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隆聞言扭過頭來,發現是朱高熾,臉立即黑了。
『草,怎麼又是這個小胖子,上次就因為他害的小爺被我爹打了一頓。
這次又遇到了他,不會又要倒霉了吧。』
見朱高熾已經來到了跟前,李景隆立即換上了笑臉。
「我說今天出門怎麼有喜鵲叫呢,原來是知道我要遇到高兄啊。」
「真巧,我也沒想到居然能再次遇到你,話說我心中一直有一個疑問。
你為啥大白天來這裡,晚上來豈不是更有一番滋味。」
只聽李景隆嘆息一聲。
「我也想啊,奈何我爹管的太嚴,每天晚上必須回去。」
朱高熾這才恍然大悟。
『按照歷史的進程,李文忠是死於洪武17年,也就是還有兩年時間,李景隆就開始徹底放飛自我啦。』
「高熾,你怎麼還來這裡,難道你不怕被燕王知道?」
「切,小小朱棣能奈我何。」
李景隆聞言,對著朱高熾豎起了大拇指,心裡想道。
『今天才發現,這朱高熾居然這麼能吹牛。』
「對了,你回去曹國公沒把你怎麼樣吧。」
李景隆聞言咳嗽了一聲,臉上露出高傲的神色。
「給他臉了還,你是不知道,在我們家雖然他李文忠是曹國公。
但實際上家中很多事情他都聽我的,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我讓他追狗,他不敢攆雞!」
實際上李景隆當天被朱棣的人送到曹國公府後,就被李文忠拿皮鞭一頓伺候。
他在家裡休息了好幾天,這不今天是他第一天出來。
聽到李景隆的話,朱高熾撇了撇嘴。
『這李景隆不愧是未來的大名戰神,比小爺我還能吹。』
「走,上次你請我,這次我請你。」
「哪能讓高兄掏錢,這頓還是哥哥我請。」
就在朱高熾要進去的時候,阿大幾人立即擋在了朱高熾身前。
「少爺,老爺說了,您不能去青樓、賭坊這些不正經的地方。」
朱高熾聞言臉立即黑了下來。
「快閃開,你們現在可是少爺我的人。」
「少爺咱們還是去其他地方吧,若是被老爺知道您來這裡。
不僅僅我們會被責罰,恐怕您也免不了。」
「我就待一會,吃個飯就走,再說了,我不說,你們不說,我爹怎麼可能知道。」
然而幾人依舊不為所動,死死攔住了朱高熾。
李景隆看不下去了,當即站了出來。
「反了你們啦,一群狗奴才居然敢管主子的事。」
阿大聞言,面無表情的看著李景隆。
「哦,這麼說來,小國公爺是非要拉著我們少爺進去啦。
既然如此,那我等只能把實際情況告知老爺,讓他定奪。」
一聽要告訴朱棣,李景隆立即慫啦,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
「嘿嘿,這位兄弟說笑啦,這點小事就不要麻煩你們老爺啦。
那個高熾啊,我覺得你還是回去吧,這裡確實不適合你這個年齡過來。」
看見李景隆這麼快就慫啦,朱高熾也很無語。
「我再說一遍,你們讓不讓。」
「這地方真不是少爺能來的地方,還請少爺離開此地。」
「那個,高兄,我還有事就先進去啦。」
眼看李景隆要進去,朱高熾靈機一動。
「你去把芸娘幫我叫出來一下。」
李景隆點了點頭,當即走進了怡紅樓。
過了片刻,就見芸娘一身紫衣扭著翹臀走了過來。
見到是朱高熾,芸娘有些無語,現在她可是知道朱高熾的身份。
「世子,您怎麼來啦。」
「當然是來吃飯的,可惜我爹不讓我來此,要不你跟我去其他地方。」
芸娘臉色一紅,哪裡不知道他的意思,隨即紅著臉點了點頭。
「正好奴家在附近有一處院子,若世子不嫌棄,還請隨奴家來。」
「是嗎,太好了,咱們趕緊過去吧。」
這時,迎面一個邋遢男子拖著一個小女孩來到了怡紅樓前。
此人名叫李二狗,被他拖著的是他的大女兒大丫。
只見大丫光著腳,衣服上都是破洞,哭的梨花帶雨。
「爹,求求你,不要把我賣進青樓。」
「呸,你個賠錢貨,你懂個屁,老子這是為你好,進來青樓吃喝不愁。」
「爹,以後我會多幹活,少吃飯。」
「你能幹多少活,等老子把你賣了,就去賭坊,這次一定能翻身,到時候咱們家就吃喝不愁啦。」
此時,遠處又跑來一個農婦,手裡抱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
跑過來後一把跪在李二狗面前,苦苦哀求道:
「當家的,大丫還小,你不能把她賣到這裡,她可是你的親女兒。」
李二狗聞言一腳踹倒了婦人,朝著她吐了一口唾沫。
「呸,不下蛋的老母雞,再生不出兒子,老子把你也賣進青樓!」
說完又想踢自己老婆,此時大丫哭喊道:
「爹,別打娘,賣了我吧。」
朱高熾見狀肺都要氣炸啦,對著男子就是一腳。
「哎呦,誰打老子。」
待發現是朱高熾這樣一個小屁孩後,李二狗怒罵道:
「好啊,你一個小屁孩也敢打老子。」
說著揚起手就要打朱高熾,阿大他們見狀立即把那人給按倒在地。
朱高熾來到李二狗跟前,直接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TMD,老子這麼大,第一次見你這樣的畜生。
氣死老子啦,讓你賣女兒,讓你打老婆,讓你想打老子。」
每說一下,朱高熾就對著李二狗的臉狂扇。
而大丫在脫離了男人的魔爪後,連忙扶起了自己娘親,跟自己娘親相擁而泣。
朱高熾的手給打麻這才停下來。
此時李二狗的臉都被打腫,朱高熾可沒有留手,每一巴掌都用盡了最大的力氣。
「大人,饒命啊。」
「哼,該死的狗東西,真想把你剁碎了餵狗。」
李二狗一聽,立即嚇尿啦,並且拼命磕頭。
「大人,您饒小的一命,小的再也不敢啦。」
那個婦人也跪了下來。
「還請這位少爺饒夫家一命。」
朱高熾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婦人。
「剛才他那樣打你,你居然還救這個畜生。」
婦人悽慘一笑。
「這都是奴家的命,我看得出少爺是個好人,我這大女兒從小跟著我。
沒過一天好日子,希望少爺發發慈悲,買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