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板上的新命格,哪怕是早已知曉結果,陳石生眼中依舊難掩幾分欣喜。
「蜥影毒身?還多了個特效陰毒...倒是意外之喜!」
不過最讓陳石生在意的是,這道命格竟是一道青色命格!
連之前的【身運麒麟】都只是白色。
但他轉念一想,之前獲得麒麟命格也不過只是麒麟的部分命格,命格終歸是殘缺的。
很多奇效,譬如麒麟的馭火之力,吉凶預兆等都未顯示。
加強的只是他身體素質方面,特效則是全然未有。
「看來...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命象也是有一定的屬性偏向,隨意搭配合出的命格,效果有限。」
「唯有屬性相向或是功能趨同,才能更高效地利用命格,激發出陰毒這等像天賦的特效出來。」
陳石生呼出一口氣,心中一定。
他站起身,毫不遲疑,意識在面板上的【蜥影毒身】輕輕一碰。
霎時間!
陳石生感覺身體一變,從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明的陰涼森然之感。
這一刻,他仿佛化身之前陰山水潭的那隻毒蜥般,身體劇烈變化。
他的氣血一瞬冷了下來,讓人難以察覺,腳步也不由自主地往房間角落移動。
一到角落陰暗處,陳石生雙目一轉,眼神陡然變化,竟成了如蛇般的褐色豎瞳。
然後,他的身體開始像水一樣扭動,身形逐漸自然而然地柔軟下來,四肢並用的在屋內快速移動。
這種怪異姿勢下,陳石生沒有絲毫不適感,反而身體感覺鬆弛了。
「這就是這個命格的隱蔽效果嗎?!」
陳石生仔細體會片刻,忽然眼前一動。
屋內的窗戶外,照射出一縷縷金色的陽光絲線,宛如織網般。
而在陽光之中,幾隻細小蚊蟲正迎著飛舞,仿佛浴火重生般,正在經歷一場洗禮。
唰!
可下一刻。
一隻大手驟然揮出,帶出一股陰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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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隻蚊蟲被一巴掌拍在地面,成了餅狀,當場死亡。
「速度和反應力,也都有部分加強。不過最明顯的...還是我的氣血隱蔽了。」
陳石生跳下牆,抬起手臂,皮膚泛著一層詭異淡綠色的光澤。
這種東西,似乎就是之前那毒蜥身上的某種保護層,能在一定程度上隔絕氣血波動。
「有了這種能力,今後....」
陳石生露出喜色,感慨一句。
「偷襲,就更加方便了!」
「那麼,陰毒特效又該是什麼效果?」
念及於此,陳石生當即抬手,氣血在體內飛速流動,他對著面前的木桌就是一掌,只是輕輕一拍,並未用力。
嘶.....
木桌上頓時飄出幾縷白煙,那木桌竟被陳石生這一掌,硬生生印出一道掌印。
空氣中還隱隱飄蕩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刺鼻味道。
這是毒素?
陳石生被鎮住了。
「有此命格,之後若是佩戴再與人再動手時,幾番交手下來。別人還不得被我的毒素侵蝕,分分鐘中毒!」
他心中大喜。低頭仔細查看桌上掌印,陳石生發現上面隱隱帶著一點腐蝕痕跡,與之前那毒蜥的毒素相差無幾。
但威力方面稍遜一籌,不過對付沒有防備的武人來說,也足以是一大殺招了。
陳石生心中滿意,這樣一來,他完全沒必要捨本逐末,去追求使用毒粉毒水一類東西。
他本身如今就自帶毒素,一旦動手,完全可以出其不意。
忽然,陳石生又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他走到床鋪前,俯身將床底一個暗格拉開,取出放在裡面的飛鏢。
這是他托人專門打造的,用的都是上好的精鐵,質地極好。
「若是能將毒素附著在飛鏢上,不知是否可行....」
陳石生目光挪動,落在手中一隻黑色鐵鏢上。
輕輕抬手,他用大拇指,將鐵鏢按在中指和無名指之上。
恰在此時,屋外一隻飛鳥路過。
只聽唰的一聲!
陳石生氣血鼓動,手指驟然發力,
手中鐵鏢激射而出,精準打中路過飛鳥。
飛鳥吱的慘叫,身體立刻不受控制,往地下墜落。
陳石生身形一動,來到屋外。
褐色小鳥身體被貫穿,無力癱倒在地上。
「有效果!」
陳石生靠近,撿起小鳥一看。
發現其身體正呲呲冒著一點毒煙,外表的羽毛被燒出一個大洞,散發著一股血肉腐蝕的怪味。
還沒等陳石生繼續查看,他的身體忽然升起一陣虛弱無力,表皮迅速退化為之前的正常膚色。氣血隱隱燥熱難耐,像是尋不到洞口的泥鰍,肆意涌動。
這是氣血虧空的徵兆。
陳石生早有預料,不過只是難受一陣,新的氣血不斷循環下,他的狀態很快恢復正常。
只是人中處流下幾滴暗紅血跡,腥臭難聞。
「鍛骨就是好,若還是之前的氣血層次,恐怕我這時都躺下了。」
陳石生大概明白了【蜥影毒身】具體效用,眼神明亮。
這之後,他若是再去陰山上獲取新命象,就又多了一點保命手段。
夜晚很快降臨,空氣中隱隱有幾分暑氣。
略顯炎熱。
「石生,吃飯了。」
陳石生正在屋內摸索新命格用法,屋外便傳來嫂子柳芸的呼喊。
「今日鱸魚新鮮,我多買了些,燉了湯,熬的雪白。你最近都瘦了,得多補補。」
柳芸一邊擺著碗筷,邊認真道。
「....」
陳石生無言以對,低頭看了看又壯了一圈的手臂,足以當女子大腿粗細。
他真不知道柳芸是怎麼看出來他瘦了的。
屋內悶熱,他幫著把桌椅搬到外面,聽著柳芸發著小聲嘟囔著。
「最近米價又漲了些,石生,你說我們要不要先囤點糧米.....」
「還有,最近江里不知怎的,一下死了好多魚,全都翻了肚,白茫茫的一片。很多人去河邊撿,」
「有人說是河裡的河神發怒了,降下了災禍。」
兩人邊吃邊聊,大多數時候都是柳芸說著,
內城不比外城,鄰里關係並不多麼好,只是點頭之交。
陳石生一旦出去,就是柳芸一人在家,終日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著實無聊。
所以,陳石生也不時點頭,發表些意見。
「聽說,有人在組織祭祀呢。」
柳芸夾了一塊魚肉,放入嘴裡,神秘道。
祭祀?
陳石生微微一怔,隨即釋然。
這世道下,什麼妖鬼邪魔都跑出來。百姓民不聊生,試圖通過祭祀,祈求上天,似乎也不是什麼稀奇事了。
「那要童男童女嗎?」
他隨意說了句。
「哪裡要哪些!河神祭好多年了,前些年江里發大水還搞過一回,弄得可熱鬧了。」
柳芸回憶道,神情惆悵。
她想起了家裡人之前一起參加河神祭,可現如今丈夫不知所蹤,生死未知。
只剩下他跟小叔子相依為命。
陳石生注意到她的表情,正要說話,岔開話題。
咚咚!
這時,門卻忽然響了。
「我去看看。」
陳石生放下碗筷,起身朝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