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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你和他廢什麼話,直接一個烈拳讓她看看厲害!」周司寧冷哼道。
果然小日本都一個德行!
「沒錯,老周,上,一發烈拳轟死他們。」趙滿延在一旁拱火道。
「這日本國館,好大的口氣!」艾江圖也是有些生氣了。
「大家別動怒,別動怒,我來和她好好說。」
莫凡見身後一眾人脾氣來的比他還快,當起和事佬勸了起來。
他們說的是中文,和服女子聽不懂。
不過她看懂了這群人臉上的不爽,見他們竟然還站在原地不動作,頓時也怒了,指著他們就開罵。
「雙守閣是大阪聖地,不要把你們那烏七八糟的骯髒濁氣帶到這裡,快滾。」
「傻逼,你說誰髒?!信不信我踏馬現在就拆了你們這兩棟破石閣!給你臉不要臉了是吧!」莫凡頓時指著這和服女人罵了起來。
「耶~怎麼轉頭就罵啊,還說我們是暴脾氣。」周司寧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少說兩句吧。」
「真是一群粗人,不過沒想到,這日本人比你們還粗俗。」
「蔣少絮,人家都罵到我們頭上了,你就不要再看不起我們了好嗎?」
「哎呀別吵別吵,少說兩句,擋著我看戲……那女人快氣炸了,這麼不經罵嗎?」
正如祖吉明所說,那和服女人聽了莫凡那句話,直接氣得胸脯劇烈地起伏起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和服女人幾乎咆哮,語氣尖銳。
「臭三八!」莫凡罵道。
「不是這句!」和服女子將花傘扔在了一邊,冰冷地說道。
「給你臉不要臉!」莫凡說道。
「也不是這句!」和服女子把散落的頭髮盤了起來。
「我拆了你們這破石閣!」
莫凡就沒有怕過,既然這傲慢的女人想聽,那就重複給她聽。
拽個毛線拽!
一副大日本帝國看不起你們華人小癟三的姿態,他們可是奉命來這裡踢館的,自己這邊還沒有豪氣沖天的一腳踹開他們國館大門,這女人倒好,先把他們侮辱了一遍!
「哼!」
和服女子已經盤好了一頭黑色頭髮,展現出了那種不近人情的冷傲。
「你會後悔自己說過這句話的!」
空氣莫名地冷了下來,和服女子腳下的光潔灰色大理石漸漸地泛起了一些奇怪的枝藤。
很快很快,這些枝藤變得更多。
可以看到它們交纏在一起凝成一個一米多寬的瓣,總共五瓣,一朵一朵綻放如桔梗,分布在了和服女子的腳下,將這女人一下子託了起來!
這和服女子釋放魔法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過一兩秒鐘的時間,西閣面前那有足球場大的大理石空地,一下子就被占據了一大半!
「彼岸!」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國府隊中間的位置就傳出一聲冷冽的呵斥。
可以看到,在14人中間的位置,猛地生長起泛著乳白色光芒、鮮翠欲滴的藤蔓、枝條。
但這些妖枝異藤卻遠沒有它們看上去那麼純潔美好又脆弱,對上和服女子的桔梗般的枝條,居然很明顯地占據了上風!
翠綠色的藤蔓妖枝生長得速度極快,從國府隊中心的位置往外擴散,哪怕碰上那些已經將他們包圍的枝條,也是毫不猶豫地纏繞上去。
那些被泛著柔和白光的妖枝藤蔓纏繞住的枝條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灰發黑,極其快速的枯萎了下去!
和服女子施展出魔法的速度是相當快的,而且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覆蓋如此廣的範圍,也足以說明眼前的和服女子的魔法修為有多恐怖。
但現在,也不過才一兩秒的時間,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桔梗妖枝們,便被這突如其來的翠綠色藤蔓給壓制、吞噬。
連一點點反手的機會都沒有!
「好恐怖的植物力量!」江昱感慨道。
只不過場上有著兩種不同的植物系力量,翠綠色藤蔓正以壓倒性的力量向外擴散,而和服女子的桔梗妖枝雖然被壓制,但占據的範圍是相當有優勢的。
一時間不知道他在感慨哪一方。
「千熏,住手!」
就在和服女子想著反擊之時,一道豪邁的聲音從西閣的方向傳來。
和服女子那叢林女王的氣勢轉瞬間散去,密密麻麻交纏在地面上的植物也快速地枯萎,轉瞬間變成了灰色的粉末灑落了遍地都是。
只留下那圍繞國府隊14人的白綠色枝條。
前一刻還劍拔弩張,這瞬間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雖說收了力量,但看那洶湧起伏的胸口,就可以知道這和服女子仍然在生氣。
只不過對方收了力量,牧奴嬌也沒必要繼續,免得被人倒打一耙。
下一秒,那些青翠欲滴的藤蔓便化作妖異的紅色粉末,散了滿地。
「千熏,都多大了,還不改改你的脾氣,也不問問就下逐客令!」
一名絡腮鬍子的硬朗老者走了出來。
他容光滿面,要不是鬍鬚頭髮都是花白,這精氣神比起年輕人也差不到哪去。
「有什麼好問的,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居然說出什麼拆了我們的閣,還是當著我望月千熏的面,你覺得我能忍嗎?」望月千熏說道。
「那也是你先出言不遜,更是先動了手,好了,別胡鬧了。」老者瞪瞭望月千熏一眼。
他看向莫凡等人:「眾位應該是中國國府成員來此歷練的吧,算算時間,應該是要到了。」
望月名劍也不想激化矛盾,直奔主題。
聞言,作為隊長的艾江圖走上前去,把身份徽章遞給硬朗老者。
結果沒想到,老者並沒有檢視。
「我說這女人脾氣怎麼這麼差,原來是一脈相承。」周司寧看不慣老者裝逼的行為。
媽的,給這群小日本鬼子能的。
你們出言不遜在先,動手在先,連個道歉都沒有就算了,結果現在連身份徽章都不看。
「這位小友說笑了,我只是覺得沒有人會蠢到冒充國府隊來挑戰我們雙守閣。」老者笑了笑道。
「一個替補聚集地而已,老頭,還是說你要上場和我們打?那還是算了,我可不想背上欺負老頭子的罵名。」周司寧沒好氣道。
這話一出,別說一旁的望月千熏,就是老者臉色都僵硬了一些。
「還得是你!」趙滿延默默給周司寧豎起大拇指。
話音剛落,西閣里又走出一名男子,染著一頭金髮,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
「哼,大言不慚,要是望月老先生上場,別說你們這群人,就是你們國家的什麼總理、總統,都只有輸的份!」
金髮男子雖然在笑,但他的語氣可一點都不好,明顯是因為周司寧懟老者而生氣了。
「換半年前,你這種雜魚被我看一眼就嚇死了。」周司寧眼都沒抬。
「好大的口氣,你這種人我一個能打三個!」金髮男子冷哼一聲。
氣氛一下子又劍拔弩張起來,望月名劍不想把場面鬧得那麼難看,站出來直接略過這個話題。
「好了好了,給我們的客人先休息休息吧,比試之事我會安排妥當,在此之前你們就做好主人的禮數,帶他們到我們的雙守閣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