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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台上,官魚和日本金髮男岡本嵩之間的氣場完全就是劍拔弩張。
等導師藤方信子宣讀完比賽規則後,兩人便化作一道流光,迅疾地向對方刺去。
一時間,整個菱台斗場上,虛影亂竄、步伐亂閃,像是很多個人在奔跑。
一些修為較低的法師甚至都看不見他們兩個人何時交鋒,何時出現了魔法碰撞。
「這岡本嵩居然也是速度型法師,官魚這對手挑的好啊。」江昱說道。
與自己勢均力敵的同型別法師對戰,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機遇了。
畢竟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就算是修煉道路類似,但每個法師的側重點也不同,所展現出來的細節也不完全一樣。
與同型別法師對戰,法師不僅僅可以在戰鬥中磨練自己的實力,更可以觀察、學習對手的戰鬥方式、細節,以便完善自己的修行之路。
「你覺得誰能贏?」趙滿延問道。
江昱搖搖頭:「他們速度太快了,我看不清。」
「廢話,肯定那日本男人輸。」莫凡說道。
「這麼肯定,你能看出他們的修為差距?」
「當然不是。」
「那是什麼?」
「雖說我不喜歡那條魚,但他要是打個日本國館還輸,那條臭鹹魚乾脆滾回家喝奶奶算了。」莫凡漫不經心道。
莫凡這話是實話,他們堂堂大中華主隊,要是還打不贏日本替補隊,那確實不如回家回爐重造。
「他們打的好慢啊……」蔣少絮打了個哈欠。
對決已經開始了好幾分鐘,官魚和那個岡本嵩已經靠著風之力,打到了半空中。
奈何兩人都是速度型法師,修行的道路也大差不差,這樣的對決要麼持續很久,要麼就在一瞬間結束。
「早知道就我上場了,我也有點困了。」周司寧點頭附和道。
再這麼拖下去,他就沒時間哄騙牧奴嬌了啊!
「多看看吧,還是挺有用的。」
同樣修習風系的牧奴嬌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官魚和岡本嵩的戰鬥,一定程度上也能激發她對風系修煉上的理解。
「唰~~!」
比賽持續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就在莫凡幾個懶鬼昏昏欲睡的時候,一聲來自半空的刺響直接驚醒了眾人。
一行人抬頭看向菱台那處,發現官魚竟靠著絕對的速度刺傷了岡本嵩。
只不過如此冒險的行為,也中了對方布置的風盤陷阱,被擊飛了出去。
好在這貨也算堅挺,雖說撞到結界看上去受傷嚴重,還是站了起來。
眼見受傷的岡本嵩還想施展攻擊,藤方信子直接站了起來。
「好了,岡本嵩,這次比賽結束,中國隊的官魚技勝一籌,勝!」
「是。」
導師發話,岡本嵩就算不甘心也沒辦法,老老實實下場,讓治療法師治癒傷口。
官魚也回到隊伍里,由南榮倪幫忙治療。
「哼,我差一點能刺到那傢伙的要塞了。」官魚心有不甘。
他吊兒郎當地走了出去:「接下來該我了,看我不把那女人打得欲仙欲死,我就不姓凡!」
「行,不過你別輸了,不然我那場就沒意義了。」蔣少絮說道。
他們開打之前已經把牛逼吹上了天,要是打輸了,那臉就丟大了。
「放心,看我操作。」
莫凡沒去理會祖吉明那個傻逼的抱怨,大步流星地走到日本隊伍面前,抬手直指坐在第二排的望月千熏。
「對,就是你,望月千熏,下來挨打!」莫凡說話那叫一個豪氣沖天。
被點名的望月千熏眉頭緊皺,怒氣上涌,她早就看這個叫莫凡的中國選手不爽很久了。
狂妄自大還沒禮貌,渾身一股市井混混的氣息,哪有一點正常人家該有的謙虛和驕傲?
但奈何規則在那裡,她不能出手。
「莫凡,你還是換一個人吧。」藤方信子緩緩開口道。
「怎麼,怕你們的隊長被我打得落花流水,面子上掛不住?」莫凡不樂意了。
真是的,要打就趕緊打,這群小日本一直磨磨唧唧的幹嘛?!
誰知道,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怒意的日本國館選手紛紛笑了起來。
莫凡心裡更不爽了。
這群日本鬼子幾個意思啊?
「我們並沒有這個……」
「別說那麼多,你們國館隊員里,我最看不慣的就是她,不要和我說什麼只有隊長挑戰隊長,如果有,那麼現在我就是國府隊的隊長!」
「你……」望月名劍還想勸說。
望月千熏直接站了起來:「既然他執意要與我對戰,那我就好好教導他一番。」
「你……唉,好吧,不過點到為止。」
見莫凡執意要挑戰望月千熏,望月千熏也主動應戰,望月名劍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嘴巴,沒有再說什麼。
「你要選望月千熏的話,那就再挑一個人出來,否則傳出去說我們欺凌你們中國選手。」藤方信子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你們還真看得起這只會擺花架子的女人,艾江圖,你再挑一個。」莫凡懶得跟他們扯皮。
「那就我吧。」艾江圖不是很在意,隨口道。
……
「你覺得誰能贏?」
看著走向菱台斗場的莫凡和望月千熏,牧奴嬌有些好奇,手肘碰了碰一旁的周司寧。
她是知道莫凡已經突破到了高階,並且在注意力集中的情況下,能釋放出高階魔法的。
不過那個望月千熏,牧奴嬌可以肯定那女人已經跨入了高階。
而且,那望月千熏僅僅只是憤怒之下的魔法外溢,就能幾秒覆蓋半個足球場的強度來看,她很大機率也可以施展高階魔法。
「真的動真格,認真打的話,莫凡會輸。」周司寧淡淡道。
「為什麼啊?」牧奴嬌有些疑惑。
不僅僅是她,離兩人比較近的蔣少絮、趙滿延、江昱也聽到了周司寧的話。
一時間丈二高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老周,就算那日本女人很強,也沒必要拆自家兄弟的台吧?」趙滿延滿臉不贊同。
「往下看就知道……」周司寧懶得去解釋。
哪怕沒有看過原著,僅憑在西閣門口的一見,周司寧也能肯定望月千熏的實力絕對遠超常人。
那種操縱植物藤蔓的隨心所欲,哪怕是擁有彼岸的牧奴嬌也不一定能比拼的過。
更何況,牧奴嬌都能看出望月千熏很大可能可以施展高階魔法,他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