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國府隊選手,路易斯,失去戰鬥資格!」
「美國國府隊選手,傑克,失去戰鬥資格!」
「荷蘭國府隊選手,安德利,失去戰鬥資格!」
「荷蘭國府隊選手,諾蘭,失去戰鬥資格!」
「德國國府隊選手,斯奎因,失去戰鬥資格!」
一連五道播報在奪寶廣場響起,剛剛才鎮定下來的觀眾們再度譁然!
本來牧奴嬌一人打下四個人就已經很令他們震驚的了,沒想到周司寧這名中國選手更猛,一個火系就擊敗了五個人!
其中三人還都是荷蘭的。
荷蘭國府隊那邊,導師的臉都氣得扭曲起來。
「蠢貨!蠢貨!一群蠢貨!明明把火鱗巨獸殺死,帶來屍體和靈種走了就好,偏偏學別人搞埋伏搶劫!現在好了,什麼都沒得到,還被打下場,還有一身傷!!!」
荷蘭國府隊導師肺都要氣炸了!
這場鬧劇周司寧和牧奴嬌可能不清楚,但他們這些觀眾可是看了全程的。
比賽剛剛開始,荷蘭隊的路易斯就和隊友安德利、諾蘭匯合,並順利招攬了美國的傑克、德國的斯奎因,組成五人小隊。
五人小隊行動沒多久,便碰巧來到岩漿池附近。
主修火系的路易斯和次修火系的傑克都立刻感知到靈種的存在,便和隊友一起來尋寶。
有毀滅法師路易斯和治癒法師斯奎因在,五人很輕鬆就擊敗了火鱗巨獸,還拿到了岩漿池裡面的靈種。
本來他們也該走了,但放風的安德利察覺到周司寧和牧奴嬌即將到來。
五人靈機一動,便想偷襲占據先手,以強硬手段逼周司寧他們給出自己的寶物。
結果實力不如人家,聰明反被聰明誤!
下場的荷蘭國府隊三人,可都是他們隊伍的王牌!
路易斯是最強的火系,實力僅次隊長,是隊伍里的毀滅法師,卻受傷最嚴重。
安德利主修暗影次修植物,是控制型法師。
而諾蘭則是治癒法師,一旦她下場,餘下七名荷蘭選手便沒有可以徹底信任的治癒法師了……
「不幸中的萬幸,裁判法師們進場很及時,安德利和斯奎因沒有受傷。」另一名導師寬慰道。
「路易斯呢?醫生那邊怎麼說?」
「情況很糟糕,那名中國選手確實留手了,但他的火焰等級極高,輕易就穿透了路易斯的藍焰,而且……」
「而且什麼?」
「路易斯的靈魂好像有所受傷。」
「什麼?!怎麼會傷到靈魂!?」
「應該是那名中國選手的火焰特性,那火種,應該不是單純的魂種了……」
「該死的,奪寶賽之後沒多久就是8強,路易斯受傷,我們不就完蛋了嗎!」
這名荷蘭導師都快崩潰了。
但看導師們氣到崩潰的樣子,實在沒膽子把這話說出口。
……
有人哀愁就有人喜,荷蘭國府隊這邊暴跳如雷,中國國府隊這邊的幾名導師和大佬們,倒是笑盈盈的很。
韓寂笑得最高興:「這小子的火系是越來越強了啊,嗯,嗯,孺子可教。」
「表現不錯,咱們這一屆國府隊成員,真是臥虎藏龍。」邵鄭說道。
「不過他們兩個人有點倒霉啊,接連遭受搶劫……」有名領導發現了重點。
「希望接下來不會再遇到了吧,不然他們兩個人的魔能也頂不住。」
「怎麼都是利用瞳鷹,他們和那個叫莫凡的學員完全是反著來的,莫凡那邊瘋狂搶劫,這邊卻是被搶?」
「這……其實莫凡也是博城出來的,無人管教,野路子走慣了。」封離老臉一紅,不知道該說什麼。
本來他還想夸一夸莫凡呢!
……
奪寶空間裡。
周司寧也覺得鬱悶。
這才過了多久,他和牧奴嬌就遇到了兩波搶劫?
這一屆的國府隊成員們都這麼不要臉嗎?
「我想明白了!」周司寧下定決心一般,嚴肅說道。
「想明白什麼?」牧奴嬌不懂這男人又怎麼了。
「嬌嬌,你不覺得我們太倒霉了嗎?這才多久,就遇到兩波搶劫,他們簡直臭不要臉,要是咱們實力差點,早就退賽了……」周司寧一板一眼道。
「所以?」
牧奴嬌大概猜到他想說什麼,無非就是別人搶我,我就去搶別人之類的。
「所以,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咱們主動出擊!」周司寧叉腰道。
「我不想演好人了!」
「不太好吧……大部分人還是老老實實兢兢業業尋寶的。」牧奴嬌還想勸一勸。
「哪裡不好了?難道等他們來打劫我們嗎?」
周司寧搖了搖頭:「當然不行,我才不是這種窩囊廢,老實說我現在火氣有點大,所以我必須狠狠報復他們,一個都不放過!」
「行吧。」
牧奴嬌沒做什麼心理建設就答應了他的提議。
事實上,自從周司寧提起打劫別人這件事情,她就已經在做心理建設了。
以她對男人的了解,這種決策落地無非早晚的事。
周司寧眼睛都亮了,握住牧奴嬌的雙手:「真的嗎?嬌嬌你居然答應,太棒了!」
「走吧,別浪費時間,奪寶賽是有時間限制的。」
「哦哦,對,對,不能浪費時間!」
周司寧點了點頭,隨手隔空抓住一隻瞳鷹。
「是三個日本人、兩個西班牙人,距離我們大概十分鐘路程,正在和一隻岩石巨人搏鬥,咱們趕過去剛剛好!」周司寧很快就確認好目標。
正好是他最討厭的小日本鬼子隊,即便這個世界兩國並沒有仇恨,但這並不影響周司寧做個憤青!
反正牧奴嬌陪著他,
「翔天之翼,全速前進!」
周司寧振翅疾馳於天際,罡煞火焰溢位護體。
一眨眼的時間,哪還有什麼中國選手,天空中只剩下一顆白焰流星!
「你等等……臭男人!」牧奴嬌輕咬下唇,瞪了一眼那顆白焰流星。
翔天之翼可是有著魂種級頂級風系法師的移動速度,她就算把風之翼扇爛了也追不上。
「算了。」
牧奴嬌嘆了口氣,跟隨白焰流星飛過天際留下來的白雲軌跡,朝著周司寧的方向疾速飛去。
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趕到他的身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