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初獲吐納法激動的像個孩子,一時間對於其他的都不關心了。
葉塵沒空就沒空吧,反正他來鷺城主要就是詢問葉塵關於前段時間視頻上的事情。
如今葉塵不但告訴他視頻是真的,解了他這段時間的困惑。
更是還直接將吐納方法都傳授給了他。
所以他的目標已經完成,還是超額完成。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接下來他最想做的估計就是好好按照葉塵吩咐他的注意事項修煉。
要不是老婆這邊無法交代,他估計都想直接返程回魔都好好修煉了。
男人的目的性就是這麼簡單而又明確,說要幹嘛就是要幹嘛,直來直去。
......
安頓好小明他們,葉塵並沒有讓阿龍開車送他回去。
直接讓阿龍去中醫館玩耍去了。
畢竟現在家裡有點不方便,今天他是屬於小齊的。
修煉前期嘛,枷鎖一旦打開了,那很容易上癮的。
果不其然,回到1301別墅時,葉塵就被連哄帶騙進了房間。
兩人雙修了一整晚,小齊的修為再次精進,如果葉塵不趕緊去突破,遲早會被追上。
翌日,葉塵和眾人交代一聲,便按照柳青給他發的定位出發了......
酒店中的小明第一天就起晚了,錯過了日出前的靈氣噴薄,在那懊惱不已!
主要他昨晚有些激動,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著,到下半夜才沉沉睡去。
由於他不敢設鬧鐘吵到小楚,所以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小楚已經起床做完早操......
該早起的人沒起來,本該休息的孕婦反倒是早起了。
可想而知沒有靈氣,吐納是沒有絲毫效果的。
所以小明今天註定沒有收穫了!
修煉一途難免會遇到諸多因素,能不能自己解決就看個人了。
如果因為這個原因那個原因耽誤了修煉,那只能說與修煉一途無緣了。
葉塵一路疾馳,其實9點多的時候就到了。
不過他並未露面,而是服用了一枚隱身丸大致探查一下洛水宗的情況。
交易歸交易,該有的謹慎還是要有的。
他和柳青也是初次見面,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萬一對方騙他過來是有什麼陰矛詭計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
雖然現在的葉塵也不太怕那種小手段,但是防一手總歸是沒錯的。
葉塵探查了大概兩個多小時,對洛水宗也有了一個初步了解。
可以說柳青告訴他的信息幾乎屬實,宗門內確實氛圍不太好,火藥味很濃,有種山雨欲來的架勢。
但是這還不足以徹底打消葉塵的戒心,萬一是演出來的呢......對吧,萬一呢!
中午12點多才,葉塵這才慢悠悠聯繫了柳青說他到了!
柳青見葉塵如約而來眼神中藏不住驚喜,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地。
至少葉塵沒有放她鴿子!
葉塵在柳青的帶領下,正式踏足洛水宗。
結果好巧不巧,葉塵剛進山門,就傳來了一聲急促的鐘聲,鐘聲連三響!
葉塵有些狐疑,該不會是真的要搞他吧,鐘聲為號,全軍殺出嗎?
不過柳青聽到這三聲鐘聲卻臉色大變:「不好,老宗主坐化了!」
葉塵微微一愣:「坐化了?這麼湊巧的嗎?」
「葉先生,快,跟我來!」
柳青來不及多做解釋,快速朝著一個方向掠去。
論速度,葉塵沒怕過誰!
他不緊不慢跟在柳青身後,保持大概10米左右距離。
當他們來到一座古宅前的時候,這裡已經圍聚了不少人。
有人和柳青打著招呼,有人則是直接別過了頭假裝看不見。
柳青這會兒也沒有跟人計較這些細節的心情。
她來到門口打算進去,不過門口卻站著一個老者沒有讓開的意思。
「蘇長老你什麼意思,讓開!」
那名老者搖了搖頭:「聖女,你是女兒身,這種場合不適進入,老宗主現在在更換仙衣,請你在外面等候吧。」
「女兒身怎麼了,讓開我要進去,老宗主昨晚還好好的,今天怎麼會突然坐化?」
柳青橫眉怒眼質問道。
這會兒她已經沒必要留什麼好臉色了,老宗主坐化,那意味著兩個派系最後的約束徹底消失,隨時會打起來。
「哼,老宗主年事已高,坐化不是很正常的嗎?」那名長老冷哼一聲。
「你一直攔著我不讓我進去是不是有鬼?!」柳青皺眉就要往裡闖。
就在這時,又有一個老者由遠及近來到柳青身旁。
柳青和老者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李長老,蘇長老在這裡攔著有蹊蹺,你牽制住他,我進去看看!」
李長老點了點頭:「嗯,交給我吧,老蘇,咱們也很久沒有切磋了吧,今天讓我看這些年你有沒有長進!」
門口的蘇長老冷笑一聲:「哼,宗主才剛剛坐化,你們就想著內鬥,你們是和居心?成心分化洛水宗嗎?」
蘇長老這一句話還刻意加大了音量,所以附近的弟子都聽見了。
這簡直就是砂仁豬心。
二話不說先給人家扣上一個內鬥的帽子,如果李長老這會兒真選擇出手,那就正中對方下懷了。
洛水宗現在暗地裡雖然分為兩個派系,但是很多弟子還是不明所以,不了解事情的全部真相。
這時候如果在名義上占據上風,對於派系接來下的爭奪還是很有利的。
畢竟普通弟子也有數百人,匯聚在一起也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還是有很大一部分人選擇站在所謂的正義一方。
宗門不管接下來由誰接手,普通弟子都是繞不開的存在。
誰更得宗門弟子的心,那麼誰的概率就會大那麼一些。
這也是那個蘇長老這麼吼一嗓子的原因。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兩個派系實力相當的情況下。
如果實力一邊倒,那就可以忽略不計了,在絕對實力面前,怎麼說都是對的!
歷史由勝利者書寫,黑的都可以寫成白的,公的都可以寫成母的。
李長老顯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輕哼一聲:「真是搞笑,你這是在避重就輕,宗主突然坐化,而你由攔在門口不讓我們進去,這由不得人懷疑宗主之死是不是和你們有關係!」
李長老這一頂更大的帽子就扣了下去。
果然蘇長老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