。
雪清河見此沒有打擾老師思考,坐了下來,他臉上的怒意並沒有褪去,只是隱藏得很好,至於是裝還是真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清河,我們可以這麼做。」
「老師請說。」
寧風致附耳在雪清河耳旁說出自己的計劃,「魂師大賽照常繼續,到時候前往武魂城的時候將兩個帶上,在回來的路上。」
聞言的雪清河深深看著眼前的老師,心中不知在想著什麼,立即以太子的思維問道:「老師,那到時候嫁禍給誰?」
「毒斗羅。」
「好!」
雪清河這次想都沒想,沒有任何猶豫就拍板同意了寧風致這位老師的計劃,這對師徒又聊了一會後,他才恭送老師和劍斗羅前輩離開。
片刻之後,太子府只剩他一人坐在那裡,雪清河臉上對寧風致的尊敬已經淡然無存,只剩平淡和冷漠。
他站起身關好門,吩咐暗處的傢伙們看好門,隨即迅速向太子府隱藏的地下室走了下去,作為被千道流和千仞雪選中的傢伙,對千家自然忠心耿耿。
只不過,他現在多了一個要效忠的人,那就是林諾大人。
他拿出筆,開始寫信,準備將寧風致商討的計劃如實告訴那位大人,寫完後,將其收好,等一下讓人送到天斗酒店。
這位太子眼中沉了幾分,他清楚這個寧風致也留不得,在雪星親王和雪崩死後,自己得想辦法瓦解七寶琉璃宗,最後完美將權利交給林諾大人和千仞雪大人,他這位臥底就完成任務了。
夜晚,天斗酒店內,回到房間中林諾拿起桌上不知何時出現的信封,拆開信封,檢視起來,看完後,用林炎的火元素將其燒成灰,走到窗前讓風將其吹走。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林諾怎麼也想不到,只是毒斗羅和雪星親王的關係,就造就出這麼多連鎖反應,這位寧風致實在太自作聰明瞭。
恰恰是這樣自作聰明的傢伙,將會給你的計劃增添一筆不小的收穫,根本不用你去思考雪星親王和雪崩該如何處理。
這位老狐狸已經幫自己想好了,林諾忍不住感慨道:「寧風致,真是一位大善人啊~」
「你們人類腦補能力都這麼強的嗎?」
冰帝無聲無息從小世界出來,毫不客氣坐在林諾床上,吃著一旁桌子上的水果,問道。
「或許只有他腦迴路比較強吧。」林諾伸手接過冰帝扔來的水果,啃了一口說道,「若沒有他腦補能力,我還要思考要如何處理那對臥龍鳳雛呢。」
他林諾根本就沒有把雪星親王和雪崩放在眼裡,只覺得他們就是跳樑小丑,現在有人借刀殺人,他何樂而不為。
「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吸收我和紫姬的魂環?」冰帝出現在這裡不是跟林諾聊寧風致那奇葩腦迴路的,她是帶著目的來的。
這林諾都突破准魂宗那麼久,遲遲不吸收自己魂環和紫姬魂環,他不會有其他備胎了吧?
林諾明顯察覺到冰帝眼神有些不對,尤其那審視目光,不解問道:「你這啥眼神?」
「我在思考,你會不會有別的備胎魂環了。」
「???」林諾活了這麼久都有點跟不上冰帝這奇葩的腦迴路,「什麼叫做我有備胎魂環,只是最近沒時間吸收罷了。」
「那現在吸收。」冰帝害怕這傢伙到時候真的去找其他備胎魂環,「快點去把你紫姬喊過來。」
看到冰帝這麼著急,忍不住惡趣味上頭的林諾來了一句:「我突然只想吸收紫姬魂環,要不你的魂環……」
轟!
一股強大冷意席捲整個房間,眨眼功夫,房間已經被極致之冰包裹,變成大型冰雕現場。
不是,姐妹,你咋這麼急啊!
砰!被凍成冰雕的房門被外面的獨孤博一腳踹開:「是誰要襲擊我林諾主上。」
咔嚓~獨孤博這老小子直接被凍成冰雕了。
獨孤雁無語地看著被變成冰雕的爺爺,帶著些許無奈的語氣開口:「我都說了爺爺,你不要進去,人家在裡面調情呢。」說著艱難地將變成冰雕的爺爺拉出去,一旁的鄭怡然連忙上前幫忙。
鄭怡然在走出去的時候看向林諾,鼓勵道:「加油大班長,讓她看看你男子漢精神!」
林諾:「?」
房門迅速關上,獨留林諾和冰帝兩人面面相覷,兩人眼神格外『曖昧』或許吧~
走廊外,獨孤雁和鄭怡然把凍成冰雕的獨孤博丟回了他的房間。
鄭怡然見此問道:「就這樣不管了?」
「不用管,他身上冰明天應該就會自己融化,若沒融化,說明我爺爺還真就是那最弱的封號斗羅。」獨孤雁無所謂地回答,將房門關上,鬼點子生成中,「鄭怡然,我們去偷聽如何?」
「不好吧?」
「怕什麼。」獨孤雁攬住鄭怡然肩膀,笑嘻嘻道:「到時候我們被抓,就說我提議的。」
「好。」鄭怡然想都沒想就說了一句好。
獨孤雁:「……」
嘖~鄭怡然也是非常雞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