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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南珏確實對禁制、陣圖、古咒這些頗有研究,但剛剛陷入幻境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所以哪怕對周司寧手裡那把刀再怎麼感興趣,她也是一點都不想再看了。
南珏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邪性又強大的魔具,光是看一眼就要被拉進幻境裡自生自滅,都不敢想若是觸碰到它會招來多恐怖的禁制牴觸。
「你以後可以去西湖、天山看看,那裡有很多類似的文字,也有傳承下來的守護者,或許會對你有幫助。」南珏說道。
「好吧……」周司寧有些失望。
還以為南珏能看出點什麼,結果沒想到還不如他自己的那點猜測。
「要不……你試著觸碰一下這個木魚?按理來說,你是殺死器妖靈的人,它認你作主人的可能性很大。」南珏把話題重新引到木魚器皿上。
周司寧搖搖頭:「不用了,我很清楚,它不屬於我。」
既然南珏無法解答赤刃•焚天上所蘊含的謎題,周司寧也就不再糾結。
把刀放回空間戒指里,三人回了寺廟安心休息。
……
第二天中午,十四人收拾好行李,預備向東京出發。
那群和尚經過治療已經沒有什麼大礙,還算有良心,把當年奈良原空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當年發生的一切確實和莫凡、艾江圖在木魚幻境裡看到的完美吻合。
奈良原空和宮田因採藥送藥結識,或許兩人確實新生好感,但並未踏出那一步,只保持著純潔美好的感情。
是和尚七海與人幽會被看見,但因沒有看清楚臉,所以輿論導向宮田和奈良原空。
宮田不甘屈辱自殺明志,被仇恨蒙蔽雙眼的奈良原空死後化作器妖靈。
才有了後面發生的一切。
不過,唯一的區別在於:幻境裡宮田確實是在一個海島上刻字,但無論是和尚還是走訪的西熊市民眾,都說那座島根本不存在。
宮田自殺也是因為她帶著眾人去看島以證清白,結果昨天晚上還在的島嶼,今天卻完全看不到了。
所以眾人才覺得她是畏罪而編造出來的謊言,更不願相信她與奈良原空是清白的。
「奇怪,我和艾江圖確實在木魚世界裡看到了那島……」莫凡疑惑不解。
按照南珏的說法,木魚世界裡環境是器妖靈生前見到的一切。
既然木魚世界裡有那座島,那麼現實里肯定也應該有啊……
「誰知道,萬一是那個宮田把自己都給騙到了呢?有的人就是這樣,撒謊把自己都給騙到了。」官魚沒好氣道。
「傻逼,你沒聽那群和尚說宮田是無辜的嗎?那麼她說的怎麼可能是假話?」
莫凡也是一點都不慣著官魚,直接了當地罵了回去。
「你……!」
「你什麼你,傻逼,滾遠點。」
莫凡本來就不是個好脾氣,一路上被這個官魚針對,早就一肚子火氣了。
他冷哼一聲,沒去理破防的官魚,轉頭鑽進隊伍里。
「人齊了沒有?」
「趙滿延不在,這傢伙一大早就起來了,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看到他了,在小道那邊,他過來了。」
「奇怪,那邊不是放那個木魚的地方嗎,這傢伙過去幹嘛?」
「別管那麼多了,人齊了就趕緊走,再晚點就要趕不上火車了。」
……
……
火車很快就駛進了內陸,海邊漸遠,車上,艾江圖掃了一眼眾人。
「我們得先去大阪一趟。」
「不是直接殺去東京嗎?」
「去東京之前得先前日本的國館,拿到他們的徽章。」艾江圖說道。
歷年的世界學府大賽都是這樣的。
每個國家一共會設有兩支隊伍。
前去歷練的是一隊,留守在國館的是二隊。
一般來說,每個國家的一隊,都要前往其他國家國館,透過對應的方式取得認可徽章。
只有得到足夠數量和質量的認可徽章,才能參加最終的世界學府大賽。
畢竟無論是哪個國家,一隊的實力都是遠高於二隊的,倘若你連人家替補隊伍都打不贏,又哪來的資格去和人家首發隊伍打?
所以前往各個國家的國館取得認可徽章,是每支國府隊伍必不可缺的歷練任務。
而這認可徽章的獲取方式,往往是直接透過對戰來獲得。
「踢館?這我熟啊,我最擅長的就是打架了!」
一說到要打架,莫凡就兩眼放光恨不得馬上上場。
「別到時候被人打成狗吃屎。」官魚潑冷水道。
「我現在就能把你打成狗吃屎,鹹魚。」莫凡眼皮子都沒抬。
「我叫官魚!」
「哦,好的,臭魚。」
「你……!」
「行了行了,你倆別吵了,還有別的乘客。」
「話說還有多久到大阪?」
「快了吧,晚上就能到。」
「那休息一晚上再去大阪國館吧。」
「行。」
「日本海妖居多,大阪的一些城海線是有名的海戰場,時間夠的話,我們也可以去看看,據說場面很壯觀。」江昱說道。
大阪這地方不太平,情況和古都有幾分相似,時常會出現大規模的戰爭。
海妖可是妖魔之中的超級大族,而日本作為島國,可謂是從古至今都是多災多難,幾乎沒有那一天是不受海妖侵襲的。
大阪其實還算好的,最激烈的還是東京。
那地方是日本最繁華的首都不錯,同時也是四大海戰場之一,海戰規模龐大無比。
不同種族的海妖沒日沒夜的搶灘登陸東京,偏偏又從來無法撼動得了它那那堅硬的海岸之盾。
以至於東京這樣的日本海戰城每天有大量妖魔屍體提供的資源進帳,富得流油。
甚至可以說是海妖們拉動了大半個日本的GDP。
「到了東京,我們肯定會去海戰場的,大阪這個就不去了,去大阪只是為了踢館拿認可徽章。」艾江圖說道。
「行,和東京比起來,大阪的海戰線確實顯得小氣了些。」江昱點點頭。
說著說著,江昱又轉到四大海戰場和妖魔與人類的戰爭上。
一大段話說出來,也就莫凡這個法盲聽的津津有味了。
一晚上沒怎麼睡著的周司寧實在睏倦。
「我眯一會兒,到了叫我。」他打了個哈欠,順勢靠在牧奴嬌肩膀上。
對面的蔣少絮見狀癟癟嘴:「你倆真是夠了。」
不過抱怨歸抱怨,她還是很自覺地閉嘴保持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