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柳生飄絮當婢女
西側客房，再次見到岳不群時，發現他有了不少變化，氣息渾厚了不少，可也多了一絲陰柔。手指把握茶杯時，偶爾還有蘭花指的影子。
陸明眼皮挑了挑，原本以為對方不用切，現在恐怕還是沒能忍住。仔細想想也有些合理，老岳這個人一生要強，即便有了自己這衣缽傳人，也還是不想低弟子一頭，更不願意被甩開許多。
獨孤九劍講究的天賦，老岳的天賦一般，悟性不足的情況下，自然也就是學不到精髓。沒有精髓的獨孤九劍甚至還不如華山劍法，思來想去唯有最容易得手的辟邪劍譜更能速成！
「徒兒見過師父！」
岳不群微微頷首，古板的面容也難得浮起一絲笑容：「嗯，你有出息了。定閒師太已經跟為師說過了恆山派的事情，你既然擔任了恆山派掌門，就要做好，莫要讓恆山派衰落了。算上你，五嶽劍派也算是齊聚京城了。」
「過幾日等你完婚後，五嶽劍派會舉行會晤，商討五嶽劍派合併的事情。這件事你怎麼看？」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
陸明放下茶杯輕嘆了一聲：「恆山派經此一役已經有些青黃不接了，徒兒已經下令封山，不讓恆山派弟子踏足江湖。只把勢力維持在恆山左右，沒有十幾年的休養生息是無法恢復過來。」
「五嶽劍派可以合併，恆山派依然會獨自休養生息，做一些丹藥後勤之事尚可，要是拼殺就力有不逮。師傅是同意合併，還是不同意呢？」
岳不群也是放下茶杯，原本準備了一番說辭，現在也用不上了：「能合併自然是好事，前不久為師跟左冷禪切磋過，他已非為師對手，屆時為師會爭取盟主之位，合併之事也是勢在必行。」
陸明心中有了主意，於是微微頷首：「既然如此，徒兒自當追隨師傅步伐。合併劍派無非是將各派功法整合起來去蕪存菁，還有各派的好手集中培養。恆山派可以交出秘籍，只是人員已經不足了。若是師傅成了盟主，還請念在往日情分上，讓恆山派弟子休養生息。」
「江湖之大對於女兒家來說終究不是久留之地，她們在恆山派製作丹藥就夠了。師父你覺得呢？」
女兒家在江湖上闖蕩確實是不容易，一不留神中招了，可能就是被玷污。到時候清白被毀，又有什麼面目見人呢？
岳不群略微沉吟，這才緩緩開口：「恆山派確實不易，弟子也僅存二三十人，能維持下去已經實屬不易了。也罷，既然你提出來了，為師答應就是。上繳秘籍並非是貪圖各派武學，只有集中力量，才能辦大事。」
陸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臉上也是一派自傲：「那是，華山紫霞神功即便放在中原武林也是頂尖武學，自然不需要去覬覦別派武學。」
兩人又聊了不少，期間岳不群提了合併劍派後，就是幫助鐵膽神侯對清廷用兵。只要能奪得軍功，屆時就能得到朝廷認可，有一塊門派駐地，享有各種便利，並且不用繳納賦稅！
只有經營過門派的掌門才知道，要維持一個門派運轉是多麼不容易。單單是人吃馬嚼，每日就是一筆不菲支出，還有迎來送往所需的銀兩，江湖恩怨的解決等等，方方面面都需要用到錢。
要不然也不會有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的說法，畢竟都說是英雄好漢了，總不能去偷去搶吧？即便要做，也得巧立名目才行。
臨走前，岳不群又提了一嘴：「日後華山派就交給你了，你若是外出，自有你師娘照拂門派事宜。為師在外行走，你和珊兒多孝順你師娘。」
這算什麼？托妻獻子？
陸明心裡還沒有那種念頭，於是恭敬彎腰行禮道：「弟子明白，有弟子在的一天，華山派就會存在，師傅勿憂，儘管放手去做。」
送走了弟子後，岳不群端坐上首久久不語。眼神閃爍，這一次武林群雄聚會，必然是打響華山派名聲的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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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左冷禪走了進來，臉色還有些蒼白，顯然是受了傷。也不等對方招呼，自己就在旁邊坐了下去。
「軍陣搏殺並非江湖械鬥，其兇險稍有不慎，你我都有可能隕落。神候的心思很難猜，若是他許諾在清廷的地盤上給五嶽劍派駐地，你怎麼看？」
岳不群冷笑了一番，輕撫鬍鬚，卻不敢用力，生怕鬍鬚被扯下來，最近已經掉了很多了：「這又何妨，既然是合併了，也需要找一塊新的地盤山門。有朝廷支持，總比在南境好得多。屆時不是還有你在，整合門派資源，我不如你。」
這番話是真心的，當初華山派不好過，嵩山派也更不好過。旁邊還有一個南少林在虎視耽眈，名頭也響亮的多。嵩山派的招式都是左冷禪獨自整合起來，雜七雜八的篩選一遍，去蕪存菁才整理出來的。
武學上的天賦比岳不群只高不低，加上勤學苦練的同時，還能把落魄的門派給發展起來。這份本事，還有不擇手段的狠辣才是岳不群佩服的地方。
都是鬥了二十年的對手，怎麼可能不知道對方什麼本事。有一句話說得好，只有你的敵人才是最了解你的。
左冷禪仰天大笑，語氣頗為痛快：「哈哈！能得到你岳不群承認還真是不容易，我承認你比我強，只是因為你有一個好徒弟。若非老夫沒有女兒，你的徒弟就不是你的徒弟了。」
離開廂房。
陸明跟著上官海棠來到了她居住的院落，清幽雅致，院子裡還有一棵巨大的柳樹，柳條下垂隨風飄揚，帶來一絲夏季的涼爽。
一個身穿東瀛服飾的女子緩緩走來，眉如遠山，精緻俏臉略施粉黛，五官組成一副絕美面容。一頭青絲垂落在後，對著陸明深深鞠躬，隱約能看到一抹雪白。
「見過海棠姑娘，奴家柳生飄絮，奉命來伺候陸掌門。」
東瀛的女人果然不一樣，就是騷。不是單純的燒，而是一種內媚，搭配柔弱外形，給人一種想要摧殘她的衝動。
內力流轉之間，那點媚術引起的激盪被消弭干無形。
「好，那就麻煩了。這幾日我就在屋裡閉關潛修，若是找不到我，那也無妨，我跑不掉就是了。別覺得奇怪，等你們武學修為上來了，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如今跟你們說了，你們也不懂。」
「柳生飄絮是吧，去打盆熱水，給我洗臉擦手。順便給我洗腳，早說東瀛女人最擅長伺候人了，既然碰上了，高低得享受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