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話,硬控三名中階法師。
「靈靈,有人來委託了嗎?」
屋子裡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打破現場的尷尬。
「爺爺,是來應聘的,年紀太嫩,不要了。」靈靈往屋子裡說了一句,便繼續低頭看書去了。
「年輕好啊,啥都不怕,就是如果死了的話可惜了一點,還沒享受生活。」老人家慢悠悠地說道。
「……」
莫凡嘴角一抽,當真是服了這爺孫倆了。
後方的周司寧和牧奴嬌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他好像碰壁了。」牧奴嬌看了一眼莫凡。
周司寧沒心沒肺地聳肩:「無所謂,反正不是我找工作。」
另一邊,莫凡剛想進去見見那老人家時,街道口出現了一名神色匆匆的女人,跌跌撞撞往這青天獵所跑來。
見狀,冷靈靈和老頭果真發表了那一番肥羊論,聽的周司寧三人滿頭黑線。
一旁的牧奴嬌忍不住懷疑:「這家店……真的正常嗎?」
「應該沒事,資訊是獵者聯盟給的,莫凡說這家店口碑很好。」周司寧說道。
但真的,要不是看過原著,他也會認為這是家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店!
穿著艷麗的少婦終於是來到獵所門口,冷靈靈起身迎她進去。
留在外邊的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看看吧,好歹來一次。」莫凡是怎麼也得要個說法的。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明珠學府大魔王,哪有被12歲小女孩嫌棄嫩的?
周司寧看向牧奴嬌:「你呢?」
「進去看看。」牧奴嬌倒是對這突發情況來了興趣。
三人跟著走進去,坐在旁邊的凳子上,聽那少婦訴苦。
簡單來說,那少婦懷疑自己老公是妖魔,每天晚上會化為妖魔出去殺人。
她本來想跑但沒跑掉,就連現在出來委託,也是趁機跑出來的。
結果,這老頭和冷靈靈拒絕了少婦的委託。
看著那失魂落魄的背影,莫凡和牧奴嬌皆是不理解。
「怎麼不幫她?」莫凡問道。
牧奴嬌附和著問:「對啊,就算他老公不是妖魔而是殺人犯,但她確實處在危險之中,給錢也爽快,為什麼不接委託呢?」
「年輕人凡事不能看表面。」老頭敲了敲菸斗,拿出一份早已經簽訂的委託遞給兩人。
「這委託地址……和剛剛那女人說的地址一模一樣!」莫凡驚訝道。
「這是她老公早上過來和我們簽訂的,情況和她說的一樣。」包老頭簡短道。
「所以剛剛那女人的老公,懷疑她才是那隻妖魔。」牧奴嬌總結道。
驚訝之餘,她突然覺得不愧是夫妻倆,腦迴路都一樣,還找同一家獵所。
「這委託有意思,」老頭看了一眼三人,笑得有些奸詐:「既然你們要加入獵所,不如這次委託就由你們來解決好了。」
「老先生等一下,我和這女生不是來應聘的,我們是陪朋友過來的。」周司寧直接了當地說道。
「對,就我一個。」莫凡附和著。
「那可惜咯。」老頭搖搖頭,再度看向莫凡:「那就你一個人吧,我們只接了丈夫一個人的委託。」
「我隊友呢?總不能我一個人干吧?」莫凡問道。
「這兒。」老頭說道。
順著他的目光,莫凡低頭看向旁邊,正好是剛剛那位扎著雙馬尾的可愛小女生。
不超過12歲。
「她?我帶這個小姑娘?開什麼玩笑!」莫凡叫道。
「是我帶你,菜鳥!」靈靈冷哼一聲,丟給莫凡一枚徽章。
看清那徽章上的圖案後,莫凡整個人當場宕機:「獵人大師?!」
一旁的牧奴嬌並不懂獵者聯盟的獵人等級,但依稀記得族內長輩說過,一般獵人大師至少也得是高階法師。
但冷靈靈看上去連初中都沒畢業,就更別提高階法師了。
「這麼年輕的獵人大師?」
周司寧在旁邊解釋:「一般想要申請獵人身份必須得成年,但如果說是獵王級別的大佬,是可以走通道給小孩申請到的。」
「年輕人很懂獵人等級?」包老頭看了一眼周司寧。
「倒也沒有,因為我就是一名獵人,了解過這方面的知識。」周司寧回道。
「哦,那怎麼不來我們獵所?我們獵所待遇還是相當不錯的。」
不錯個屁……
周司寧和莫凡對視一眼,默默在心中吐槽。
不過該回答的問題還是得回答。
「我在古都讀大學,來魔都旅遊的。」周司寧說道。
老頭沒再說什麼,倒是靈靈對和莫凡搭檔這件事很是反對。
老頭倒是耐心勸著,看樣子是滿意莫凡的。
靈靈冷哼一聲,帶著幾分情緒離開。
「你們叫我包老頭就好,我這孫女心智不比一般人,也有點清高自傲,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多擔待。」包老頭說道。
「沒事。」莫凡倒不至於和一個小女孩計較。
周司寧和牧奴嬌這倆來打醬油的,就更不覺得有什麼。
而且真要說,他倆其實挺喜歡靈靈的。
周司寧是因為看了原著對主角團天然抱有好感,牧奴嬌則是單純對小孩子的喜歡。
見三人沒什麼情緒,包老頭便繼續和莫凡聊著委託的事情。
牧奴嬌趁機轉過頭和周司寧說起悄悄話:「你居然有獵人身份,完全看不出來。」
女孩難得表現出對自己有探究欲,周司寧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展示的好機會。
他緩緩解釋道:「古都那邊你應該知道,每晚都要面臨亡靈進攻。因此會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執勤委託,就算是最最普通的初階魔法師也能接單。剛好我沒什麼錢,又想著鍛鍊自己,就去申請獵人身份接了委託。」
聽到周司寧說自己沒錢,牧奴嬌頓了頓,輕聲問道:「會很辛苦嗎?」
「還好,就是站在外城牆上往下丟魔法,沒魔能就撤回後勤工作,最辛苦的也就是要倒時差,畢竟亡靈是晚上來嘛。有外城牆在,一般不會有生命危險,雖然最開始那個晚上我被亡靈嚇到沒睡著,但一回生二回熟嘛,做多了就沒覺得有什麼了……」
說著說著,周司寧語調也不自覺放輕。
這些事情他也是第一次說出口。
最初只是想在牧奴嬌面前裝,但說著說著,才突然發現,有人願意聽自己講話真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