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放肆!」
「你找死!」
這三位,可是血腥武場此處駐點的執法小隊。
那火之領域內的小丫頭,竟然,敢當著他們的面兒,直接殺死他們血腥武場的玄衣武者。
這簡直。
就是在踐踏他們血腥武場的規則和底線!
「拔刀!」
鏘,鏘,鏘。
隨著,那為首的一名血腥武場的領頭武者,一聲令下。
三人,都是拔出了腰間的佩刀。
此刀上,流轉著猶如鮮血般的血紅色光澤。
三人,也是瞬間撐開充滿煞氣的領域。
滋滋滋.....
可是。
當他們領域,真正觸碰到鳳九的四重涅槃火領域之後。
發現。
竟然,猶如殘雪遇到了驕陽一般。
快速被焚燒毀滅。
「這是什麼領域......」
那為首的血腥武場的執法小隊隊長,驚叫道。
他們的領域。
碰上了對方的領域,就猶如碰到了克星一般。
「隊長,我聽過一種可能。
神格,乃是武者真正蛻變的武道之基。
而能夠讓對方的領域,對我們的領域產生碾壓式的效果的。
或許,跟她的神格品質,遠超我等有關!」
在這名執法小隊長身側。
一名看起來,稍微冷靜的武者,說道。
神路之始,神格。
他們自然知道,神格品質越高,將來在武道上的成就,呈現極強的正相關。
而這真神層次,武者掌握的領域,便是其中,最好的體現之一。
他知道。
自己這名同事,說的,沒有問題。
甚至。
他們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對於那神凰一族小丫頭的羨慕之情。
可是。
此刻,他們不得不摒棄這種複雜的情緒。
「斬開它。」
小隊長下令。
畢竟。
他們乃是血腥武場的執法小隊。
他們,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血腥武場的玄衣武者,在他們面前,被殺死。
「嗤,嗤,嗤......」
「滋,滋,滋......」
可是,當他們的刀芒,切入那四重涅槃火領域之後。
發現,他們的血色長刀,竟然發出哀鳴。
甚至。
很快,刀身變成赤紅。
甚至,刀柄都燙人的可怕!
若是,他們在執意切割下去。
不僅,他們的制式佩刀將會被融化。
他們,恐怕也會受到那四重涅槃火的侵蝕。
「發信號彈,速請護法親至!」
這名執法小隊的小隊長,當即,下了命令,道。
「是。」
其身旁,那看起來頗為冷靜的武者。
當即,從儲物空間中,掏出一枚信號彈。
直接,神靈力催發,升空。
而外界的情形。
絲毫不差的落入了,那刀疤臉光頭男的眼中。
他眸子中,閃爍著強烈的不甘。
「你們過來。」
他當即揮手,對另外兩名小隊成員,道。
「隊長。」
此刻,另外兩名隊員,眸子中也是閃爍著絕望之色。
可以說。
他們經歷過許多絕境。
但是,沒有一次,如現在這樣,這麼令人窒息而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們多麼希望。
這一次,他們的隊長,能夠再度帶領他們,闖出這趟鬼門關。
他們內心中,也是後悔無比。
若是。
當初,沒有那麼虐待,乃至,對這神凰一族的小丫頭下黑手。
甚至。
和這小丫頭交好。
那麼,恐怕他們此刻不僅不會死。
甚至,還可能獲得,豐厚回報呢。
但是。
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如果。
「我要你們做的就是,直接爆發絕招,拖住那黃毛丫頭。
我有一招,或可以劈開這火之領域。」
刀疤臉光頭老大,凝聲道。
聞言。
剩下的另外兩名武者,眸子中,閃過一抹希冀之色。
他們自然想活,不想死。
「好,老大。我們跟她拼了。」
「對,拼了!」
兩人都是狠狠點頭。
但是。
他們沒有發現的是。
他們的老大眸子中,閃過一抹戲謔之色。
「嗖。」
而這一刻,葉凡的身形,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飆射而至。
「殺!」
「殺!」
兩人怒吼一聲,渾身神靈力,轟然爆發。
此刻。
他們也顧不得,那灼熱的,甚至燒的他們內腑劇痛侵蝕了。
而是。
宛若困獸猶鬥般,瘋狂的撲向了鳳九。
兩者的刀芒,鋪天蓋地。
但是。
實力發揮,也就只剩下幾成的他們。
自然,不會被鳳九放在眼中。
嗤嗤嗤。
密集的劍芒,宛若萬箭攢射般,直接將他們的刀芒,撕裂的粉碎。
噗嗤。
噗嗤。
頭顱高高拋飛,兩道血柱直衝天際。
而他們拋飛的頭顱,還殘存著一點兒意識。
只見。
他們信賴的老大,刀疤臉光頭男。
哪裡。
在醞釀什麼絕招。
而是,身體化作了一道血芒,頭都不回的向著那四重涅槃火領域之外,激射而去。
嗖。
「快,只要再快一點兒,我這『血影遁』就能逃出這火之領域的籠罩了。
這一次,虧大了。
但是,即便是燃燒精血,甚至,境界跌落。
我也要保住命。
我還不想死。」
刀疤臉光頭男,眸子中閃爍著瘋狂之色。
「火焰囚籠!」
轟。
只聽到一聲嬌叱。
就在,那刀疤臉光頭男以為,自己馬上就能逃出那恐怖的四重涅槃火領域之時。
忽然一道火焰囚籠, 直接從天而降。
「不!」
「鐺!」
宛若金屬撞擊的聲響,在天地之間迴蕩。
那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可是,天塹天降。
"神凰開天劍!"
只見。
那手提赤色翎羽長劍的鳳九,踏空而立。
每走一步,其氣勢都提升一分。
待到,距離那刀疤臉光頭男百丈之時。
其氣勢,已經提升到了一個極為駭然的程度。
在四重涅槃火領域之內,無窮無盡的火焰劍氣,都融入到她手中的翎羽長劍之內。
嗤啦。
下一刻。
隨著,鳳九一劍揮出。
瞬間。
刀疤臉光頭男,只覺得,自己的眼前仿佛一切都消失了。
惟余莽莽赤色。
那一劍,何等的驚艷。
仿佛,將天地都切開,直通那神秘莫測的仙之領域。
「住手!」
便在與此同時,一道暴喝之聲,宛若雄獅咆哮般。
由遠及近,滾滾而來。
可是。
鳳九的神凰開天劍,可是沒有半分的顫抖。
宛若,熱刀切黃油般,絲滑無比的將刀疤臉光頭男,從上至下,切成了兩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