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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司寧大概了解了情況。
在上一場和德國對戰的時候,真正失去戰鬥力的只有趙滿延和蔣少絮。
趙滿延是為了攔截那招可以穿透防禦的地獄火石。
而蔣少絮則是發力強控了對面喚出亞龍的召喚法師,還頂住了德國心靈系法師的攻擊。
疊加上莫凡那堪稱毀滅的雷與火,戰鬥雖說艱難,但總歸是勝利的。
其中莫凡、艾江圖、穆寧雪確實受了傷,但傷口還是很好療愈的。
至於魔能和精神力方面的損失就更簡單了,牧奴嬌稍稍分享了一下自己的魔具,三人就滿血復活。
「嬌嬌,那你呢?」周司寧看向牧奴嬌,「你沒事吧?」
牧奴嬌搖了搖頭:「我是最後一個替補,但我還沒有上場,他們就逆轉大局,終結比賽了。」
「原來如此,我說封離怎麼非得打英國。」周司寧點了點頭。
他作為隊伍最最最大的大腿,是滿血狀態。
牧奴嬌、莫凡、艾江圖、穆寧雪也是滿血。
唯一缺點,就是防禦法師了。
但面對英國,有沒有防禦法師並沒有那麼重要。
「行吧,那就打吧!」
事已至此,周司寧也沒啥好抗拒的了。
「你就是周司寧……」大議長邵鄭笑呵呵地走到前方來,「我看過你在奪寶賽的表現,很不錯嘛,開闢了一條新賽道,以前大家最多就是打打劫啊之類的……」
「這位是邵鄭大議長。」韓寂說道。
「大議長好。」
「不用這些禮節,我想你也不喜歡,」邵鄭擺了擺手,繼續說道,「老實說,你是我見過的最優秀的學員,有句話我上一場就想和你說,奈何你沒來,不過現在也不遲。
「什麼話?」
「打英國,我就一個要求,贏!」
「那個,大議長……」封離想說些什麼。
要知道,周司寧的第五級天焰葬禮還沒解禁,對上孤注一擲的英國,誰都不敢說能穩贏。
明明上一場面對德國,邵鄭大議長還是以勉勵為主,怎麼這一場他就直截了當要求贏?
大議長說要贏,封離壓力一下子就爆表了。
他作為導師都是如此,更別說選手們……
事實上,別看在場的各個面無表情,最終也就莫凡和周司寧無所吊謂。
這倆不吃國家糧,表現又幾乎是最出色的,還不在意輿論,所以根本不吃壓力。
「有獎勵嗎?」周司寧嘿嘿一笑。
「你想要什麼?」邵鄭問道。
「老實說真沒什麼想要的,資源我能自己找,妞我能自己追,錢我能自己賺,有一說一,我來參加世界學府大賽,浪費這麼多時間,什麼都沒撈著,虧大了好吧……」周司寧一根一根手指數著。
「你這學生真不懂事,為國爭光就是最大的光榮和榮譽!」封離氣得鬍鬚都飄起來了。
祖吉明抓住機會,跳出來狠狠敲打周司寧:「就是啊,周司寧,上一場對戰德國的比賽你不在,不知道比賽的中重要性,老實和你說吧,我們的輸贏關乎著國際資源的分配,贏得越多,得到的資源就越多,那我們國家的法師壓力會少很多……你這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傢伙肯定不會懂!」
「從抽籤出來的時候你就說投降,就算你的第五級天焰葬禮被禁止使用,也不應該這麼怯戰吧,而且還罵導師們……從歷練一開始你就不止一次侮辱過導師們,現在更是當面……導師們是國家安排的,歷練任務也是國家安排的,你是對國家的安排有異議嗎?」
有些話就是這樣的,私底下說說沒什麼。
但是一旦擺在檯面上,還是當著大人物的面,就會成為證據,被某些傢伙狠狠打壓。
辱罵導師、不滿國家安排這兩個帽子扣下來,換作其他世家子弟,估計都嚇得小臉發白,開始自證了。
但他周司寧是什麼人?
全場最不吃壓力。
「祖吉明,你歷練的時候不這麼說,前幾場比賽不這麼說,現在領導都在場才這麼說,是因為你真的覺得我思想有問題,還是因為那背後那位議長秘書的姑姑在,所以趁機給我扣帽子??」周司寧淡淡反問。
這話一出,眾人的視線齊刷刷落在邵鄭身旁的女婦人身上。
或許這一世拯救古都的人是他,所以這原本應該發生在莫凡身上的劇情,也轉移到了他身上。
不過周司寧無所謂,打臉而已,他最喜歡了。
「你,你胡說什麼?!這和大議長秘書沒有關係,明明是你心思不正,你你不滿國家安排,我只是問你怎麼想的而已!」祖吉明立刻反駁。
他當然不可能承認周司寧的話,不然就成了仗勢欺人。
「怎麼想你自己心裡清楚。」周司寧眼都沒抬。
祖吉明自然不可能認輸:「你!你你,照你這麼說,我還說你搞特殊呢!歷練期間,韓寂會長不止一次來隊伍里找你,國府隊明確規定,歷練期間不許任何人探親,你又該如何解釋?!」
眾多領導的視線又從祖慧殷轉移到韓寂身上。
說實話,這瓜有點大了。
明明只是學員之間的爭吵,居然一下子就牽扯到了兩個大人物。
周司寧那叫一個嗤之以鼻,輕鬆反擊:「韓寂會長來找我是為我治療的,這是國家允許的,簽了紅標頭檔案,我想那檔案還是邵鄭大議長親自簽下來的,你是在不滿國家的安排嗎?」
相同的話術被周司寧丟回給了祖吉明。
祖吉明氣得臉都紅了,這可比罵他是傻逼還難受。
他剛想質疑周司寧的話,畢竟國家安排韓寂這樣一個頂級大佬給周司寧治癒,怎麼想都不可能!
「哦,記起來了,那檔案還確實是我親手簽的。」
邵鄭輕飄飄一句話,無異於在人群里丟了一個巨雷,而且還引爆了它!
一時間,有一個算一個,沒有誰敢動作的。
無論邵鄭這句話是真是假,都意味著他在明牌偏袒周司寧。
最關鍵的是,邵鄭這種級別的人,是沒必要說謊的。
或者說,根本不能說謊。
因此,邵鄭真的簽署了命令韓寂給周司寧治療的紅標頭檔案!
甚至打破了學員歷練途中,除導師外誰都不許探望的規矩!
邵鄭一開口,祖吉明說什麼都不敢回話了。
甚至連他身後的祖慧殷都陷入躊躇,不知道該不該幫自己侄兒說話。
周司寧卻沒想放過這倆傻逼,乘勝追擊。
「倒是你,祖吉明,給我扣帽子就算了,居然還給韓寂會長扣帽子……韓寂會長為了拯救古都差點連命都沒了,平時更是鞠躬盡瘁,你就是這麼對待國家英雄的嗎?!」
這帽子也不小了。
尤其還是祖吉明先把火引到韓寂身上。
「你!我……我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祖吉明矢口否認。
「這位學員,你未免太言重了,明明最初就是你心思不正,還故意引導眾人誤會祖吉明,我這侄兒只是受不了這股氣罷了……縱然韓寂會長去找你是被允許的,但學員們又不知道,難免會產生誤解。」祖慧殷還是站了出來。
不只是為了祖吉明,更是為了他們祖氏。
周司寧這個帽子無論如何也不能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