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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牧奴嬌一番支支吾吾的解釋下,周司寧勉強算是理清楚發生了什麼。
「也就是說,韓寂他們以我的名義向你老爸老媽提親去了,然後我倆現在是未婚夫妻?」周司寧問道。
「嗯……」牧奴嬌的聲音細弱蚊蠅,害羞的她還用手背碰了碰通紅的臉頰。
雖說周司寧本人沒有正式上門提親,甚至連一個正式的求婚都沒有,但目前來講,雙方家長確確實實已經預設兩人已經訂婚了。
「這……」
周司寧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過兩天我給你補個正式的,上門提親這種事情,我不在場總覺得不尊重你……」周司寧其實是個傳統的男人。
「沒關係,是我自己同意了的。」牧奴嬌說道。
「我知道,你不同意韓寂會長肯定不會逼你,只是我覺得我該到場。」周司寧握住女孩的柔荑,整個人都溫柔起來了。
「好,等你好了再說。」
她換了個話題:「你感覺怎麼樣?韓寂會長說你這次的昏迷和上次不一樣,身體消耗比較大,很難像上次才醒來就又跑又跳的。」
周司寧試著動了動手和腿,發現自己的身體確實比先前瘦弱了很多。
之前他精心養出來的肌肉掉了一半,整個人身體還沒什麼力氣。
「有點難受……」
周司寧看了看自己瘦弱的胸膛,突然覺得自己這次真是虧大了。
他的寬肩、窄腰、大長腿、六塊腹肌……
嘖!
煩死了!
「沒事,好好復健,你的身體很快就能達到健康水平的。」牧奴嬌寬慰道。
「也只能這樣了。」
……
……
後續的日子,周司寧便在醫生的指導下開啟了復健生活。
復健的第一項,便是他的肉體。
畢竟只有擁有了一副好身體,才能支援他高負荷的魔法修煉。
好在牧奴嬌全程陪著他,穆白他們也經常來看他,整個復健過程倒也算不上多麼無聊。
從這些友人的話裡面,周司寧得知了不少東西。
首先就是古都重建的差不多了,而亡靈們也和原著里一樣,這次浩劫過後,古都方圓百里再也沒有出現過亡靈了。
它們不是真正的消失了,而像是得到了命令一樣,老老實實待在自己的墓穴、地宮、古陵里,足不出戶。
這對古都來說是好事。
古都因亡靈而聞名,亡靈一旦徹底消亡,這座古都很多由亡靈而衍生的產業便會消失,城市遁入蕭條。
但亡靈過於泛濫,便會再一次捲起滅城之災。
一切井然有序,亡靈有亡靈之地,人類有人類之土,對古都而言才算是真正的安寧。
畢竟,有亡靈的存在,秦嶺之妖才不會猖獗……
忙起來的日子總是過的特別快。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了惡魔系,周司寧的身體素質比醫生預估的高了不少。
短短一個月的復健,他的肉體就已經恢復到站前三分之二的水平,看上去已經很是健碩。
只不過在魔法修煉和精神力回復上,仍然沒有達到滿意的狀態,便只能繼續復健一段時間。
……
……
黃昏之時,看著收拾東西的牧奴嬌,周司寧心中很是不快。
「你就不能跟我一樣請假嗎?」
「當然不能,你背後可是整個古都,國府隊的出發日都因為你往後推遲了半個月……」牧奴嬌白了他一眼。
「反正都推遲了,你去不去不一樣的嗎?」
周司寧從背後抱住牧奴嬌,原本蹲著收拾東西的牧奴嬌一個重心不穩,連帶著兩人一下子跌坐在了地板上。
好在整個地板都是厚實的毛毯,並不硌屁股。
感知到男人的暴躁和不爽,牧奴嬌嘆了口氣,任由周司寧把她圈在懷裡。
牧奴嬌摸了摸那顆搭在肩膀上的腦袋,柔聲哄道:「我是正式成員,歡送儀式雖說保密,但是必須得去。那些導師們一個比一個位高權重,咱們這些世家子弟哪怕背後再大勢力也只有挨訓的分,我不去,他們一個氣急怕是能直接把我給踹了。」
「哼!」
周司寧一想到原著中那群把國府隊賣給別人當苦力的導師,火氣更大了。
「好啦,你好好復健,早一天達標就能早一天歸隊,莫凡、趙滿延、蔣少絮都在國府隊,都是熟人。」
牧奴嬌偏頭在他臉上輕輕落下一吻。
「不想你走。」
周司寧難得給自己放上一個假,沒有獵妖,沒有修煉,沒有訓場,沒有魔法。
雖說是在復健,但一半時間都能正常行動,因此這段時間他沒少拉著牧奴嬌去逛古都。
儘管古都只剩下個內城,還是有很多地方可以逛的。
夏季的夜晚清爽,月光落下,兩人手牽手一起走在靜謐的小道上,時而訴說著情話……
美好的就像童話故事。
他還沒享受夠,牧奴嬌就要去參加那勞什子歡送儀式,然後和他分開整整半個月!
怎麼想怎麼難受!
「沒辦法呀~」牧奴嬌雖說也捨不得周司寧,但事有輕重緩急。
要知道光是周司寧推遲歸隊就已經很讓那些導師和學員們不滿了,若不是有比韓寂會長更強大的人出面,周司寧甚至進不了國府隊。
「不要傷心了好不好,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
牧奴嬌繼續吻了吻他的臉龐,試著安撫他不滿的心臟。
香氣撲鼻,身懷軟玉,周司寧一時間竟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默了默,他轉頭迎上牧奴嬌那個不帶情慾的吻,甚至吻的有點凶。
「唔……」
下嘴唇被人惡劣地輕輕咬了一下,牧奴嬌有些吃痛,但男人卻沒有停下的打算。
兩人坐在地上,周司寧從背後抱著她親吻,她只能被動的仰頭偏頭。
老實說,時間久了之後,這個姿勢並不算多舒服,脖子會有些酸痛。
「阿寧……等一下……」
情到最濃時,喘不上氣的牧奴嬌不得不扯了扯周司寧的頭髮,這才止住了男人越來越放肆的動作。
「怎麼了嗎?」周司寧聲音沙啞。
嘴上不動,但他手可不老實。
天氣已然入夏,兩人穿的都算清涼。
周司寧一手環住牧奴嬌的上半身,另一隻手便順著短褲的縫隙探了進去。
牧奴嬌按住那隻鹹豬爪,嬌嗔的眼神水光灩灩的,更顯得魅惑。
「你身體還沒好……」牧奴嬌顫聲回答道。
周司寧給聽笑了,低頭咬了咬她的耳朵:「我下面又沒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