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各大勢力之人的靈機一動,韓遇刺殺天虛宮聖女之事,定然不會如此困難。
如今,天虛宮聖女已然身處稷下學宮之中求學,如此也可以見得,大夏帝朝對其的保護已然十分重視。
事已至此,只能選擇靜待時機,但想來,意外發生的機率定然十分之小。
「知道了,下去吧!」人影此刻也已然無計可施,只能靜看事情發展是否會出現變故,再行選擇。
「是!」聞言,仙盟盟主躬身告退。
同樣的局面,也在天元大陸各個角落之中,一一上演。
面對自己宗門的神境大能的隕落,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如此遭遇,哪怕是太古之地也是如此。
一位神境大能,在任何一個宗門之中,都是頂尖之人。
哪怕是強大如仙盟、太古之地等,其掌權者,也不過是神境大能而已。
如此也可以知曉,神境大能的含金量。
而如今,如此重大的損失,想來,也夠各大宗門難受一段時間。
這也是夏太歌賜下聖旨的真正原因,意圖一擊將各大勢力徹底打疼,方才以震宵小。
隨著時間的流逝,刺殺之事,已然過去兩月有餘。
這也代表著天虛宮與之大夏帝朝的聯姻之期即將來臨。
面對這婚期的逼近,一道消息突然在整個天元大陸之中,突然傳播開來。
大夏帝朝皇子與天虛宮聖女將於本月末完成大婚。
如此消息,一經傳出,各大勢力之人反響最大。
原本各大勢力之人紛紛認為,哪怕是兩大勢力將婚期定下,定然還需要一段時間,方才會進行大婚。
然而,事實出乎眾人所料,其中的時間,不過只是短短三個月而已。
消息傳播開來的同時,夏太歌也第一時間獲知。
夫子也是急忙前往御書房之中。
「哼!不用想也知,此事定然又是天虛宮所為。」夏太歌神情之中,極為不滿。
對於天虛宮多次兩面三刀的行為,感到極其厭惡。
只是不知此事是天虛宮宮主所為還是背後的神境之上存在發令。
但事已至此,這個仇恨的種子已然深深紮根在夏太歌內心之中。
若是天虛宮宮主只是單純的待價而沽,夏太歌倒是也能理解。
畢竟此事涉及到其天虛宮數萬萬年的傳承。
但事至如今,天虛宮已然有了挑撥離間的意味在內。
藉此時機,挑撥大夏帝朝與之各大勢力之間的爭鬥,這是夏太歌最為反感之地。
「或許這便是天虛宮宮主定下三個月期限的原因!」夫子也是在一旁隨口附和道。
早在當初上門商定婚事之日, 夫子對於天虛宮宮主便已然有所反感,而隨著今日之事再次爆發,反感之意已然越發濃郁。
「哼!」
「老虎不發威,把我大夏帝朝當做病貓!」
「大夏帝朝沉寂多年,如今便先拿其開刀!」
說到此處,夏太歌眼中殺意四溢。
多年以來,自從夏太歌登基之後,還從未受過此等遭遇。
「傳旨!」夏太歌大手一揮,目光之中滿是殺意。
「天虛宮聖女,假借聯姻之名,潛入我大夏帝朝核心之地探查機密,命錦衣衛將其打入天牢,嚴加審問!」
「並召亞聖回京,帶領仙殿覆滅天虛宮!」
「天虛宮上下,一個不留!」
蟄伏多年,夏太歌心中的耐心已然逐漸消散。
秉承著以戰養戰的思想,夏太歌當即霸氣的下令道。
或許只要能夠將天虛宮覆滅,大夏帝朝一旦入主天虛宮方圓數萬公里的疆土,也許神境之上存在的窘境,便能徹底解決。
畢竟,哪怕是一直如此這般下去,系統至今依舊未曾有過簽到出神境之上的存在。
或許,天虛宮將有可能成為這個契機。
聞言,夫子頓時眉頭輕皺。
「陛下三思呀!」
「一旦命令下達,夏清又該如何能夠接受,後宮之中的皇后以及太后想來也會為此擔憂!」夫子微微躬身,言語有些急切,試圖勸解夏太歌收回成命。
如今,夏清即將要成婚之事,言氏以及林瑩都已知曉,對於婚期之日,可謂是翹首以盼。
而夏清每日更是沉迷在這幸福的時光之中。
若是此次命令一旦下達,想來最先承受不住定然是夏清,此事對於夏清未來的修行之事,定然會有所影響。
而且,夏清與夏太歌之間,父子二人之間定然會有隔閡。
如此局面,定然是身為夏清師尊的夫子,所不願看到的。
但,顯然,夫子的好言相勸,是無法勸住夏太歌的。
面對天虛宮兩次三番的出爾反爾,夏太歌已然早已沒有了耐心。
「夏清身為大夏帝朝皇子,本身就要承擔著大夏帝朝的責任,兒女私情,豈能左右帝朝的發展。」
「想來,夏清也是能夠想通的,一切事情,待消滅了天虛宮之後再說!」
夏太歌決心已定,對其來說,天虛宮已然成為了其心頭上的一道刺,哪怕是涉及各種原因,這根刺也必須將其拔出。
否則夏太歌心念不順,若是不能做到心念通達,那這個皇位做到還有什麼意思。
見到夏太歌堅定的目光,夫子哪怕再心疼夏清,但此刻,也不得不遵令。
「微臣謹遵陛下聖諭!」話落之後,夫子轉身離去,前去中州傳旨。
隨著夫子的離去之後,塵埃已然落定,錦衣衛也是當即出動。
京城之外,稷下學宮之中。
夏清還在沉浸在與之計悠相處的甜蜜之中,便見一隊錦衣衛忽然出現在二人面前。
對於錦衣衛,夏清自然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故而,面對錦衣衛之人來此,其此刻內心之中,還是極其疑惑。
夏清實在想不到,稷下學宮之中,究竟會有何事,竟然能夠勞煩錦衣衛出動。
還在思定之間,只見錦衣衛直奔自己所在之地而來。
「見過殿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蔣瓛。
對於蔣瓛,夏清自然認識。
「蔣指揮使,親自帶隊來此,有何貴幹!」夏清一臉好奇的看向蔣瓛,開口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