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代言人?」
「全權執掌人道權柄?」
「那豈不是說,青璃娘娘她成為了新的人道之主?」
「不!並不是新的!道主他之所以是道主,是為地人二道之恩主!而非就只為二道之主!」
「鎮元道主地位,是在人道之主之上!」
「是啊,正因如此,此番冊封青璃娘娘為人道代言人,根本無須向人道請鑒,道主他自行便可鑑之!」
鎮元子的冊封宣告之言,令萬靈同時明悟。
他們的質疑,觸怒了這位道主!
使得作為老師的他不得不站出,維護起這位大慈大悲造福洪荒、造化萬靈的聖人弟子之威嚴!
這讓萬靈無不心生愧意,懊悔先前所言。
再看向不周山時,眼神盡顯敬畏,齊齊匍匐大拜高呼:
「吾等拜見大慈大悲青璃娘娘!」
鎮元子的宣告,在讓萬靈心愧向青璃誠拜時,同也讓一眾魔神翻然醒悟。
乾坤魔神豁然暗道:
『所以,青璃之所以證的是人道聖人,不是證的混元大羅金仙,是這個老戊土早就安排好、算計好的!』
陰陽魔神凝望幽冥血海,
『他先賜下生死簿、判官筆,讓青璃鎮壓人教氣運,就是要讓青璃以此二寶成為名副其實的人道代言人!』
五行魔神嘴角劇烈抽搐,
『人道代言人!同為人道之主!』
『造福洪荒,造化萬靈,守護人道立人教的她,的確德配此位…此般算計,的確讓所有人都挑不出任何反駁之處。』
『這老戊土算計於此,所以他弟子青璃必是在權衡抉擇後,才明悟證的這人道聖人啊!』
正如五行所想,青璃證道有兩條路。
證混元大羅金仙雖好,看似無拘無束,可獨對她來說,卻有著局限性。
造化法則在萬族並出、天地人三道顯化後,她在洪荒就已再難精進。
若欲求突破,她就只能脫離洪荒,去往混沌!
一旦去往混沌,
那本體為三十三品造化青蓮,超洪荒所承載的她,就算是放棄了洪荒,不可再輕入洪荒!
如此,鎮元子先前的助力就將前功盡棄。
而她也要失去,將本源補至到其母混沌青蓮三十六品的大機緣!
要知道,洪荒中可是有著諸多混沌青蓮所化的諸多靈寶!
這些靈寶,皆為她可晉升本源的大補之寶。
而證人道聖人,看似是會與人道繫結,被人道束縛。
但是!
別忘了,她老師鎮元子可是人道之恩主!
繫結?束縛?
只要有這位人道恩父的老師在,這所謂的束縛,就完全不復存在!
不僅不存在,她還得老師恩賜的生死簿和判官筆。
得這兩件人道權柄之寶,她就明白,她老師之意是要讓她今後執掌了人道之權!
那她,就是僅次於人道恩主鎮元子這位老師的人道權聖!
她,是為人道的代言人!
具此權柄,那她也就更好收集青蓮靈寶,提升本源之力!
正因明悟於此,
青璃她方才放棄了以法則證道混元,證的這人道聖人果位!
而鎮元子之前同意青璃所證。
不僅是因人道有他這位恩主,能打破人道限制,還因他在謀要將洪荒世界升維!
只要洪荒世界升維,提升世界本源,那洪荒的聖人就不只為尋常聖人之境,還能提升到更高的聖之境界!
這是洪荒萬靈、混沌魔神根本無法知曉的。
他們現在只知青璃在成聖后,被鎮元子冊封為了人道代言人,今後執掌人道權柄!
那這代表什麼?
代表鎮元子大公無私,放權給了弟子,由弟子青璃今後掌人道,成為人道之主!
而他,則證了在地人二道之上的恩主!
恩師!
恩父!
明悟的羅睺雙拳緊握,道心泛起一抹猜疑,
『好,很好!』
『汝證混元大羅金仙,成地人二道之恩主,汝弟子證人道聖人,成人道之主!』
『那汝還要那麼多弟子,莫不是以後再證得一個地道聖人,也被汝任命為地道之主?』
『若真如此,那這就足夠證汝這老破土,必是在謀整個洪荒,謀天地人三道!』
『他們幾個還在謀掌天或地之權,而汝竟在謀承載整個洪荒,在謀站在整個洪荒之上!』
鴻鈞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吾謀主天道之權不得就算了,就只先謀證個天道聖人都這麼難!』
『可他!可他得地道人道之權後,竟還分給了弟子執掌……嫌多了?』
『不!這絕不是他嫌多,而應是無暇分心!』
『他一直在血海不走,莫不是還在謀劃著名什麼?』
想到這裡,鴻鈞證道成聖之心更加急迫,立即傳音給羅睺,
「羅睺!吾等被他超越就算了,今還被他弟子搶了吾與座下眾弟子立道統、造人族成聖之機,吾二人應更快行先前確定之事。」
「嗯~」
羅睺請應一聲,卻並未再言。
因為他,抓住了鴻鈞所言的重點!
『青璃搶了他弟子立道統、造人成聖之機!』
『造人,吾弟子無有造化之力的確不可行,可立道統、立教,吾弟子豈會不如他弟子?』
『一直沒有動靜,必是在藏拙!』
想到這裡,羅睺立即將一道命令傳給了他的大弟子戰淵!
西方大地。
魔虎戰淵得此令,道軀猛地一顫,隨之看向他面前的三位師弟,
「諸位師弟是否在人教、玄門先後立下後,有要立教的感悟?」
聞大師兄之言,接引、准提、淨衍紛紛搖頭,齊聲回覆:
「回大師兄,師弟並無此感。」
「真的沒有麼?」
戰淵雙眸微眯,掃過三位師弟。
接引見此,雙手合十嘆道:
「大師兄,要知道此感可是涉及成聖之機,師弟若有此感定會告知,又豈會不言呢?」
「大師兄,二師兄他說的對啊!」准提立馬緊隨其後認同。
淨衍雖未出言,可那滿臉的愁苦之相,似已是在表明他正愁立教之事。
「嗯。」
戰淵得此言,緩緩點了頭,隨之暗中向老師復命:
「回老師,吾等師兄弟皆無立教之感。」
羅睺聞言,眉頭已皺成一個川字,
『如此說來,吾所收弟子還不如他鴻鈞所收?』
『可他們是真的無有立教之感麼?還是在繼續藏拙?』
『罷了!既他們無有,那只能本座與這鴻鈞立下對應之教,此或許可再壓他一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