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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牧奴嬌想要體驗一下當女王的感覺,但到後半場還是軟了下來。
不過,這感覺不錯,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新奇的體驗,甚至開啟了一道大門。
剛剛結束,周司寧仍舊興奮不已,湊到牧奴嬌耳邊惡劣地笑。
「下次,我們在鏡子面前好不好?你穿那個白襯衫格子裙……」
「色狼……」
牧奴嬌還沒從餘韻中回過神來,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
「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周司寧把人緊緊抱著:「不過,嬌嬌,我真是小看你了……和誰學的,這麼壞?」
牧奴嬌沒出聲,只是放空著心神。
她不回話周司寧也不生氣,親了親便沒再說話,就這麼抱著休息。
時間來到十點多,加上等會兒洗漱的時間,差不多得十二點兩人才能入睡。
而牧奴嬌的飛機是早上七點半,最遲六點半起床。
到了帝都還得趕去帝都學府,參加歡送儀式的各種流程。
周司寧是不敢再來第三次了。
他休不休息無所謂,但牧奴嬌不行。
休息片刻,周司寧抱著人簡單洗漱一下,換到主臥旁的側臥休息。
反正韓寂直接把古都市中心的一套別墅送給了他,有的是乾淨房間。
……
……
第二天一大早,周司寧便跟著牧奴嬌一起去了機場。
「我會好好復健的,爭取早一點歸隊。」周司寧把人緊緊抱在懷裡。
「好,我等你。就是韓寂會長說你的修為降了很多……要是有更多的時間就好了。」牧奴嬌也是滿眼的捨不得。
兩人昨晚上才初次交歡,正當是肉體和靈魂最依賴對方的時候,結果第二天就要分開……
「沒辦法,誰叫我沉睡了那麼久,身體也不爭氣需要花時間復健。」周司寧倒是看得開。
「你是最爭氣的,誰都比不過你,不要這麼說。」牧奴嬌輕輕捂住男人的唇。
周司寧眉眼彎了彎,喜悅都要溢位來了。
登機播報再度響起,周司寧和牧奴嬌這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好了,飛機快起飛了,到地方給我發訊息。」
「好,你也聽醫生的話好好復健。
「嗯。」
直到那架飛機起飛,周司寧這才坐韓寂安排的專車回家。
牧奴嬌說的沒錯,他的修為確實降了很多很多。
火系降到高階一級,空間系、召喚系、心靈系更是降到剛剛突破時的水準。
使用惡魔系的代價屬實是有點大。
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修為沒了還能慢慢修回來。
最重要的是,系統用不了了。
每次周司寧喚出系統介面時,都會跳出一行文字。
【警告!系統能源消耗過大,目前已沉睡!】
【周司寧】
【當前生命值:20(個人)/-5000(妖魔)】
【請儘快償還生命值,以便再次啟用系統!】
「好統啊……」
別人一直覺得周司寧是純命大,才能在死了三天之後突然回魂。
但只有周司寧清楚這一切都是統子哥的功勞。
即便是系統這樣的超然之物,在面對起死回生時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萬幸,他的20年生命值被保留了下來,只欠了5000生命值的帳。
5000生命值,也還好。
一隻正常戰將妖魔能提高100~300生命值,取中間值200,殺25隻就夠了。
只不過現在亡靈散去,無法像先前那樣一個爽殺,只能一隻只去找了。
「唉,竟有些懷念。」周司寧心中莫名惆悵起來。
不過無論如何,亡靈沉睡在地底,才是對古都、國家最好的狀態。
「還是先復健吧,修煉和啟用系統的事情,慢慢來。」
周司寧也算是心大,很快就從這微不足道的失落里抽離出來,開啟新一天的復健生活。
……
日子一天天過去,周司寧每天的生活也很是規律。
按照醫生的要求鍛鍊身體,然後抽幾個小時訓練,睡前和牧奴嬌煲電話粥,充實又愜意。
半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周司寧的身體狀態也總算是達到醫生點頭的標準。
儘管肌肉沒有戰前那麼健碩,但怎麼也算是薄肌身材,勉強還過得去。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國府隊那邊催他滾過去了……
初秋的帝都空氣一如既往的差,天空濛著灰褐色的東西,見不到藍天也見不到白雲。
不過,一想到能見到心心念念的牧奴嬌,還有幾個老熟人,周司寧心情倒是明朗了不少,忍不住輕哼起來。
到了指定的集合地點,周司寧立刻看到大賽場入口處有五名黑著臉的年長法師。
其中一名矮胖大肚便便的導師瞪著揹著斜肩包的周司寧,眼神非常不友好。
「你就是那個替補周司寧?!」
「我怎麼是替補?」周司寧眉頭一皺,看向一旁的松鶴院長。
松鶴院長是知道周司寧狀況的,於是笑著要解釋。
誰知那個虎紋額頭的封離導師卻開口了,冷冷漠漠的說道:「你一個走後門的,能有替補位置已經很不錯了。」
「周司寧,你沒參加最後的篩選儀式,即便你本身就有提名和票數,但不經過最後抉擇仍舊不算正式成員的。」松鶴院長給周司寧解釋道。
「行吧。」周司寧有些不爽。
但一想到當時古都的情況,也就懶得再追究。
古都浩劫發生時,他真正拿到手的也只有韓寂的票和古都學府的提名權。
至於古都學府那張票,還有韓寂答應他的第四張,最後都因為浩劫而耽擱了。
剛走了沒幾步,周司寧就見到幾個熟悉的面孔。
「好久不見啊,莫凡學長。」周司寧笑著打招呼。
「來抱一抱,我的好學弟,」莫凡相當熱情地給了他一個熊抱,「你的事情我聽猴子和包老頭說了,真特麼了不起,沒給咱們博城人丟份!」
「應該的應該的。」周司寧笑呵呵的。
古都浩劫原本是莫凡的高光時刻,結果被他搶了風頭,他心裡多少有點不安。
按照世界線的自我修復,都不知道後面的帕特農事件會演變成什麼樣……
「話說回來,張小侯的事情還得感謝你了,怎麼說我都是他大哥,卻連他差點死了都不知道。」莫凡拍了拍周司寧的肩膀。
「沒有的事情,是何雨發現張小侯不對勁,找上了穆白。穆白在古都做生意有點人脈,再疊加上我的……總歸是大家一起出了力氣。」周司寧笑道。
「說起那個綠茶男,他沒事吧?」莫凡眉頭微微皺起。
穆賀是虎津大執事的事實是人盡皆知的,惹起來的民憤甚至逼得穆氏和博城穆家緊急切割。
若非有冰弓傍身,穆寧雪連這個替補都拿不到。
「對於虎津大執事的真相,他其實還好,只是穆賀是他親生父親的事情,給了他不小的打擊……」周司寧嘆息道。
這些事情,還是牧奴嬌告訴周司寧的。
浩劫結束之後,第一個被清算的就是穆賀。
那傢伙也不知道是真的瘋了,還是怕死和穆白打起了感情牌,把很多穆氏密辛全部都抖了出來。
那些秘密對穆白的打擊挺大的,以至於在浩劫結束一個月後,穆白就出走歷練散心去了。
他什麼都沒帶,反正都是孤家寡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