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劍陣被一斧破開,沒有絲毫懸念。
「噗!噗……」
因誅仙劍陣被破,負責持魔幡布陣守陣的諸多魔將魔兵,皆被一斧斬滅!
就算勉強活下來的魔兵魔將,也被大陣反噬得原地炸開!
鮮血徹底染紅了整個西方大地!
魔族死傷無數!
羅睺作為主陣者,更是擋下開天斧全部餘威。
十二品滅世黑蓮,直接被斬下三片花瓣,被轟落九幽…
其座下四大弟子戰淵淨衍、接引准提,同遭大陣反噬,口吐鮮血,身受重傷。
氣息與羅睺同一時間萎靡,虛弱得癱倒於須彌山…
若非羅睺及時以蘊含全部魔道功德氣運的九魔塔護住,他們師徒必將被這一斧盡數斬殺!
「誅仙劍陣…真的被破了!」
洪荒萬靈看著這一幕,雖早有定論,可真就被這麼隨意一斧破得,還是讓他們感到震驚。
要知道,
誅仙劍陣可是讓妖族聯軍束手無措、屠戮無數生靈的洪荒第一凶煞大陣!
就這麼被巫族所布的這座大陣,一擊而破!
足以見證,
巫族實力的恐怖,已非是妖族、魔族可比!
這就是身為盤古正宗,十二祖巫的恐怖底蘊!
而另一邊,
同為盤古正宗的存在,卻正在傻眼~
「一斧開誅仙,老師之前管這稱只是父神虛影?」
玉清麵皮極為陰沉,轉頭看向他家大兄訴苦,
「大兄啊!開天三寶若無父神意志在,憑十二祖巫又豈能將其召喚,並融合成開天斧?」
「此完全可證父神之意志,還尚存啊!」
太清縱使道心再駭然,可依然保持著面如枯木,
「二弟,汝所言極是。」
「然,吾等事已至此,已無法再改變命運,若出爾反爾,更會被父神與天道所不容!」
「唉~」
得此言的玉清無力長嘆,隨之看向懷中昏厥的上清,
「早知如此,吾兄弟當初還不如與三弟他一起反……」
「二弟,慎言!」
太清急忙打斷他家二弟,暗中傳音,
「汝還不知,吾兄弟的這位老師,可遠比汝所認為的還要可怕得多,今後汝切記,絕不可妄言。」
「不過十二祖巫既能得父神所留這座陣法,那吾三清應也可得此傳承。」
「且二弟,汝更應知,老師之所以收吾兄弟為徒,不止為得吾三清之氣運,更為吾等為父神後裔之三清!」
玉清釋然,緩緩點頭,
「同為盤古正宗,祖巫應地,當掌地!吾三清應天,理應也掌天!」
「而老師所為,當是以吾三清當掌天之名,親掌天之權!唉~」
釋然的二清,更是心頭泛起大為苦澀。
同樣是老師,一個全力助弟子掌地,一個卻要奪弟子掌天,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反抗?
如何反抗?
要想在鴻鈞這老蛐蟮眼皮子底下,悟得與十二祖巫領悟的恐怖大陣,談何容易?
根本就做不到!
除非……
「二弟,吾等當立即返回崑崙山,將三弟以三光神水喚醒,到時同領可解脫之大陣!」
聞太清傳音的玉清,苦澀至極:
「大兄啊~以三光神水喚醒三弟,這就不用想了。」
「為何?」太清極為不解。
玉清兩手一攤,空空悲切,
「因為咱們這位老師在上次被懲戒後,就沒有再把裝三光神水的玉淨瓶還於吾啊!」
「……」
太清一聽這話,老臉不禁也狠狠一抽動,
「所以他這是趁汝昏迷後裝作不知,是怕他此行負傷,同怕吾兄弟二人回崑崙後,與三弟互相商議,到時反抗於他!」
「唉~」
得到這個結論的兩兄弟,更是悲苦。
他們只能黯然與同苦的女媧伏羲迴轉崑崙,不再考慮領悟大陣,因為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
當然,就算他們能領悟什麼大陣,也非如今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可比。
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若祖巫皆只有肉身,無有元神,根本不可能以元神現盤古意識,得到完整的開天斧。
更不可能爆發出,如今這般一斧破誅仙劍陣的恐怖威勢!
沒有元神,大陣之威頂多也就與帝俊、太一所布的周天星斗大陣差不多,略勝一籌而已。
元神肉身法則共修的祖巫,再行布下的這座大陣,
威力比原本的大陣強大了數倍不止!
盤古虛影因半數元神,產生一縷未全然甦醒的盤古意識,召來開天斧,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就已非是誅仙劍陣可比!
羅睺修為占上風的優勢,被開天斧這件混沌至寶直接無情碾壓!
「吾的大陣…被破了!」
「就這麼被破了!哈哈哈哈~」
羅睺虛弱癱坐須彌山巔,望著山下無數死寂的魔族,發出絕望的笑聲。
誅仙劍陣,
這可是他謀劃無數元會,算計無數種族、魔神,方才全部解封的啊!
本以為憑藉此陣,足以助他以殺證道,
可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記沉重地痛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