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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同走出辦公室搭乘電梯。
「兩位是去一樓?」那名阿根廷男人問道。
穆白點了點頭:「我已經拿到我想要的了,想去別的地方轉轉。」
「好,我們阿根廷有很多地方都不錯,而且這附近就是獵者聯盟,有很多我們的土特產,比如我剛剛說的那種黑甲蟲汁液,在別的國家可是很難買到的哦……」中年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按下電梯。
「我會去看的,也該補充一下物資了。」穆白應下。
「你要在這邊待很久?」周司寧問道。
「嗯,南美洲這邊的風土人情、妖魔、地域……是國內沒有的,反正來都來了,不如多待幾天,都一樣的。」穆白說道。
「你倒是大膽。」
「歷練嘛,總歸要自己去面對很多困難。」
穆白釋懷地笑了笑,剛好電梯到達一樓,見周司寧和他一起出來,有些疑惑。
「剛剛給你打電話的是你的隊友們吧……按理來說應該也到方尖碑了,你不去找他們?」
「沒事,一個阿根廷國館而已,不用我出場,不如我陪你逛逛,反正我也是第一次來……」
話還沒說完,周司寧的電話就響了。
是艾江圖。
「……」
「老大,幹嘛呀……事情是忙完了……我沒必要去吧……好吧好吧,我馬上過來。」
周司寧滿臉無語地結束通話電話,對穆白歉意一笑:「抱歉,那邊催我滾過去了。」
「沒事,反正我就在附近,到時候給你打電話也行。」穆白笑道。
「行。」
送穆白離開,周司寧這才搭乘電梯到地下一層,一眼就看到了那寬敞碩大的斗場,還有那坐在座椅上靜靜等待的隊友們。
雖說不滿艾江圖催自己,但看到一堆老熟人,周司寧心情好了不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徑直來到牧奴嬌面前。
「嬌嬌!來,抱一個!」
沒等牧奴嬌反應過來,他就把人擁進懷裡,狠狠吸了一口那熟悉的幽香,整個人都滿足得不行,一時間什麼情緒都拋之腦後了。
「好啦,他們都看著呢……」牧奴嬌象徵性地推了推周司寧,見這貨沒反應,也就不推了。
反正一個場館也就這麼點人,抱一抱而已,不算丟人。
周司寧也很有分寸,沒有做出別的什麼,只是靜靜抱了一會兒,就結束這個久違的擁抱。
「有沒有想我?」
牧奴嬌溫婉一笑:「我是你未婚妻,肯定有想你。」
這張臉,這笑容,這氣質,看得周司寧呼吸停滯,心臟撲通撲通直跳,久違地又心動起來了。
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的,總是會不斷為他心動。
「我也好想你……」周司寧語氣都軟下來了,分享欲高漲,帶著牧奴嬌入座,「我跟你說,我剛剛遇到一個故人,你猜猜是誰?」
還沒等牧奴嬌開口詢問,一道陰酸的話音便傳過來:「我說兩位,別秀了,打國館呢。」
兩人抬頭看過去,正是祖吉明這腌臢貨。
周司寧臉色一垮,冷然道:「你想死我不介意成全你,反正我這麼快就回來了。」
這話一出,注意力本就在他們身上的眾人,一時間神情難掩驚訝。
周司寧從離隊到歸隊,也就過了15天,這速度,誰都知道只是走個流程。
足以說明他背後的背景有多硬了。
只是沒想到,這才剛剛歸隊,周司寧就敢大喇喇地把這個事實挑明。
「你……!」
祖吉明氣急了,但一想到陸一林的下場,一時間又不敢說話。
畢竟眼前這個乖臉男,是真的說殺就殺的狠角色……
「行了行了,大家別傷了和氣,隊長回來了,看看這次是怎麼個打法吧。」南榮倪跳出來打圓場道。
不過她也沒說錯,前去和阿根廷國館交涉的艾江圖確實回來了。
黑臉隊長掃視一圈眾人道:「4v4,標準的團隊賽,三局兩勝,誰去?」
「怎麼還要打兩局,一局定勝負不好嗎?」蔣少絮不滿地嘟嘴。
一個阿根廷國館而已,她一個人就能對付。
「我不想再遇到澳大利亞國館那樣的情況。」艾江圖說道。
他語氣淡淡,貌似並不在意,但祖吉明、官魚、穆婷穎三人很清楚艾江圖在點他們,一時間臉色有些難看。
艾江圖默了默:「沒人主動的話,那我就點名了。」
「南珏、官魚、趙滿延、蔣少絮,第一場。牧奴嬌、穆婷穎、江昱、黎凱風,第二場。」
話音剛落,座位上傳來一陣哀嚎。
但艾江圖作為隊長,有著絕對的權威,哪怕一部分人心中有怨,一抬頭,看到那張黑魔鬼一樣的臉龐,一下子就去了三分火氣。
「不要拖延,一擊致命,不要暴露出什麼底牌。」艾江圖叮囑道。
「是~」
第一組的四人站起身來,也就蔣少絮算是不大情願,跟著隊伍走到斗場上,一副不愛幹活的模樣。
周司寧抬頭看過去,目光落在對面一名男子身上,面露疑惑。
「那個中年男人,是阿根廷國館的教練?」周司寧詢問牧奴嬌。
「嗯哼,我們來了之後,這位教員才來的。」牧奴嬌說道。
「那也太巧了,我說呢……」周司寧嘴角一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什麼?你認識他?」
「嗯,是這樣的,我出機場的時候遇到了穆白,穆白剛好要來方尖碑,說找人,而他找的那個人,正巧是對面那位阿根廷國館教練……」
周司寧簡單地將過去兩個小時的遭遇告訴了牧奴嬌,心中也是震驚這莫名其妙的緣分。
聞言,牧奴嬌瞪大眼睛,也是被周司寧的奇妙遭遇給震驚到了。
「那真的好巧啊,你遇到了穆白?他怎麼會來阿根廷?」牧奴嬌來了興致。
周司寧搖了搖頭:「來買東西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就在附近,我還說打完國館就去找他,你和我一起去唄。」
「你們聚,我去不太好吧。」牧奴嬌猶豫道。
她其實和穆白算不上多熟,又這麼久沒見了,難免生疏。
「沒事,把蔣少絮帶上,人多也熱鬧。」周司寧眉頭一挑:「我還挺想看看穆白的反應的。」
牧奴嬌嗔了他一眼,不過還是點頭答應:「那行,我等會兒問問蔣少絮。」
場上的蔣少絮還不知道自己被人強組cp並且即將線下面基,面對阿根廷國館隊員甩過來的冰鎖,她很是輕易地躲開,隨即一個心靈波動過去,對面就再也沒有還手能力,灰溜溜下了場。
只能說,心靈系在法師間的戰鬥真的太好用了。
不過阿根廷的實力並不強勁,比澳大利亞強點,比日本差,往幾屆都是小組賽一輪游,連淘汰賽都闖不進去。
和阿根廷比起來,上屆慘遭16強淘汰的中國國府隊,其實已經算得上很牛逼很牛逼的了。
更何況這還是比國府隊弱不知道多少倍的國館隊,眾人打起來輕鬆無比,很快就拿下了這一場的勝利。
第二場有牧奴嬌坐鎮,就勝利得更快了。
不過半個小時,他們就輕鬆拿下阿根廷國館的認可徽章。
要多輕鬆有多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