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你就留在這裡,教導李逍遙吧!」
江流傳音道,「暗中保護他即可!」
「好!」
玄霄點頭,「還有其他的需要我去做嗎?」
江流沉吟了一會兒,將水靈珠扔給了玄霄。
「五靈珠的位置,我告訴你……」
「你有空就去找找!」
江流傳音說了幾句,「抓緊時間,徹底融合五靈珠的力量,否則……怎麼打上神界?」
玄霄肅然點頭。
我明白了!
等到攻入神界的時候,我絕對不會拖你後腿!
「走吧!」
江流笑了笑,帶著林青兒,轉身離開了!
玄霄將瓊華派的入門心法,傳授了李逍遙。
李逍遙嘎嘎笑了。
晚上……
「去刷鍋!」
客棧里傳來了李大娘的聲音。
「我不去!」
「我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
李逍遙的聲音,從客棧中傳來。
然後……
噼里啪啦……
「我讓你萬中無一,我讓你練武奇才!」
「去刷鍋!」
客棧里李大娘的聲音很美妙。
「好的!」
李逍遙哭泣著去刷鍋了!
屋外的玄霄:「……」
這貨,真的是救世主?
江流帶著林青兒繼續溜達。
「教主,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林青兒問道,「你說要改變,但是我還沒見到你改變!」
江流微微一笑,「我不懂愛,你也不懂!」
「我懂!」
林青兒說道。
江流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我只是想看看,愛到底有多大的潛力!」
「青兒,你不用懷疑我!」
「你放心,我會盡心盡力撫養靈兒,也會好好的讓玄霄教導李逍遙!」
「我想要看看,愛到底能不能打敗我!」
江流溫潤儒雅。
林青兒:「……」
你就是個瘋子!
「教主!」
林青兒開口道,「那個……」
「你以後喊我哥哥吧!」
江流說道。
「你不是拒絕了嗎?」
林青兒有些驚訝。
江流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你要是老教主教主的叫我,極有可能會被李逍遙和靈兒他們提前發現!」
江流淡然說道,「所以,你還是喊我哥哥吧!」
林青兒:「……」
「我會在十年後,放出我拜月禍亂南詔國的消息……」
「然後,我等著靈兒和李逍遙來殺我!」
江流嘎嘎大笑,「青兒,你想想……」
「未來的時候……」
「他們興致沖沖的要來殺魔頭,然後定睛一瞧!」
「臥槽,爹!?」
「那畫面,想想就很有意思,不是嗎?」
江流笑的合不攏嘴。
林青兒:「……」
瘋子果然是不可理喻的!
「教主……」
林青兒說道。
「喊哥哥!」
江流挑了挑眉。
林青兒頓了頓,「好的,哥哥!」
江流微微頷首,「孺子可教!」
「哥哥,我能隨意出去找靈兒嗎?」
林青兒問道。
江流點了點頭,「可以,我並不限制你去哪兒!」
林青兒頓時大喜。
「但是吧,你也知道,我不懂什麼叫愛!」
「你在我身邊,和我聊聊天,我還能平靜一些!」
「你要走了……」
江流攤開手,「可能我就想不開……又想滅世重生了!」
林青兒:「……」
你,你這是威脅我!
「教主,我哪兒也不去了,你讓我去哪兒我再去哪兒!」
林青兒快哭了。
「叫哥哥!」
江流溫和的說道。
「哥!」
林青兒麻了。
「乖乖!」
江流伸出手。
林青兒一臉狐疑,思索了一會兒,將自己的頭放在了江流的手上。
江流:「乖!喵~~~」
林青兒:「……」
你丫的是把我當寵物了吧?
「哥,接下來做什麼去?」
林青兒問道。
江流笑了笑,「給女婿們找幫手啊!」
「啊!?」
林青兒嘆息一聲,「您隨意,您想咋樣就咋樣!」
我打不過你!
所以,我只能當你的金絲雀了嗎?
「林月如……劉晉元!」
「我是靈兒黨的,林月如就不傳她武功了!」
「但是劉晉元……」
「青兒,咱們去一趟尚書府!」
江流拽著林青兒,飛了出去。
「劉晉元是何人?」
林青兒問道。
「劉晉元啊,是個好人!」
江流毫不吝嗇的一張好人卡發了過去。
「他算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一個人了吧!」
江流笑著解釋道,「可惜了彩衣對他的情意,也罷……」
「彩衣還是做一隻自由自在的蝴蝶好了!」
「至於黑寡婦……」
「得先處理一下小姨媽!?」
江流用呂子喬的四川話說了出來。
林青兒:「????」
什么小姨媽?你還有個小姨媽?
江流微微一笑,「小姨媽啊!」
「關谷分分鐘切腹自盡,切腹了一輩子,也沒切腹!」
「小姨媽不死,關谷不會切腹的!」
「所以,小姨媽還是死了吧!」
「然後關谷就會在漫畫界混不下去,然後得了白血病!」
「看不起病,找人走私藥物……」
「然後人被抓了,他就得跑到外面去,當了詐騙的頭子!」
江流笑呵呵的。
林青兒化為了黑人問號臉。
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啊!
為毛我一句話都聽不懂啊!
「走了!」
江流一揮手,兩人嗖的一聲,消失了。
你能聽懂就怪了!
小姨媽在愛情公寓裡是小姨媽,可是在這裡……
她是黑寡婦,蜘蛛精啊!
咬了劉晉元,害死了彩衣!
所以……
小姨媽,不要怪我下手狠辣了!
兩人很快的來到了尚書府。
「悄悄地進去,打槍的不要!」
江流溫和無比。
林青兒:「……」
你是來做賊的吧?
林青兒嘆息一聲,現在我看出來了,拜月就是個精神病。
我得看好了他,不然精神受刺激,又要滅世了!
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拿著書本,正在搖頭晃腦的讀書。
江流揮手間,屏蔽了周圍的一切,然後出現在了小男孩面前。
這就是劉晉元。
優柔寡斷弱少年,傾心月如苦無緣。
不識彩依真情義,最是糊塗劉晉元。
「劉晉元!」
江流和林青兒落下,江流笑著問道。
劉晉元恍然抬頭,看到江流和林青兒,他並沒有驚慌。
他放下書,彬彬有禮的說道,「兩位遠道而來,可是有事?」
「你不怕我們?」
林青兒有些好奇。
劉晉元微微一笑,「怕你們作甚?」
「你們出現這裡,沒有驚動尚書府的人!」
「我怕與不怕,你們是綁我還是找我……」
「根本沒有區別!」
劉晉元面色淡然。
江流:「……」
林青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