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來到野外,陳石生的經驗大多仍停留在前世某檔電視綜藝內。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像慕容鶴那樣說的,就這樣在周圍轉一圈,然後假裝受傷,再返回五河城。
而是準備先熟悉熟悉周圍地形,選定好一個庇護地,作為以後可以長期使用的地方。
畢竟,他來野外的目的,可不僅僅是因為文家的任務。
更重要的,是從各種妖物,邪祟,或者土匪身上,獲取到能提升自身實力的命象。
這才是他的首要目的,沒有新命象融合命格,他的鍛骨效率太慢了。自然得想辦法提速。
當然,他還有一層其他考量。
之後若是五河城被攻破,匪軍進城,他也可以帶著嫂子往城外跑。
到時野外有一處補給地點,他還好,可嫂子畢竟是普通人,到時也好生活。
很快。
一行三人在林中穿梭,來到半山腰處。
幾人一邊用砍柴刀清理路面雜草,以免被毒草,毒蛇襲擊,一邊仔細觀察四周,注意可能出現的動靜。
只是身後兩人都沒注意到,陳石生走動時,手還一直動著,在周圍撒著什麼東西。
而遠處的林地內,幾名山匪正悄然分出數人,從兩側小心包圍過來。
他們的動作很輕,顯然極為熟悉周邊環境,連鳥雀都未曾驚動。
如同捕獵的獵手,幾人眼神殘忍,手持利刃,儘量不發出一點動靜,將身體埋伏在周圍的雜草叢內匍匐前進。
加上林中不時有風吹草動,鳥雀叫喚聲,陳石生幾人壓根沒發現有人靠近。
他們呈品字型,慢慢往山上走去,速度不快不慢。
陳石生還拿著一本小冊子,一邊走,一邊記著某些地形和注意事項。
畢竟,這些都是很重要的經驗,今後或許能用上。
然後,他又再次從包里掏出一點東西丟出,
身後的許松兩人則是滿臉疲憊,搞不懂陳石生在這兒轉來轉去,究竟是要幹嘛。
不過,既然沒危險,兩人也都無所謂了。
反正沒戰果回去,被扣福利的大頭是在陳石生頭上。
他們也只不過會被林豹罵兩句,再被扣一兩成的異獸肉。
這也是慕容鶴為什麼這麼著急,需要尋求土匪戰鬥的緣故。
沒有勢力會選擇白養武人,文家每次的行動,都會進行考核,按照殺敵數。通過規定,獎功罰過。
臨陣脫逃是大罪,也是扣的最狠的。
相應的,有戰果的武人也會被大力嘉獎。
而在周圍,幾名土匪滿身綠色偽裝,正緩慢靠近幾人。
他們呈包圍態勢,一共五人,為首的是之前那名粗獷男子,見五人分開,當即決定下手。
若是之前,他還有所顧慮,畢竟雙方人數差不大,但現在陳石生一行三人單獨行動。
慕容鶴那兩人被水潭困住,此時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否則一旦等鐵甲軍靠上來,就不好動手了。
他使了個眼神,向幾人示意,打算等幾人再靠近些,就立刻動手!
先幹掉後面的換血,然後再五人圍殺實力最強的陳石生。
之前數次圍剿,他們兄弟配合默契,就曾硬生生干廢一名鍛骨。
這讓粗獷男子信心爆棚,多次利用此戰術,在大當家那裡屢立大功,狠狠出了一番風頭。
只要配合得當,不發出一絲聲響,這次也能...啊!!
一聲鑽心的慘叫,從一旁猛然炸開。
一名土匪捂著手,跳得飛起,驚飛一大片鳥雀,響徹山林。
「該死的,暴露了!」
粗獷男子怒罵一聲,眼看這幾人就要被徹底包圍,結果被那名土匪驚動,他們一群人瞬間就被發現。
陳石生三人立刻注意到左側後面的動靜。
當即回頭看去,便見一身上滿是各種雜草偽裝,頭上帶著綠色草帽的漢子,正從手裡拔出一根生鏽鐵釘。
鐵釘貫穿了那漢子手掌,血淋淋的,上面還滿是鐵鏽。
「上!!」
粗獷男子也不裝了,立刻招呼動手。
他一馬當先,一步猛然踏出,率先朝著陳石生這邊衝殺而來。
「別走雜草內。」
陳石生立刻引了上去,身形如電般竄出,低聲提醒發懵的二人。
許松和那名女武人方才如夢初醒般,提刀砍向那受傷土匪。
那名土匪剛想往後躲避,
可下一秒。
他腳步狠狠踩在一根鐵釘上,
釘頭下半部分深深陷入泥土,上半部分則是穿透鞋底,刺入腳掌。
他動作頓時一滯,身形不受控制。
許松當頭一刀劈下,那人根本沒反應過來,被直接劈到脖頸上。
頭一歪,重重的倒在地上,再也沒了氣息。
其餘山匪見狀,對視一眼,怒火中燒,持刀就猛衝上來。
他們本來就隔得極近,又是事先埋伏,準備充分。
此時一動手,就是各自確定目標,分別出手,
招式凌厲狠辣,直逼要害!
唰!
陳石生微微側身,躲開粗獷男子這帶著血風的一刀。
刀狠狠劈砍下去,卡在樹根上。
粗獷男子一擊不中,直接放棄抽刀,反手就是一招黑虎掏心,化手成爪,抓向陳石生下半身部位。
利爪呼嘯而出,動作極快!
陳石生面色一變,本能地落刀,正手反握,斜劈向粗獷男子脖頸處。
雙方幾乎同時出手。
砰!
粗獷男子終究沒敢用脖子,硬借這一刀。
抽手一拍,打在刀側!
陳石生頓感不妙,刀柄立時傳來一股沛然巨力。
他虎口被震得一麻,手中的刀立刻脫手而出。
「好小子,黑虎掏雞都不怕!」
粗獷男子冷笑,五指緊握,化而為拳,擺拳順勢而出,渾身氣血鼓盪,帶著一股駭人威勢。
此人動作,速度,反應都不輸陳石生,實戰經驗也是一點不差。
顯然也是鍛骨層次的武人!
陳石生面色冷靜,並不接話。
經歷過多次戰鬥,他早已熟悉其中套路。
此人分明是想用話,分散他的心思,再出手偷襲。
他抬手格擋住此人進攻,一拳當前打出,直打向此人面門。
粗獷男子微驚,沒有料到陳石生居然跟之前武人不同,險些中招。
「你是哪家的武人?」
粗獷男子故作震驚,面上說著,身形迅速後退。
手卻悄然往身後一探,一捧石灰赫然出現在手中。
噗呲!
可下一瞬。
粗獷男子又退一步,腳底頓時傳來一股鑽心疼痛,他滿臉立馬充血,手上的石灰當即甩出。
可陳石生早已看到他的動作,輕輕往後一閃,躲開石灰。
「你他媽!!撒鐵釘偷襲.....!!!」
腳上受傷,粗獷男子瞬間暴怒。
「你不也一樣?」
陳石生冷笑一聲,此人也不是好貨色,當他沒看見手上的動作。
自從上次回五河城的路上遇見那鐵鏢男,陳石生就經常注意敵人手上動作。
自此,他也買了一批鐵釘,本來是打算隨意撒在周圍,以免有毒蛇、毒蟲之類的偷襲,做個預警裝置。
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