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俊、太一興高采烈率領妖族浩蕩回歸九重天,要立下妖族天庭時,等待他們的卻是黑壓壓的魔族大軍!
魔族大軍數目眾多,在肉眼可見下,
一重天至九重天,竟全被魔族所占領!
魔兵魔將周身繚繞著實質的墨色黑氣,列開方陣,魔氣滔天,一雙雙眼睛透著殺意,落在下方的妖族身上!
「戰淵?淨衍!」
一眾妖族盯著魔族大軍的領頭者,眉頭緊鎖。
這一刻,他們又豈會看不出來,魔族這是趁著他們妖族去蓬萊滅仙庭時,攻占了他們妖族大本營九重天呢?
魔占九天這一幕,被萬靈同時察覺,無不感到震驚。
「原來魔族不是要看熱鬧,不是不追妖族,不是不圖天庭之大權,而是有了更好的辦法。」
「魔族消耗太大,所以直接休養生息,坐山觀虎鬥!」
「嘶~你妖族不是要滅仙庭,再立天庭嗎?
那我魔族就直接省去滅仙庭這一步,在你妖族滅仙庭時,直接搶你九重天,先立下天庭!」
萬靈都已明白的道理,鴻鈞自然早已看出。
他與羅睺對立,凝聲道:
「搶九天,先立庭,羅睺汝當真是好算計!」
「呵呵~」
羅睺兩手一攤,發出冷笑,
「鴻鈞汝錯了,此非吾之算計,而是他們自行所為,與本座毫無干係。」
「……」
鴻鈞嘴角一抽,無語至極,深感剛丟擲去的迴旋鏢,已插入了他的腦門。
攻勢不實,但傷害卻拉滿!
無關?
誰信啊?
妖族滅仙庭,時機拿捏的剛剛好,就是他鴻鈞暗中指點。
魔族搶九天,時機同樣剛好。
若說沒有羅睺安排,鴻鈞是萬萬不信的!
羅睺也不傻,在發覺妖族去蓬萊後,本欲也下令讓魔族也去爭搶一番。
可他卻清楚,妖族雖消耗不小,但卻遠不比他魔族消耗的大。
更何況,他還有鴻鈞這條老蛐蟮攔著!
和妖族爭搶?
沒有了接引、准提這兩個弟子,只憑戰淵、淨衍他還真沒多大信心。
畢竟數目再多,高階戰力妖族那邊卻有著帝俊太一、羲和常曦、女媧伏羲……
而他魔族,就只剩下兩名親傳弟子,如何能抵擋?
與其去蓬萊和妖族搶,倒不如趁機休養生息,趁火打劫!
事實就是如此,
妖族前腳剛抵達東海,魔族立馬從血海來到了九天。
妖族先前為滅魔,傾巢出動。
這次為滅仙庭,同樣也沒有留手。
獅子搏兔,尚且用全力。
更別說仙庭的仙帝,還有著一位聖人老師五行。
為防備這位人道聖人護徒心切,出手救弟子東王公,妖族並沒有分兵回九重天。
這也就讓魔族做到了,入九天宛如入無妖之境,將留守的妖族全部滅殺,頃刻占領!
「哼!」
鴻鈞被懟的怒揮袖袍,果斷自須彌破開空間,以聖力來到九天之下。
鴻鈞站立眾妖族之前,老眸鎖定上方百億魔族,凝重至極。
這羅睺之前被偷家,卻讓他以此頓悟,偷了妖族的家!
妖族家被偷了,如此又該如何是好?
羅睺緊隨鴻鈞而來,現於魔族大軍之前,嘴角挑著自信的弧度。
「吾等拜見老師,吾等拜見道祖!」
「吾等拜見老師,吾等拜見魔祖!」
魔妖雙方上下對立,皆向他們的靠山見禮。
此是見禮,同是在徵求靠山的意見和命令!
「不錯~」
羅睺見九重天全是他魔族,眼中儘是欣慰,隨之朗聲道:
「吾乃魔祖羅睺,今冊封座下大弟子戰淵為統領魔族之魔帝!
今後魔族所有事宜,皆由汝自行決定,若有不可為時,再行尋本座。」
「弟子多謝老師。」戰淵聞言,立即拜謝。
其他魔族,包括淨衍在內皆在下一瞬,對戰淵躬身大拜:
「吾等參見魔帝!」
「興!」
戰淵微微抬手,雙目難以掩蓋興奮。
他自凶獸量劫時,就跟隨老師羅睺。
時過境遷,之前知曉弟弟成四象白虎,今後竟可成聖,要說羨慕,必是有的。
可他也沒有什麼辦法,連老師都被打壓,他又能如何?
可現在,他終於見到了希望的魔光!
成為魔族魔帝,只要立下天庭,就可得掌天之權,今後成聖也就同樣只是時間問題!
戰淵頓悟,老師現在冊封他為魔帝,就是為搶立天庭!
當下,
戰淵便霸氣高聲宣告:
「吾乃魔帝戰淵,今見妖族覆滅仙庭,使得洪荒無有天道行權之所在,使得洪荒天道秩序紊亂,不忍於此。
今吾戰淵,順應天道,於九天重立……」
「道友且慢!」
不等戰淵言罷,帝俊就直接高聲打斷!
帝俊能打斷戰淵之言,
是因他同為順應天道的一族之帝!
妖帝與魔帝相當,可爭天帝之位!
被打斷的戰淵,魔氣暴動,怒指帝俊,
「帝俊!汝帶領汝妖族覆滅仙庭,此舉是為於洪荒抹除天道之權庭。
汝既已行此逆天之舉,又有何麵皮打斷本帝?
又有何麵皮再與本帝相爭?」
妖帝帝俊雙目微縮,沉聲開口:
「戰淵道友,汝此言差矣。
本帝之所以滅仙庭,是因仙帝東王公所立仙庭,名不符實。
萬靈皆可證,仙庭已立下諸多元會,可卻並沒有行天道之權,維護洪荒秩序半分。
反而令洪荒量劫一生再生,使天地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如此仙庭,就當滅!
吾妖族行此舉,絕非逆天,而是替天行道!」
「沒錯。」
東皇太一緊隨而言:
「吾妖族滅仙庭乃是替天行道。
反觀汝魔族,卻趁吾妖族不備,強行霸占吾妖族九天,要立下天庭。
汝魔族行此舉,不僅不要麵皮,還是在擾亂天道秩序,改變洪荒格局!」
「太一道友,汝錯了。」
戰淵面色平靜如水,言道:
「吾魔族與汝妖族同為順應天道之族,既已在九天,那就證吾魔族非擾亂天道秩序,更未改變格局。
本帝當於此,立下天庭!
汝妖族,不可再斷!」
「該死!」
東皇太一怒火衝天,怒指戰淵質問,
「爾等魔族行搶占吾妖族九天,還要搶立天庭之舉,莫非是要讓洪荒殺劫再復嗎?」
大帽子,直接扣下!
是質問,同是威脅!
可對這個威脅,魔帝戰淵卻是並未回復。
太一是東皇,也只是妖皇。
與妖帝位格相比,還要遜上一頭。
因此,太一的這質問和威脅,魔帝戰淵根本不屑作答。
回復一次,已是給面子。
再回復,就將掉了魔帝的逼格。
魔族這邊,已沒了接引、准提這二位懟懟魔弟,作為師弟的淨衍,不得不站出。
他一雙眼眸透著苦澀,看起來比接引准提還要更苦得多,
「東皇汝此言並無半分道理。
如今吾魔族以順應天道、維護天道秩序為己任,不再行毀滅洪荒之舉。
今來九天,乃是順應天道,要為洪荒秩序安穩立下天庭!
並非是要與汝妖族開戰!」
說著,淨衍目露鋒芒,
「當然,若汝妖族要為立天庭而戰,吾魔族也不會懼之。
吾魔族必將替天行道,將汝這禍亂洪荒,擾亂天道秩序,令洪荒浩劫再生的逆天種族,誅殺於此!」
咯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