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
南宮婉迷迷糊糊地醒來,渾身酸痛,意識漸漸清晰。
「你醒了。」
耳邊傳來一道好聽的男音,溫潤低沉。
她猛地抬頭,便看到令狐青正坐在一旁,目光溫和地看著她。
低頭一看,自己竟一絲不掛。
「啊!」
驚呼聲脫口而出。
她連忙用雙手捂住身體,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中滿是震驚與羞憤。
令狐青率先起身,從容地穿上衣服。
「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這些丹藥給你,好好修煉。」
他語氣隨意的扔給她數瓶結丹期丹藥。
隨手將她的衣服扔過去。
「你!」
南宮婉接過衣服和丹藥,還沒等她開口,對方便轉身消失在地洞之中。
談戀愛,玩的就是欲擒故縱。
越是得不到,越是會放在心上。
「元嬰?!」
「血色禁地怎麼會有元嬰?」
南宮婉看著他消失的背影,驚訝的忘記捂住身子。
可心底卻泛起一絲暖意。
這丹藥,足夠她修煉十年了。
這就是有元嬰道侶的好處嗎?
可轉念一想,她又愣住了——自己怎麼會生出這樣的念頭?
醒醒啊南宮婉。
南宮婉臉頰不自覺地羞紅。
令狐青出了地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南宮婉是個傳統的女子,一旦有了肌膚之親,便會一眼誤終生。
而且。
南宮婉的性子,也是他心中後宮正宮的不二人選。
有手段,有本事,大氣通透,即便日後有其他女人,她也能從容應對,不會讓他難做。
完美。
說起後宮,令狐青心中也泛起一絲波瀾。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一直忙著修煉,提升實力,並非對女人沒有興趣。
只是他清楚。
唯有實力足夠強,才能護住自己想護的人,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
南宮婉、紫靈、宋玉……
人間美女不少啊。
不知哪位和本道友有緣呢?
血色禁地的試煉結束。
弟子們陸續走出秘境,掩月宗依舊拿下了第一。
贏下了與黃楓谷、清虛門的對賭。
只是此刻,令狐青早已回到了黃楓谷,並未停留觀看結果。
掩月宗的飛舟上。
南宮婉坐在窗邊,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其餘六宗的飛舟,神色恍惚。
她心中總有一種感覺。
那個男人,或許與其餘六宗有著某種聯繫。
至於血色禁地中出現陌生元嬰修士的事情,她從未打算告訴宗門。
這是她與他之間的秘密。
要藏在心底。
另一艘飛舟上。
韓立站在李化元身邊,神色恭敬。
就在不久前,李化元正式將他收為記名弟子,這對苦修多年的韓立而言,不知道是機緣還是壞處。
黃楓谷。
時光荏苒,兩年光陰,轉瞬即逝。
辛如音手持陣盤,臉上滿是狂喜與激動。
經過兩年的鑽研,她終於刻畫出了顛倒五行陣。
此陣威力無窮,足以困住結丹修士!
一旁的紅拂看著山谷中的大陣,眼中滿是震驚。
兩年了。
她不知道為了這個小女孩驚訝多少次。
怪不得老祖看不上自己,原來,這才是老祖心目中真正的弟子。
這般逆天的陣法天賦。
確實逆天。
董萱兒站在辛如音身邊,臉上滿是為她高興的神色。
這兩年。
二人朝夕相處,早已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
「如音你好棒啊。」
「還好吧,主要是師尊教得好,我現在連師尊的皮毛都沒有學到呢。」
辛如音笑著,謙虛道。
每次被師尊指點,她都會瞬間醍醐灌頂,之前困擾她許久的難題,此刻全都迎刃而解。
她對師尊的崇拜之情早已日漸飛漲。
師尊的陣法水平,遠超她的想像。
紅拂也一臉驚訝,她跟隨令狐青多年,竟從未知曉,老祖的陣法水平竟如此厲害。
宗門內許多陣法年久失修,漏洞百出,老祖卻從來不說,也不派人修繕。
可一想到令狐青素來懶散的性子,她又覺得合情合理。
「哎!」
老祖閒了,有人就要忙了。
「辛如音,董萱兒,明天起你們就開始築基吧。」
「好的師尊」
「嗯,師姐。」
辛如音和董萱兒帶著點激動,一起點頭。
終於,可以築基了。
就在辛如音與董萱兒進入閉關室的同時。
宗門修煉室處。
也有一人成功築基。
韓立腳步生風,神色平靜,帶著剛剛築基的威壓走出修煉室。
「恭喜師兄……」
他將一袋靈石扔在守門弟子的桌子上,動作乾脆利落,看都沒看那對他恭喜的弟子一眼。
便徑直離開。
守門弟子愣住了,看著桌上的靈石,又看了看韓立的背影。
這築基了給你能的。
跟結丹了似的。
十年苦修,日夜不輟。
韓立終於衝破桎梏,成功築基。
當他走出修煉室,出現在宗門大殿時,連黃楓谷掌門都狠狠驚訝了一把。
誰也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記名弟子,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從鍊氣期突破到築基期。
掌門眼中的驚訝,讓韓立心中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十年付出,終究沒有白費,他終於邁出了修仙之路的關鍵一步。
可就在這時。
天空突然風雲變色。
一股濃郁的靈力匯聚而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靈力漩渦。
遮天蔽日。
威壓瀰漫整個黃楓谷。
眾弟子紛紛抬頭,臉上滿是驚訝與慌亂,議論紛紛。
韓立也瞬間警惕起來,眉頭緊鎖,該不會是其他宗門打過來了吧?
「這,這是有人結丹!」
掌門突然激動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