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冕更是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之前就在星斗大森林的時候見過玉長歌出手,但那時候他並沒有使用第三魂技,和現在的感受完全不同。
現在他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少年,究竟有多強。
作為一名強攻系魂師,卻有著兩大強控魂技。
這不陰啊?
而且,玉長歌還有魂骨!
三大族老也是面面相覷,他們早就知道玉長歌很強,但親眼看到之後,才發現強到了這種地步。
大族老心中暗嘆:四十四級的魂宗,連一招都撐不過。
這差距,已經不是努力可以彌補的了,這是魂技上的差距。
別看玉小幹才四十四級,但對上家族的一些低階魂王,他都不可能說一招就敗了。
二族老則是目光閃爍,玉長歌未來如果真的能達到超級斗羅,那藍電霸王龍家族或許真能迎來中興。
三族老則是純粹的欣慰,他看了一眼旁邊滿臉驕傲的玉明,心裡明白,這個徒弟算是給老師掙了大臉了。
玉天擎和玉舒瑤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燃起的「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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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都已經這麼強了,他們做父母的,也不能落下太多。
月關和鬼魅則是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他們見過玉長歌太多驚艷的發揮了。
對付一個四十四級的魂宗,如果還要費什麼力氣的話,那才叫奇怪呢。
不過,玉小干不愧是藍電家族的少族長,這才十六歲,就已經是一名四十四級的魂宗了,天賦確實不錯。
可惜啊,他碰上了玉長歌。
比比東站在人群邊緣,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早就知道長歌弟弟會贏,但看到他在家族面前這麼威風,她還是覺得很高興。
場中,玉長歌收回了光明聖玉柱,金色光柱緩緩消散,玉小干身上的束縛也隨之解除。
他踉蹌了一下,穩住了身形,然後抬起頭,看向玉長歌,眼神里有苦澀,有釋然,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我輸了。」他輕輕地說了一句,「輸得心服口服。」
「這個少族長之位,你比我更合適。」
「不過既然你不要……」
「那我就勉為其難,繼續坐著吧。」
玉小干難得地開了個玩笑。
場邊的氣氛也跟著輕鬆了幾分。
玉元震見玉小幹這個樣子,心裡也是鬆了口氣。
他還真怕自己的這個大兒子會受到打擊,然後一蹶不振呢。
畢竟,同齡人中有如此強大的存在,差距小點還好,差距太大的話,真的會讓人心氣散掉,提不起勁。
這天晚上,比比東他們都住在玉長歌的家裡。
玉長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到了一塵不染的房間,心情非常不錯。
他不知道是家族臨時打掃的,還是說一直都有派人來打掃。
但這都無所謂了。
比比東跟著進來看了一眼,「這就是長歌弟弟你以前住過的房間嘛?」
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潔,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牆上還掛著一幅山水畫。
「嗯,住了好幾年呢。」
比比東點了點頭,又環顧了一圈。
然後她轉身看向玉長歌,眼睛亮晶晶的。
「長歌弟弟,你今天真厲害。」
「一招就把那個玉小干給贏了。」
「你沒看到你爸媽的表情,驕傲得不行。」
玉長歌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行了行了,東兒姐,你快去休息吧,你應該也累了吧?」
比比東點了點頭,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房間。
她的房間就在隔壁的客房。
……
夜色漸深的時候。
玉長歌離開了房間,來到了他爸媽的房間門口,他輕輕敲了敲門。
之前他就讓他爸媽晚上等他一下,他會過來,所以兩人現在還沒睡。
「進來吧。」
玉長歌推門進去,關上了門。
玉天擎和玉舒瑤都好奇自己兒子這麼晚找他們幹嘛。
玉長歌也不藏著掖著,把玉元震給了他一塊五萬年的魂骨說了一下。
而玉長歌不打算自己吸收,而是準備給玉天擎。
這是一塊左臂魂骨,他媽媽已經有一塊左臂骨了。
而他的老師是火屬性魂師,也不適合這塊雷屬性魂骨,所以也就不用抉擇了。
玉天擎想要拒絕,讓玉長歌回去跟武魂殿換一塊適合自己的。
但玉長歌卻道:「武魂殿答應以後會幫忙獵殺十萬年魂獸。」
「所以我暫時不打算吸收其他年限的魂骨。」
「這塊五萬年魂骨讓你吸收了,這樣老爸你也可以儘快達到封號斗羅。」
玉天擎看著兒子認真的眼神,最終還是答應了。
他將這塊縛雷囚龍左臂骨接了過來,然後盤膝坐下,開始吸收。
玉舒瑤兩人在一旁靜靜守著。
……
幾個時辰後,晨曦微亮。
玉天擎緩緩睜開眼,他的身上雷光一閃而過,魂力波動明顯攀升了一個檔次。
他本來就在八十三級巔峰的魂力,在這塊魂骨的作用下,直接突破瓶頸,達到了八十四級。
玉天擎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充沛的力量,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他對著兩人說道:「我獲得了名為『雷霆囚籠』的控制型魂技。」
「可以釋放雷電囚籠困住敵人,持續壓制對手的行動。」
玉長歌點了點頭:「嘿嘿,老爸你也終於有一個像樣一點的控制型魂技了。」
玉天擎笑著瞪了玉長歌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明明走的強攻,結果五個魂環,控制型魂技占了兩個?」
隨後,玉天擎也是正色道:「你放心,爸一定儘快突破封號斗羅,到時候給你撐腰。」
玉舒瑤在一旁笑著搖了搖頭。
這一大一小,真是的。
……
而另一邊。
經過了一天的時間,玉長歌回來的訊息在族內發酵,終於還是瞞不過玉小剛。
他強撐著身體,趁著現在一大早外面沒啥人,朝著玉長歌家走了過來。
他的臉色蒼白,身形消瘦,走路的時候腳步還有些虛浮,但他的眼神卻透著一股執拗。
他要去親眼看看,看看那個曾經和他一樣是廢物的玉長歌,如今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
他不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