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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甦醒，周司寧也沒必要繼續待在鐘樓魔法協會的療養間。
在牧奴嬌的陪同下，他很順利地辦理了出院手續，回歸正常生活。
倒也算不上回歸正常，就是單純和牧奴嬌膩歪了一天，把人送上飛往魔都的飛機後，他轉頭再次來到鐘樓。
周司寧還記得，韓寂說想和他聊聊赤刃•焚天的事情。
正好，他也需要尋求韓寂的幫助，看能不能拿到一個和凝華邪珠類似的儲存器皿。
有韓寂的命令，周司寧很順利地來到鐘樓最頂層的獨立辦公室。
門口有兩位穿著禁衛法師服飾的魔法師，他淺淺感知了一下，發現這兩人至少也是高階的水準。
明明看上去也不比他年長多少，果然古都的禁衛法師都是一群怪物。
「我是周司寧，韓寂會長找我有事情。」周司寧將韓寂給予他的通行證拿給禁衛法師看。
兩位禁衛法師仔細檢查一番，確認沒什麼問題後，高冷點頭，為他推開房門。
走進去，第一眼就是占據一整面牆的落地窗，能一眼看見幾百米外鶴立雞群的鼓樓。
左邊的牆壁下面，則是韓寂的辦公位。
在他工位旁邊，還有一套豪華舒適的沙發，沙發前是大理石茶几。
正對面則是裝著檔案的儲存櫃。
周司寧走進去的時候，韓寂正好和他的助理講完話。
「你來的正好，」韓寂揚起慈善的笑容：「隨便坐，茶水還是咖啡？」
「都行，我不挑的。」周司寧倒是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那就喝茶吧，我年輕的時候倒喜歡喝咖啡，不過年齡上來，就自然而然過渡到茶飲了。」韓寂招呼助理去準備，然後隨和地坐到周司寧對面。
等飲了茶潤了潤嗓子，韓寂也不搞那些彎彎繞繞的，直接了當地進入正題。
「怎麼樣？是我問你，還是你自己講解？」
他省略掉的主角，自然就是周司寧那把詭異的唐刀。
「我來講吧，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它，只能把我知道的告訴您。」
周司寧把赤刃•焚天放在茶几上。
此時的赤刃•焚天沒有一絲紅光，第一眼看過去就是一根質感很好的黝黑石棍。
但無論是周司寧還是韓寂，都不敢輕看這平平無奇的石棍。
「這是我偶然得到的魔具，恕我不能告訴您具體的內容，反正我最終是和它簽訂了靈魂契約。」周司寧緩緩開口。
「繼續。」韓寂點頭。
「它名焚天，由數以萬計的火焰生靈鍛造而成。它有自我意識，先前我不敵陸年的時候，是它的魂體出現斬殺了陸年。但這個過程消耗了大量的力量，以我的力量無法償還，所以為了保護我，它和我不得不進入休眠狀態。」
「這一點，和惡魔系有點像。」韓寂若有所思道。
惡魔系的實驗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是全世界都在秘密進行的。
對於韓寂這樣身居高位的至尊魔法師而言，哪怕他不關注，也一定會知道惡魔系實驗。
不過現在全球已經叫停了這種不人道的實驗，莫凡他們是最後一批因此而受傷的人了。
「那是什麼？」周司寧裝傻問道。
韓寂疑惑：「松鶴沒有和你說嗎？」
「沒有，松鶴院長只說有人盯上了莫凡，所以希望我去保護他。具體的，他沒有和我說。」周司寧這句話倒是實話。
不過不是松鶴沒想過說，而是他身為穿越者，根本懶得問松鶴。
「……罷了，你有權知道，我簡單和你說一下吧。惡魔系，那是一個先前全球都在研究的新系……歸為黑魔法。使用它後，魔法師的力量會得到極其恐怖的增長，但代價也是恐怖的，需要很多很多魂魄做抵消。」
「就像借高利貸，時間一到，你就必須立刻償還本金和恐怖的利息。如果償還不了，就會失去理智，變成一隻徹頭徹尾的野獸。」
「因為目前為止沒有一個實驗體能撐過技能結束後的反噬，這個新系的研究已經被叫停了。」
「陸年去找莫凡，本意也是想在他身上實驗新系，好在有你在。」
周司寧先是震驚了一下，隨後又冷靜下來。
「這麼說，我的赤刃•焚天還挺像那惡魔系。不過還是有本質區別，比如我就算透支力量償還不了，也不會立馬死去，而是會陷入沉睡，直到償還為止。」周司寧順著韓寂的話說道。
韓寂飲了口茶水：「你這魔具確實比惡魔系更溫和，不過，我還是建議你能不用它就別用它，它帶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他到現在都還忘不了與那雙黑紅魔眼對視的一瞬間，那鋪天蓋地襲來的恐懼。
那種被獵者勢在必得的感覺，讓韓寂的靈魂都在發寒。
惡魔系會反噬宿主，這把與之極其相似的刀……當真不會？
「我也是這麼打算的，其實我今天來找您，還有一個目的。」
周司寧嘿嘿一笑：「您有沒有那種能儲存魔能的容器，萬一我迫不得已使用它，我也可以及時償還債務，不然若是在野外昏迷，那我怕早就便宜山林野獸了。」
「你小子擱這兒等我呢？」韓寂似笑非笑地哼一聲，想了想說道：「我自己是沒有這種魔器的，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古都博物館和雁塔，那裡面好東西多，說不定就有。」
韓寂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那裡面的東西可都是寶物，光是歷史價值就已經不菲了。你想要，不是對古都有重大貢獻的人，是不可能獲得的。」
韓寂一句話就堵死了周司寧。
他一個看過原著的，可再清楚不過什麼叫「重大貢獻」了。
莫凡那可是真的跳了煞淵、阻了山峰之屍的……
不過要說放棄是不可能的，周司寧想了想道：「那您幫我留意著吧，說不定哪天我就要了。」
「你小子倒是心比天高！」韓寂欣賞地笑道。
「那行，不說這個了，您能給我走後門嗎？我突然想起來我突破高階這麼久，還沒有去覺醒。」周司寧問道。
這種小要求，韓寂還是能滿足的。
「可以，覺醒室一直都有，我讓助理帶你去。」
……
……
跟著助理來到一間有空檔期的覺醒室，簡單和覺醒師說了兩句，對方便忙不迭地迎著周司寧進去。
開玩笑，這可是全古都地位修為都是「南波萬」的韓寂會長親口介紹來的，他高興都還來不及！
「您有喜歡的法系嗎？我們這裡剛進了一批上好的引導石！」覺醒師畢恭畢敬道。
「不用了，我喜歡開盲盒。」周司寧擺擺手。
他的火系已經很牛逼很牛逼了，召喚系又有了暴龍神，又有心靈系這內戰幻神，覺醒什麼對他來說還真就無所謂。
而且還有罡煞這鬼東西……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覺醒師點頭應下，把周司寧帶到覺醒石前，轉頭離開，把空間交給他。
周司寧也是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覺醒就隨意多了，一點都不緊張。
將手放在那引導石上，很快，一股力量便闖進他的精神世界，引導著他來到火系星河旁邊的一片混沌區域。
或許是精神力提升，那片混沌區域很快就孕育出了一片銀白色的星塵。
「這顏色……」周司寧有些驚訝。
倒不是他認不出空間系那標誌性的銀白，而是這銀白光輝明亮無比，密密麻麻堆滿了星塵。
與其說那是一片塵埃，倒不如說那是一朵淡雲！
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個營養良好的大胖小子！
「呼呼呼～！！！」
周司寧往旁邊一看，果不其然，罡煞又在作妖了。
熟悉的白焰，熟悉的焰斧，熟悉的以開天闢地之勢狠狠劈下。
但這一次，那片銀白色的星塵卻堅挺無比，硬生生抗下了這致命一擊！
銀白色的星塵光輝暗淡了不少，但依然能分辨那是一團塵埃，一團蘊含著無限力量的塵埃。
這是周司寧的第四系，
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