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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足通只能使用兩次空間移動,但在那之後,它還是有著近乎高階風系法師的移動速度。
所以周司寧的移動速度是相當快的,懷裡有牧奴嬌給他指路,他也不怕迷失方向,徑直往滿英山的位置奔去。
說實話,周司寧並不在乎那群和尚的死活。
在原著中,如果不是他們污衊宮田和奈良原空,哪還會誕生什麼器妖靈,又怎麼會引起即將發生的惡鬼索命?
只是奈良原空對趙滿延下手,這是周司寧所不能接受的。
雖說和趙滿延情誼不算深,但人家都認你當兄弟了,還是原著的龜殼男二,怎麼也不能讓他出事。
周司寧已經想好了,只要那個奈良原空把趙滿延的魂魄還回去,他就既往不咎!
……
滿英山上幾乎看不見任何的植物,山下是一片即將拆除的老街區,施工隊們將這裡弄得塵土漫天,山上又是一些破石頭,連雜草都很少見到。
約莫山頂的一棟木建築前,正有數十名和尚圍坐,嘴裡還念念有詞。
偌大的空地上用某種白色顏料畫出了一幅陣法圖,圖中央是用鐵盆裝著的火焰。
「來早了,他們還好好的。」
「你這話說的,好像盼著他們出事一樣。」
「嗐,單純看他們不爽,我感覺宮田和奈良原空是被他們逼死的。」周司寧心虛地摸了摸鼻尖。
「走吧,去問問他們。」
牧奴嬌沒去留意周司寧的不對勁,反正這傢伙對日本人總是抱有一種莫名的敵意,她都習慣了。
和周司寧一前一後地往和尚們走去,在最外圍看哨的胖和尚很快就發現了他們兩個人,趕忙小跑過來攔住兩人。
「沒看到我們在做法事嗎,你們兩個趕緊離開!」胖和尚壓低聲音嚴厲喝道。
可惜他說的是日語,牧奴嬌和周司寧聽不懂。
見兩人一頭霧水,胖和尚不由得上下打量起兩人來,很快就認出眼前的一男一女是留宿在他們寺廟裡的一伙人。
結合前不久他們的另一個同伴來詢問過奈良原空的事情,當即,本就滿臉嚴肅的胖和尚臉色更加難看,那股子驅趕他們的意味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周司寧是一點都不慣著他們,見這胖和尚甩臉色,聲音立刻沉了下來。
「不要一副欠了你500萬的司馬臉,我們是來救你們的。我問你,當初是不是你們污衊宮田和奈良原空,他們才以死明志?」
這話一出,胖和尚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化起來,明顯是被人揭穿秘密的窘迫和慌亂。
牧奴嬌見狀不由得微微一怔,沒想到周司寧隨口一猜,還真給他猜對了?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明明就是奈良原空和宮田私會被人發現,還拿不出證據,才因為羞憤和愧對寺廟而自殺!而且這都多少年前的舊事,又和你們這些外鄉人有什麼關係?!」胖和尚憤怒道。
越到後面,胖和尚的聲音越不加掩飾,在這寂靜的山頂很是突兀。
一時間,念經的和尚們紛紛停了下來,睜開眼睛看向三人,神情疑惑又帶著些許怒意。
做法事被打擾,可是大忌。
「光蓮,發生了什麼?」主持信雨開口問道。
「主持,又是那群外鄉人,來問宮田和奈良原空的事情的。」
「又是你們,你們不是前不久才剛剛來問過嗎?」
「真是的,你們怎麼那麼愛管閒事,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就算搞清楚了又和你們有什麼關係?!」一名叫七海的和尚帶著明顯的怒意道。
這群和尚說的是日本話,周司寧和牧奴嬌聽不懂。
但看他們的表情和語氣,很清楚這群日本和尚並不歡迎他們。
周司寧攔住準備說話的牧奴嬌,示意她先等等。
就在牧奴嬌疑惑不解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是莫凡打過來的。
「牧奴嬌,你們那邊怎麼樣?」莫凡聲音帶著焦急。
「不怎麼樣,和尚們很抗拒談論宮田和奈良原空的事情。」
「哼,他們當然抗拒了,就是他們把奈良和宮田逼死的!還有,我們在木魚世界裡看到奈良死前一直在石頭上刻著文字,刻字的地方正巧就是你們所在的滿英山……加之他已經變成了器妖靈,我們猜測他可能要對和尚們動手,你和周司寧多加小心。」
莫凡的話音剛落,牧奴嬌就感覺到一股詭異的風從身邊吹過。
她來不及細看,就被周司寧一把抱起,躍到十幾米遠的位置。
很快,留在陣法中的和尚們紛紛變了臉色,原本還是憤怒的他們和看到了索命厲鬼一樣,驚恐不已!
「喂,牧奴嬌?你在聽嗎?你們那邊還好嗎?」莫凡焦急的詢問聲接連響起。
「我們這邊貌似出了點情況……」
牧奴嬌不理解和尚們的變化,她看了看周司寧,只見他點點頭,心又安定下來:「不過沒事,我們能解決。」
「能解決就好,那我們就不過去了,你讓老周把那個厲鬼轟得稀巴爛就行。」
「好。」
結束通話電話,牧奴嬌再度看向和尚們的位置,卻只見到一個比一個驚恐的表情。
剛剛那個憤怒的胖和尚因恐懼而尖叫起來,主持信雨更是在說著贖罪的話,和尚七海卻依舊憤怒地叫罵著……
「啊啊啊~~!!!」
那和尚七海還沒說完,身體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轟飛了出去。
緊接著,他臉上便出現幾道深可見骨的劃痕,整顆右眼球都被那無形之力給摘了下來!
不只是他,住持信雨、胖和尚、掌管戒律的和尚……這些和尚們的右眼都被一股無形之力給活生生地從眼眶裡扣了出來!
扔在地上,咕嚕咕嚕的轉動。
一時間,鮮血淋漓,染紅了這偌大的空地!
牧奴嬌什麼都看不到,只能看到滿地的血,滿地的和尚……
「你能看到?」她看了一眼周司寧。
「能。」周司寧點頭。
「你確定這群和尚死有餘辜?」
「都是報應。」
「那你早點解決,我不想看。」
說完,牧奴嬌轉身向山下走去,不去看這血淋淋的一面。
她不是那種害怕血腥場面的柔弱女主。
只是她什麼都看不到,也什麼都不清楚,共情不了奈良原空。
她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有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在她面前被無形之力肢解、虐殺。
這種感覺很糟糕。
沒有任何一個正常人會喜歡看這樣的血腥場面。
周司寧抿了抿唇唇,原本還想著和奈良原空好好談一談的,但現在沒這個必要了。
他緩緩抬頭,在一片猩紅血光之中,精準鎖定那身穿黑色僧袍的人影。
「呼呼~!」
熾熱的白色火焰猛地在他的右臂上燃起,威猛剛烈的氣息盪開,即使是已經成了器妖靈的奈良原空也不得不轉過頭來。
「居然是你……」
「罡煞•烈拳•九蛟!」
周司寧是一點廢話都沒有,直接對著奈良原空狠狠轟出一發直拳!
剎那間,白焰爆開又凝聚,九條氣勢洶洶的火焰蛟龍自周司寧手中盤旋、飛舞著沖了出去!
罡煞火焰氣勢如虹,哪怕周司寧已經考慮到了和尚們的死活有留手,但每一條蛟龍都有著足以轟碎奈良原空的力量!
它們追尋著那道黑色的僧袍,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連赤凌裂妖都躲不開的烈拳,這小小的奈良原空又怎麼可能躲過!
「轟~~!」
寂靜的夜空之上,突然爆炸開一團熾熱的白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