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骷髏哥手上的東西後,李老闆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骷,骷髏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李老闆連連擺手,身體也在不斷後退。
下一瞬,黑洞洞的金屬管瞬間噴吐火焰。
「砰——」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在辦公室迴蕩,整個賭場都瞬間安靜了下來!
骷髏哥的手在扣動扳機後也無力垂落,整個人在地上抽搐著,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啊——」
李老闆一聲慘叫,整個人歪倒在地,大腿褲子瞬間被紅色液體浸染透了。
大廳那五六名混子聽到這裡的動靜操著傢伙事就跑了過來。
結果他們見到骷髏哥倒在血泊中的場景,一個個目瞪口呆,面面相覷,簡直難以相信所見到的一幕。
「大哥!」有小弟率先喊了一聲衝上前去。
「叫救護車,叫救護車啊!」也有小弟急忙掏出手機,顫抖的手竟然一時間沒拿穩,手機掉落在地。
「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干!為什麼要殺害我們大哥!」有人看向倒在一旁的李老闆目眥欲裂。
這裡就只有李老闆和他們大哥,而大哥出了事,自然就是李老闆乾的了!
「大哥不行了,沒氣了!」前去查看骷髏哥狀況的小弟喊道。
「瑪德,干他!」有小弟掄著棒子就朝著李老闆招呼。
「誤會,誤會啊,我不是故意的啊,你們聽我解釋!」李老闆雙手護頭急忙開口。
現在的他萬念俱灰,都想不通他還有什麼機會從這裡活著出去。
「誤會尼瑪,下去跟我們大哥說去吧!」
「干他——」
「槽——」
「不是故意?那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干——」
一群人圍上李老闆一頓棍棒招呼。
李老闆被圍住後,他的命運已經註定,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追隨骷髏哥而去。
李老闆逐漸沒了動靜,眾人仍舊不解恨又痛毆片刻才停下。
賭場的人圍了過來,想要看熱鬧,不過被幾個混子擋住了視線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哦!」
「不知道啊,剛剛那是鞭炮聲嗎?」
「屁的鞭炮聲,哪是火器的聲音。」
「啊?真的假的?」
「真的,我打過靶,對這聲音並不陌生。」
「那,那死人了沒?」
「我哪知道啊,我又沒看見!」
「我們還能不能繼續玩啊?」
「幾位大哥發生了什麼事啊?」
......
人群一陣議論紛紛。
這時隔壁的包廂門內走出了一個臉上紋著蠍子的青年,大概二十多歲。
他朝眾人擺手:「都回去繼續玩,散了散了,別聚在這裡!」
幾個荷官見狀幫忙維持秩序,將吃瓜群眾給勸了回去:「沒事,沒事,都回去繼續玩!」
蠍子青年走進辦公室內,看見場中一幕也有點發愣。
「怎麼回事?」蠍子青年看向一眾混混。
「我們進來大哥就已經被這個姓李的給嘎了!」一名小弟神色有些哀痛。
「不過我們已經替大哥報仇了,蠍子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另一名小弟開口。
此時眾人如同散沙一般,沒有了主心骨。
「槽——」蠍子青年罵了一聲踹了一腳一動不動的李老闆。
他雙手叉腰,來回走動,顯然他也有點沒能接受這個事實。
半晌,他深吸一口氣:「先將這裡的情況上報給老闆吧,至於人員任命的事情就等上面通知!」
「好的蠍子哥,那這個姓李的怎麼處理?!」一名小弟問道。
「還能怎麼處理,你們處理的還少嗎?」蠍子青年現在有點心煩沒耐心呵斥一句。
「哦,好的懂了蠍子哥!」那名問話的小弟急忙開口。
「我就說玩人家媳婦低調點嘛,非得帶來辦公室玩,被撞個正著吧?衝冠一怒為紅顏可不就是這麼來的嗎?槽,死的不冤!」蠍子青年罵罵嘞嘞。
對於骷髏哥的死,他並沒有什麼傷痛之感,只是覺得太突然了而已。
終日玩火,結果被火焚了。
葉塵出了地下賭場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裡頭的環境怎麼待人嗎,那些賭棍真是能熬。
葉塵待這麼一會兒的功夫,裡面就有六七個人輸光了身上的錢財,有兩三個人辦理了抵押貸。
如果真那麼容易讓你贏到錢,他們賭場怎麼開的下去呢?
那麼瘦削青年的父親應該就是在這個賭場內賭錢輸光了,然後找李老闆借的錢。
果然,賭博害人害己。
李老闆沒了,那他那些小弟就變得群龍無首了,診所肯定也無法正常運轉。
所以葉塵也不擔心他們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出來。
李老闆生前也就是讓他們去催收和找醫鬧團隊,結果現在他自己先無了。
等小弟們聯繫不上他,或者見情況不妙後應該就沒下文了。
至於西醫診所誰會來接手葉塵並不關心。
要是來的人再整什麼么蛾子,葉塵不介意練練風雷印。
葉塵打了一輛車前往瘦削青年小安被送往的醫院。
葉塵找到小安的時候,他已經在病床上了。
此時他已經醒了,或者說恢復神志了。
「醫,醫生,我,我怎麼沒有知覺了?」小安有些哆嗦開口。
「神經性毒素很強烈,你現在能醒過來已經算是幸運了!」一名醫生緩緩開口。
「要是再晚來一會兒,估計你這輩子就完了!你年紀輕輕怎麼會中毒呢?」一旁的護士長沒好氣開口。
小安沒有接話,繼續問道:「醫生,那,那我,我應該沒事了吧,沒有知覺是不是打麻藥了?」
醫生瞪大雙眼:「沒事?你以為神經性毒素是開玩笑的?你的神經估計已經受損了,多少是會留下一些後遺症的,說不定以後都下不了床都有可能!」
本來他們當醫生的不能危言恐嚇病人,但是有些話如果不實話實說,年輕人是不會當一回事的。
護士長最後嘆了口氣搖了搖:「你家人電話多少,把你家人喊過來吧,你需要人陪護!」
小安的臉色已經徹底白了,估計是聽到以後都下不了床這句話接受不了。
他才18歲,青春正當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