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出三步塔,和他一同進入雁塔的另外兩名新生,走上來打招呼。
「周司寧,你這次收穫怎麼樣?」
「還行。」
周司寧笑著走過他們,沒有想要停下來寒暄的意思。
這兩人早在來的路上就和他加了聯絡方式,他也大概了解了。
李羽,女,古都三大世家之一的李家。
劉海濤,男,古都三大世家之一的劉家。
兩人都是嫡系子弟,自有一股傲氣在身上。
之所以放下身段跑來結交他這樣的一個平民,不過是因為他是新生軍訓亡靈積分榜第一。
往年這積分榜前十都是古都三大世家的子弟包攬,今年卻突然出現一個周司寧闖了進來,甚至還是斷檔的第一名。
古都的世家大族早就把他十八代都開盒了。
自然也知道了他是來自博城的孤兒,背後沒有一個大勢力支援。
這就意味著周司寧的實力全靠自己的天賦和努力。
訊息一傳到各大家族的耳朵里,各大世家都沸騰了。
這哪是什麼草根啊,這簡直就是他們家族流落在外的麒麟子啊!
手慢無!
一時間,邀請的信爭先恐後地遞到周司寧手上。
一些世家子弟也得到了家族的命令,開始主動向周司寧示好以搞好關係。
其中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便是會一同去雁塔修煉的李羽和劉海濤二人。
他倆也不是蠢貨,知道能將周司寧這樣的人才招攬進家族,絕對會賺得盆滿缽滿。
而且,他們與周司寧是同齡人,在招攬周司寧的同時,還可以將其培養成自己的心腹,穩固自己在家族的地位。
如此多的世家同時邀約,哪怕周司寧再遲鈍,也該看出他們的意思了。
因此,他對這些邀約態度一直都是淡淡的。
若是給了些名片、優惠券之類的蠅頭小利,他也就順水推舟收下了。
反正你們吵你們的,我拿我的,不衝突。
若是那種打擾他修煉說吃飯、玩樂,甚至帶著一副高高在上搞得好像在可憐他一樣的,那就有多遠滾多遠吧。
反正歸根結底,他是不可能和這群吸血的資本家們簽賣身契的。
……
回了家,苦修三天的周司寧終於是放鬆下來,好好睡了一覺。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洗漱後的周司寧照例給牧奴嬌發了條訊息。
去雁塔修煉了三天,感覺和這姑娘的感情都淡了。
順便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進入十一長假了。
真不錯。
周司寧很是滿意古都學府軍訓完就放假的安排。
剛好給他留夠了時間去魔都,之前說去找牧奴嬌,現在是時候付諸行動了。
想到這裡,他直接給牧奴嬌打了個電話。
「怎麼啦?」
那邊秒接,銀鈴般悅耳動聽的聲音傳到耳朵里,聽得周司寧一時間心猿意馬起來。
「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出去旅遊?」周司回道。
「目前沒有,那些出名的景點,過往18年都去膩了。」牧奴嬌笑道。
「剛好我想去一趟魔都,要不要出來玩?」
電話那頭的牧奴嬌沉默了幾秒,最後笑著回覆:「好啊。」
「好,那我下飛機了給你發訊息。」
得到肯定回復,周司寧那叫一個高興,趕忙定前往魔都的機票。
結束通話電話,牧奴嬌緩緩躺回陽台上的躺椅,眺望不遠處的花園。
看了好久好久,她紅潤的嘴角微微浮了起來,眼中有了些許期待。
……
……
飛機落地已經是晚上,周司寧給牧奴嬌發訊息報平安。
對方發訊息說可以安排專機來接。
剛好周司寧走的急,又正值旅遊旺季,魔都的酒店貴的要死,沒有定酒店的他便沒有拒絕牧奴嬌的提議。
坐上那輛烙印著牧氏族徽的邁巴赫,他一路都在期待著和牧奴嬌見面的場景。
到牧氏老宅的時候,時間剛剛過九點。
即便對這樣一個坐落郊區的大家族,晚上九點也不算太晚。
牧奴嬌盡地主之誼,主動承擔起帶周司寧去客房的工作。
大半個月沒見,兩人很默契地沒有提先前那個離別前的擁抱。
因此,兩人之間的氣氛還算融洽。
周司寧便毫無負擔地吹牛,把自己軍訓時如何如何裝逼說的天花亂墜。
看著身旁那個自信張揚的男生,牧奴嬌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她忍不住調侃:「這麼說,你在古都學府是大名人了?」
「哎呀,名人算不上,也就校草榜榜一吧!」周司寧厚臉皮道。
古都學府和明珠學府不一樣,新生軍訓是分散開的,亡靈積分榜也遠沒有鬥獸大賽那般璀璨奪目。
哪怕他這次斷檔拿下第一,絕大部分學生也根本不認識他,和莫凡那種吸了全校仇恨的完全沒得比。
但吹牛逼嘛,誰慫誰尷尬。
反正老子就是很牛逼!
牧奴嬌很懷疑周司寧的話里有幾分真,但她也很有禮貌沒有拆穿,順著對方的話往下夸。
「難怪你們能處得來,都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人啊,不過你的那位召喚系朋友,到現在都有不少人在罵。」
「嗐,沒事,他不在乎。」周司寧一邊說一邊看向牧奴嬌。
夜深人靜,月明星稀,路燈還算明亮的暖光落在牧奴嬌身上,為這位高貴優雅的女生添上幾分嫻靜。
兩人慢悠悠走著,還是很快就來到了客房門口。
「這是你上次住的,裡面的東西已經全部換過了,如果想吃夜宵,可以直接呼叫食堂那邊。」牧奴嬌體貼道。
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散落的髮絲在轉身的瞬間,微不可查地從周司寧眼前划過一段小小的弧度。
看著那令人心動不已的背影,他下意識伸手輕輕拉住對方的手腕。
被人突然抓住手腕,牧奴嬌先是警惕,隨後看到是周司寧,這才放下心來。
「怎麼?」
「那個,有個冒昧的問題,可以問嗎?」
「你說。」
「就是…就是……」周司寧一時間竟扭捏起來。
畢竟他母胎單身多年,沒有任何追女生的經驗啊!
心一橫,他乾脆豁出去了。
「就是,我,你,有人追求你嗎?」周司寧大聲道。
聞言,牧奴嬌先是一愣,隨後很快反應過來周司寧的意思。
她似笑非笑:「要說追求的話,那可就太多了,怎麼了嗎?」
「那我可以追你嗎?」周司寧直接了當地問。
這話說出口,周司寧頓時覺得自己又喝醉了。
牧奴嬌那雙美麗的眼眸愣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周司寧居然會這樣說。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露出一個美到犯規的笑容。
「這個嘛……隨便你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