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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這個話題,天徹底亮了。
修煉了一晚上,周司寧也餓了,洗漱後,和牧奴嬌一起去了食堂吃早飯。
「我們下一場打誰?」
周司寧在酒店躺了三四天,真的純粹是在修煉,一點都不關注世界學府大賽的程序。
「西班牙。導師已經把人定下來了,莫凡、南珏、蔣少絮、南榮倪、祖吉明……莫凡貌似是惹到了西班牙的某個王室,被他們點名要上場。」牧奴嬌說道。
「四個輔助一個炮台,封離腦袋進水了嗎這麼安排。」周司寧嘴角一抽。
「主要還是受到了之前三場比賽的影響。打英國上了艾江圖、你、我、穆寧雪;打日本上了艾江圖、我、穆寧雪;打韓國上了江昱、官魚、南珏、穆婷穎、黎凱風……」
頓了頓,牧奴嬌繼續說道:「反正莫凡沒上場過,恰好這次碰上西班牙,它們的實力屬於中等偏上,不算棘手,莫凡保證輸出,給南榮倪她們一個露臉表現的機會……反正我們已經贏了三場,出線機率是最大的,這場就算輸了也沒事。」
「好幾把現實的原因。」周司寧吐槽道。
但沒辦法,這就是事實。
世界學府大賽這麼大的熱度,那些家族、勢力拼了老命把人送到隊伍里,要是連一場比賽都打不了,一個高光都沒有,高低得把封離幾名導師的電話給打爆!
事實上,封離都算好的了,背後勢力很大,能維持他剛正不阿的人設。
這要是換作別的利益至上的導師,或者松鶴那種耳朵軟的,恐怕會派出更難評的隊伍。
牧奴嬌持另一種態度:「其實還好,莫凡、南珏、蔣少絮都不差,南珏到底是副隊長,蔣少絮的精神力也有四境,她前不久才突破的。」
「那封離也不算昏了頭,不過打西班牙,昏頭就完蛋了。」周司寧點了點頭。
他話鋒一轉:「話說回來,你剛剛說莫凡惹到了西班牙的人,是怎麼回事?」
「穆寧雪說之前打完英國,西班牙那邊的波班王子來搭訕,莫凡把他丟水裡了,這令波班王子的名譽受損,所以點名道姓要找他算帳……因此莫凡還出去避了避風頭,好像是去了克羅埃西亞。」牧奴嬌笑盈盈地說道。
這波班王子還真是的,找誰不好,偏偏去碰瓷穆寧雪,還是當著莫凡的面。
這位明珠學府大魔王最不在乎的就是什麼身份、地位了,別說是一個王子,就是國王,他也一樣揍!
「他倒是性情。」周司寧聽完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誰說不是呢。」
……
……
周司寧和牧奴嬌休息了一會,中午飯結束後,就一同去了斗場。
和西班牙的比賽定在龍牙斗場,龍牙魔法斗場是威尼斯最古老的魔法斗場之一。
數根宛如龍之獠牙的石峰高度不一,鋪在離地面大概只有幾米的高度,看上去像是一座座假山凌亂地擺放著,組成岩筍迷宮,有些石峰就相當高,長達三四十米,堪比威尼斯許多高樓,矗立在街區的稍上方!
一眼看過去,宛如一片岩林那般聳立著。
明明下午才比賽,斗場裡已經來了好些觀眾,零零散散坐在觀眾席。
工作人員在檢查場地,兩邊的選手席也陸陸續續來了人員。
周司寧和牧奴嬌坐下,這場比賽,如果莫凡他們發揮的比較好的話,他們是沒必要上場的。
事實上,真正被納入替補的主力只有周司寧一個人。
穆寧雪、牧奴嬌、艾江圖三人在和英國、日本的比賽中都以主力出場,消耗較大不說,還暴露了很多東西。
封離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三個人上場,之所以全員到場,純粹是來觀摩學習的。
「周司寧,我有些話和你說。」南珏坐到周司寧身邊。
「你的那把刀,我貌似查到了它的身份。」
南珏短短一句話就激起了周司寧極強的求知慾。
周司寧眼睛頓時瞪大:「你真的查到了?確定嗎?」
老實說,他都快把赤刃•焚天的這件事情給忘了。
「我不能確定,畢竟資料太少了,大部分都是我的推測……其實早在秘魯的時候我就有了一點眉目,當時你還來問我,結果回去就忘了……」說到這裡,南珏也是覺得離譜。
明明自從答應幫周司寧調查那把邪刀到現在,一年的時間,期間周司寧問了兩三次吧。
每次說回去之後就處理這件事,結果真回去之後,他倆都把事情給忘了。
南珏有些時候還能想起來,但看周司寧也不是很在乎的樣子,便就暫時按下不提。
現在,邏輯勉強閉環,南珏便迫不及待地想分享自己的推測。
「你說,我聽著,比賽的事情不用管,打不了我帶你飛!」周司寧也興奮起來。
南珏是古文、古蹟、陣法這方面的專家,她這麼激動,必定是有了什麼了不得的結論。
「話先說在前面,我能搞到的史料太少,所以大部分都是我的推測,你聽一聽就行,不可全信。」南珏打了個預防針。
「我知道,我知道,你快講!」周司寧催促道。
南珏點了點頭,開始訴說自己的結論:「你不是把那把刀身上的古文字全部謄抄下來給我了嘛,於是我這一年都在嘗試破譯它們,期間還聯絡過國內多名專家,尤其是杭州的靈隱審判會……本來最開始他們並不配合,但後來聽說了你和莫凡後,就沒有阻攔了……」
「嗯,嗯,這正常,因為莫凡救了他們的大蛇,剛好我也在……別這麼看我,我可從來沒說過我不認識圖騰,不然我為什麼讓你幫忙調查?」周司寧聳了聳肩。
南珏白了他一眼,心說早知道這一層關係,她也不用白費那麼多力氣了。
不過正事要緊,她略過這個話題,繼續說道:「有了杭州圖騰玄蛇守護者們的幫助,破譯工作進展很快,雖說我們只破譯3600個文字中不到十分之一,但還是有了個恐怖的推測……」
「周司寧,你的那把邪刀,確實是誕生於圖騰時代,而且大機率是誕生在圖騰時代初期,是極其古老的,文物中的文物!」
「然後呢?」周司寧迫不及待地問。
他並不意外焚天誕生於圖騰時代,更在意它為什麼誕生?誕生的目的是什麼?是不是和木魚器皿一樣是某隻圖騰獸的信物?
「然後我們繼續推理,當然,這個推測更多是想像,但也很恐怖了……」
南珏自己都覺得那個想法很恐怖,頓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那把邪刀可能是圖騰獸的信物……不不不,不能這麼說,與其說它是信物,不如說它就是圖騰獸,而且不止一隻!」
「換句話說,它是由圖騰獸鍛造而來,本身就是一種器形的圖騰獸,參與鍛造的大機率不止一隻……誕生後,大機率以圖騰獸為食!」
「在以上推測正確的前提下,我們合理推測,它的食物不止局限於圖騰獸,而是一切生靈,本質是吸取基於魔能所誕生的一切能量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