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還想繼續查房,不過被黃毛制止住了。
「昊哥,昊哥,人來了,只能先這樣了!」
陳昊瞥了一眼來人,無奈只能停了下來。
不過當他想要轉身時腳又被絆了一下,身子一斜朝著一旁的包廂門就撞了過去!
「咚——」
一聲悶響,陳昊的腦袋和門結結實實相撞。
撞擊點正好是前兩次受傷的地方。
陳昊只覺的眼冒金星,整個人都不好了,不,是整個世界都不好了!
如果他有滅霸的實力,肯定大喊一聲:「毀滅吧!」
然而他沒有,所以他只能捂著頭滿臉痛苦悶哼著。
包廂門被罵罵咧咧打開,出來一個光頭中年神色不善盯著陳昊。
「你是誰?有什麼事嗎?」
光頭中年見陳昊跪坐在地上,態度還算不錯,所以也氣也消了一半。
陳昊沒鳥他,啐了一口站起身往外走去。
「喂,臥槽,跟你說話呢!」光頭中年罵了一聲。
光頭中年掃見這麼多制服壯漢不禁愣了一下,差點以為是查房的,急忙往房間內看了一眼。
不過旋即他回過神來,不對啊,這些只是保安啊!
保安啊,哦,那沒事了!
這麼多保安來這裡幹嘛?
大堂經理冷冷看向陳昊:「現在我需要一個解釋,你是誰派來,如果不說清楚,你走不了!」
「我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們就是來找朋友,有什麼問題嗎?」黃毛青年冷哼一聲,態度倨傲且硬氣。
不過下一瞬,兩個保安直接就把他揪住了,一把摁到了地上,讓他臉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找朋友?」大堂經理輕笑一聲:「找朋友你就挨個包廂給我破門?你是真不把朵頤放在眼裡是吧,說誰讓你來的,否則別怪我們的人下手黑了!」
說到後面大堂經理的臉色慢慢沉了下來。
「門沒鎖自己開的!」黃毛青年掙扎喊了一句。
那名紋身大漢直接就沖了過來:「尼瑪,自己開?我讓你自己開!」
說著他一腳直接就踹在站著的陳昊肚子上!
陳昊一臉懵,臥槽,他沒說話啊,這一腳怎麼奔他來的!
「小崽子,好看嗎?啊?」紋身大漢冷聲開口。
陳昊被踹倒在地,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讓他一時直不起身,甚至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這一腳給他干痙攣了。
紋身大漢還不解氣,順腳踩了黃毛以一腳!
「臥槽,你們敢動手!」
陳昊帶來一眾小弟瞬間看不下去了。
本來他們和保安們對峙著,結果看見陳昊被踹翻在地,這就點燃了他們內心中好戰引線。
「想幹嘛,都老實點!」朵頤的保安可是壯漢啊,頓時出聲警告。
幾人剛想衝過去就被一棍子抽在了大腿上!
沒錯保安是帶武器的!
本來這些保安就五大三粗,結果還不講武德拿著武器,這怎麼打嘛!
歪嘴等人瞬間老實了。
「昊哥,昊哥你沒事吧~!」人群中有人喊道。
陳昊掙扎片刻最終站了起來,咬牙開口:「你,你很好,你是第一個敢踹我的人!」
「哼,踹你又怎麼樣?特麼的包廂門是能隨便開的嗎?這都算是輕的了,我要是年輕那會,你已經下去了知道嗎?」紋身漢子面露凶光。
大堂經理冷冷盯著陳昊:「說說吧,誰讓你來搞事的,先前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你說是來找事的,那別怪我們手黑!」
陳昊捂著肚子環視一圈,大家都是一副戲謔看熱鬧的表情。
「我們就是來找人的,都是誤會,我們現在就走!」
陳昊最終還是選擇好漢不吃眼前虧,說了句服軟的話。
有仇等出去後再報,這裡是人家的場子。
剛剛那一腳他都看到他太奶了,他記住這個紋身漢子了,等出去後就蹲他!
大堂經理都被氣笑了:「找人,呵呵,你就這麼找人的啊,要都像你這樣,我們朵頤是不是不用做生意了,我需要一個交代?否則你們都走不了!」
陳昊冷哼一聲:「反正我們就是來找人的,而且我們也沒有鬧事,是他們自己門鎖的關我們什麼事?我有撞門嗎?沒有吧!現在我還被打了,誰來給我交代?你們給我交代嗎?」
「臥槽,你特麼還嘴硬是吧,這個交代夠不夠!」紋身漢子一巴掌直接呼了過來。
陳昊被扇的有些摸不著北!
「槽,你住手,你知道我們昊哥是誰嗎,光天化日之下還敢打人,我看你們是都想進去是不是!」
被摁地上的黃毛叫囂一句。
結果他這一句更激起了紋身漢子的凶性,兩步上前直接踹在黃毛臉上:「就你屁話多,昊哥是吧?毛都沒長齊學人古惑仔啊!老子干架的時候你還在喝奶呢!」
「狼哥悠著點,別整出事來!」大堂經理說了一句。
看得出來這位紋身漢子和大堂經理認識,估計也是朵頤的人,或者朵頤的常客。
紋身漢子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還真以為染個黃毛就是社會人了?都給我老實點,你們是哪個場子派過來的?」
「我們真就來找人了,我們現在就走行吧?在場諸位今日按摩的錢算我的!」陳昊強捂臉忍怒氣開口,他發誓等出去後要加倍還回來。
「哼,我們缺你那仨瓜倆棗嗎?事情不說清楚,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紋身漢子哼了一聲。
「你們真不讓我走?我告訴你,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我知道你們背後有人,所以本來我也不想多事,但是你們若是再咄咄逼人,那休怪我讓朵頤停業整頓幾天了!」陳昊直勾勾盯著大堂經理。
大堂經理直視陳昊,想要從陳昊眼中看出一些東西。
這小子是不是在詐他呢?
帶著一二十號小弟過來,還有點錢,說明眼前這人可能是富二代之類。
一個富二代而已,有什麼底氣敢這麼和朵頤叫板呢?
紋身漢子兩步上前又是一巴掌呼了過來:「還停業整頓呢?你真當自己是太子爺呢!」
陳昊也是被徹底打怒了,他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疼,嘴角都流血了。
從小到大他何曾吃過這樣的虧。
平日裡都是他欺負別人,哪有這般被打過?
不讓他走,行,特麼那就別怪他把事情鬧大,反正他也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