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只感覺一陣無力感傳來。
就像是年少不懂事,非得來幾次,大腿都有點發虛......
體內四肢百骸的靈力一陣翻湧回流丹田。
或許也可以理解為身體的自我保護反應。
葉塵感受著體內的反應,這會兒想要調動靈力就比較難了。
畢竟經脈大小就那麼大,反向調動靈力就跟高速逆行沒兩樣。
而作為一個修煉者,不能調動靈力那就是虛弱。
原來如此!
葉塵感受片刻,頓時對這個虛弱有了新的認知。
當然葉塵感覺如果他想要強行調動靈力也行。
只不過對於身體經脈的負荷應該是平時的幾倍,而且極易對身體造成損傷。
對於普通人來說確實就是這樣。
葉塵突然眼睛一亮!
臥槽,他是普通人嗎?
別人怕經脈造成損傷,但是他還是個體修啊!
對於別人來說的虛弱,對他來說就是煉體機會!
操作得當還能反向提升經脈的韌性!!!
再說他身上丹藥那麼多,怕什麼損傷?
葉塵是那種說干就乾的人,當即開始頂著逆流的靈力正常運轉修煉起來。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得意忘形,畢竟是第一次嘛,不能一上來就是埋頭苦幹。
還是得講究技巧,穩妥慢慢嘗試。
結果嘗試一圈,發現比他想像中的簡單一些。
就跟煉體差不多吧!
至少對於他這種已經習慣了煉體,而且煉體已經有所小成的人來說,還是能輕鬆承受。
所以所謂的虛弱期對於葉塵來說好像也不存在。
這期間葉塵的依然能強行調用靈力。
逆轉靈力對他帶來的這點負擔以他的體魄完全能承受。
三分鐘過後,那種靈力回流的狀態消失!
葉塵恢復正常,他暗暗感嘆,煉體果然時好處多多啊。
就連狂暴術的虛弱期都能強行硬挺過去。
看來等天樞小隊回來後,他得給他們安排上了。
都給他練起來!
「哥哥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叫救護車?」周採薇已經泡好一杯茶靜靜站在一旁,等葉塵穩定下來後這才小聲詢問。
這一聲哥哥叫的葉塵都有點酥了。
不過周老太爺還在這呢,他也不能說什麼騷話。
「咳咳,沒事,叫啥救護車,你忘記了我的副業就是醫生。」葉塵輕咳一聲。
「真沒事?我剛看你臉色一陣變化,好像狀態不太對!」周採薇仍舊有些擔心。
「真沒事,你先在這修煉,我去保安室一趟!」葉塵微微一笑。
「老太爺,你隨意啊,該泡茶泡茶,該上分上分,今天我沒空帶你上分!」
葉塵說完大步流星走了。
周老太爺臉抽了抽:「你去忙吧別管我,我自個兒會安排,還上分,可別把我又從鑽石反向帶下來了。」
......
保安們果然已經到了現場。
一個個滿臉戒備,看周長生就跟看兇殘的暴徒一樣。
畢竟眼前六個人躺著呢,場面是那麼不忍直視。
「把手舉起來,乖乖抱頭蹲下!」一個保安手持防爆盾厲聲喝道。
周長生掏出了自己的證件嚴肅:「我正在辦案,你們來的正好,配合我封鎖一下現場!」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辦案?
人家還有證?
這......
「哪有一個人辦案的,誰知道你證件是真的假的,趕緊抱頭蹲下,我們已經報執法隊了!」
又一個保安大喊一聲。
周長生一陣牙疼,說的好特麼有道理啊!
一個人辦案確實比較難以令人相信,而且還6個人躺地上呢!
單單有個證件,人家又看不懂,不認識。
所以等待執法隊員到來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特麼真的是在辦案,執法隊員來了你們就知道了,你們先幫我把現場封鎖一下,別讓普通人看到,影響不好!」
周長生無奈解釋一句!
「誰知道你是不是想支開我們,然後逃跑?」另外一個保安滿是戒備。
手中電棍已經開啟,估計隨時想要給周長生來上那麼一下。
先把人制服再說!
周長生實在沒有辦法,這小區的保安咋就這麼敬業呢?
這時葉塵走了過來朝幾個保安打了聲招呼:「哥幾個東西都放下,誤會,自己人,他那證件是真的,確實是來辦案的!」
「葉先生!」幾個保安紛紛朝葉塵打招呼。
「這樣啊,我們還以為是歹徒作案呢!」拿電棍的保安當即收起電棍,有些尷尬撓了撓頭。
「既然葉先生都這麼說了,那就沒問題了,哥幾個去協助一下這位同志辦案!」拿防爆盾的保安也放下防爆盾招呼一聲。
「那躺地上這些人就是歹徒咯,來來來保護好現場!」又有保安吆喝一聲。
原本圍著周長生的保安頓時就後退開來。
周長生都特麼看懵了。
咋回事?葉隊一句話竟然比他證件還好使啊!
他好說歹說又掏證件的,這些保安愣是不信,咋滴,他那麼像壞人?
哦,葉隊就那麼一句話,這些保安都信了?連多問一句都沒有。
有沒有搞錯,難道就不怕葉塵騙他們嗎?
葉隊在這個小區聲望這麼高的嗎?
周長生有些小小懷疑人生。
「煒哥,你陪我去保衛室!」葉塵手持防爆盾的保安招呼一聲。
那名保安當即一陣小跑過來:「好嘞,葉先生要拿什麼東西,需要我多叫幾個人嗎?」
「不用,其他人現場看好了,維持好秩序,等執法隊過來處理!」
葉塵環視一圈。
「放心吧葉先生,保證不會出亂子!」手持電棍的保安咧嘴打包票!
就這樣,葉塵帶著煒哥朝保安室走去了。
周長生看了看保安們,真就開始去各個路口守著了......
這......
「葉隊不愧是葉隊,牛比——」
周長生忍不住低聲嘀咕。
沒一會兒,執法隊就來了,在周長生的協調下很快將現場處理好!
葉塵也要到了視頻資料,這件事畢竟涉及到宗門,他雖然身為天樞負責人。
但是該寫報告還是得寫報告,該為自己鳴不平自然還是得哭喊兩句。
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嘛!
要是能從寒門那裡先名正言順摳點賠償過來,那就最好不過了!
他要整寒門,如果能師出有名,那是他最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