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雄仔細感受,柳葉刀砍在身上,只有細微的疼痛感,被砍中的地方留下了一道細細的紅痕。
曹雄的皮肉骨骼早已千錘百鍊,但只依靠自身武道,面對自己三成功力的劈砍,他的身體絕對是扛不住的。
詞條「銅皮鐵骨」比他想像的還要更厲害,不愧為藍色詞條。
解決了心腹大患竹泉子,火銃也已經改良成功,只等明日,出兵剿匪。
這一次剿匪曹雄有十足的信心一舉成功。
現在的郭北縣百戶所裝備精良,兵強馬壯。
曹蠻還未踏入淬皮境,可戰鬥起來,不比鍛骨境武者差。
再加上七名淬皮境小旗官和八位響應百戶所剿匪的淬皮境江湖武者。
這一次,曹雄不僅要帶著所有火銃,還帶了一門火炮。由曹蠻負責看管。
大明三百零七年九月二十日黎明時分。
郭北縣百戶所校場上已經擠滿了官兵軍戶,排列整齊。
曹雄站在最高處,他的視線越過眾人。
「妖鬼猖獗,天災人禍,我郭北縣百戶所會將危害郭北縣的所有敵人,通通剿滅。」
「這一次,山賊不絕,誓不回城。」
「出發!」
浩浩湯湯數百人從百戶所魚貫而出,曹雄騎馬在最前方。
身後是拉著火炮的馬車,配了兩匹訓練有素的戰馬。
火炮側面是扛著宣花巨斧,徒步而行的曹蠻。
後面依次是火銃隊,普通官兵,軍戶,江湖武者。
曹雄第一個選擇的目標就是青屏寨。
青屏寨是郭北縣周圍最大的山賊窩之一,惡名遠揚。
第一次剿匪時,魏強帶領著第二總旗就是去剿滅青屏寨的時候,遇到了山魈,從而身受重傷。
在曹雄率領著隊伍還未出郭北縣的時候,整整一個小旗的斥候就已經提前出發了。
曹雄帶著兵馬最終駐紮在距離青屏寨不到兩公里的一座無名山谷裡面,這裡也是當初魏強與山魈發生大戰的地方。
山谷四周的山體,還遺留著火銃射擊的痕跡。
「稟報大人,青屏寨這兩天守衛森嚴,沒有一名山賊出過寨子。」
一名先行斥候早已經在山谷里等待,等到曹雄帶人出現後,立即來到了曹雄身邊。
「應該是知道我們出兵了,真是夠謹慎的。」
曹雄冷笑一聲,山賊有所防備又如何,他本就不準備搞偷襲,而是以火炮直接轟開山寨,橫推過去。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皆為虛妄。
「所有人休整,明天早晨攻打青屏寨。」
……
入夜,曹雄剛躺下不久。
半睡半醒間,一股熟悉的香味鑽入鼻中,讓他的意識瞬間清醒。
這味道,聶小倩?
他猛然睜開眼,入目是一襲白衣的聶小倩正低頭看著他。
「小倩姑娘,如果不是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我還以為又有人來殺我呢?」
曹雄半坐起身,眼神逐漸柔和。
「曹大人,這個月你失信了,小女子獨自一人在寒風中站了一宿。」
聶小倩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咳咳~」
九月十五,曹雄還沒有從臨琊郡城回到郭北縣。
上次見面的時候,也沒有告訴聶小倩他去郡城的事。
確實是他沒有遵守約定。
「這件事是我的錯,本月月中那天,我不在郭北縣,而是去了千戶所。」
「嘻嘻~我原諒你了,不過……」
「只是一個月不見曹大人,沒想到實力增長了這麼多,連竹泉子都不是大人的對手了。」
話未說完,聶小倩側坐到曹雄用木頭臨時搭建的床上,半個身子都趴在了曹雄懷中,鼻頭聳動,輕嗅著曹雄身上的陽氣味道。
「這妖女調戲人的手段越發純熟了。」
感受著一陣柔軟,曹雄心底感慨。
「還要多虧了小倩姑娘贈送的陰雷珠,才能讓在下有機會逃過一劫,還能反殺敵人。」
「那曹大人運氣真好呢。」
聶小倩目光深邃,像是要將曹雄看穿。
曹雄臉色不變,坦然地與聶小倩對視著。
高調不是曹雄的性格,但是沒辦法,他的實力確實提升得快。
「夜叉還不知道竹泉子已經被你殺了,這段時間,他一直待在姥姥的洞府,你以後可要小心咯。」
「我都能輕易地找到你,你覺得夜叉不能嗎?」
聶小倩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地躺在曹雄懷裡。
曹雄心中好奇,竹泉子才死了幾天時間,聶小倩怎麼能知道得這麼快的。
聶小倩提到的夜叉對他的報復,他也沒辦法,身為郭北縣百戶所目前唯一的總旗,且千戶的意思也很明確,他很快就會收到千戶所的升職令,擔任百戶。
山賊隨意劫掠百姓,剿匪勢在必行,他沒有理由躲在城裡不出來。
「小倩姑娘,夜……」
曹雄正想說話,聶小倩伸出一根手指頭,放在了他的嘴唇上。
「你不覺得以我們兩個人這麼曖昧的關係,叫我小倩姑娘太生分了嗎?」
曹雄汗顏,心裡吐槽,聶小倩這女人真的難搞。
「那我叫你小倩?」
「可以。」
聶小倩似乎是比較滿意這個稱呼,說話的聲調都帶著雀躍。
突然的稱呼轉變,讓曹雄覺得彆扭,不過此時不應該糾結這個。
他把聶小倩的手指從嘴邊拿下去,繼續開口,「夜叉比竹泉子強很多嗎?」
聶小倩一邊撥弄著曹雄的頭髮一邊思索,「當然,夜叉雖然與竹泉子都是練氣初期修士,可是卻完全不同,好像涉及到靈修的秘密。」
曹雄心頭一沉,如果沒有陰雷珠,他恐怕都殺不掉竹泉子,何況夜叉了。
「此事我已知曉,我會注意的。」
「小倩,你也是練氣境初期對吧。」
「你可以這麼認為,曹郎,問完了嗎?」
聶小倩突然雙手環上曹雄的脖子,眼中藏著洶湧波濤。
不等曹雄回答,聶小倩突然親上了曹雄的嘴唇。
「嘶~」
嘴唇被狠狠地咬了一口,曹雄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對你失約的懲罰。」
這一次,聶小倩又狠狠地吸了一波陽氣,曹雄的身體肉眼可見的虛弱。
「這也是懲罰?」
曹雄無奈地對著聶小倩說道。
「不是,是你身上的陽氣更重了,我沒忍住。」
說著這話,聶小倩臉不紅心不跳。
「走了,不要想我哦?」
聶小倩如同一陣風一樣消失不見。
「哎?這次咋沒給我留下點寶貝。」
等到聶小倩徹底離開,曹雄才驚覺,他被聶小倩白嫖了。
「聶小倩不會沒有武道功法或者適合我用的寶物了吧,這麼不經壓榨。」曹雄有些失落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