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天使無窮盡。
漫天黃沙下。
屬於大秦的艦隊已經墜毀,士兵在被墮落天使殺死後也會被轉化為低劣墮落天使。
傷痕累累始帝手持天問,手都砍麻了都砍不完,墮落天使逆轉已經快把心臟穿透。
那個他的天使護衛,已經被墮落天使一擁而上如同鬣狗啃食掉了。
被虛空完全吃掉的話。
就算是天神下凡,也難救啊!
宦官和斯文人哆哆嗦嗦的躲在戰損戰艦內,墮落天使撕開了厚厚的合金大門,嗜血的眼神,朝著他們舔了舔獠牙。
他們有二分之一的概率被吃掉,或者被低階墮落天使轉化成為初階墮落天使。
「不要殺我們啊,我們願意成為你的奴隸。」
萬萬沒想到啊,那個像大騙子一樣的買劍人,竟然說的是真的這裡太危險了。
他們只恨當時沒有聽信他的話,選擇繞路走,要是他們勸勸陛下,還是能行的。
就在這時。
一道銀龍閃過。
正在匍匐的宦官和斯文人,發現那個墮落天使直接炸成了粉末。
那個銀龍好像是把劍,天問。
不是吧?賣劍的竟然真是位大神,他們兩個狗眼看人低了,沒冤枉他們。
這天過後。
始帝受到重創幾乎成了個廢人,回國都躺了三年之後就駕崩了。
宦官和斯文人改了遺詔,他們擁立了更加好掌控但性格頑劣的二世當繼位。
季奇強行續了三年命,卻還是難以改變命運的軌跡。
並且始帝癱瘓的躺著三年。
原本被他幾乎快掃蕩一空的神州墮落天使,又到處滋生整的民不聊生。
天下亂了。
對於始帝這個貢獻了上百億修煉值的傢伙,季奇還是挺想讓他活下去的。
可惜。
人不隨天願呀,好言難勸該死!
鄉下,水溝流淌。
兩幫人拿著鋤頭木棍要火拼,一邊有個小屋坐著個人擺了個賣兵器的攤位。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你們那棒棒哪能打死人啊,用我這個絕對劍劍見血。」
赤帝子這邊準備的不怎麼充分,大多數都是木棍,不像白帝子那邊大多拿的都是鋤頭,這要打起來,他們這邊太吃虧了。
剛好赤帝子見這裡何時不知多了個草屋,竟然還有人賣銀亮銳利的兵器。
真的是雪中送炭。
至於用錢買他是身無分文的,不過怎樣也要想盡辦法把這些兵器都給買下來。
不然打輸了水源沒了,今後糧食沒了。
「喂!老鄉,你這兵器咋賣的?」
「別套近乎什麼老鄉老鄉的,我和你同鄉嗎?」季奇拍桌子一副不好相處樣子。
「那這位遊俠行了吧?你這武器咋賣?」
季奇拿起一把劍把一塊鐵給劈開,召回攤位上介紹寶劍道:「你看我這些都是上好寶劍,削鐵如泥的,便宜賣了,一金三把,三金十把,九金這些寶劍就都是你的。」
「那我全要了。」赤帝子眼都不眨一下就脫口而出,給他身後兄弟伙們都震驚了。
別說是九金了。
他們這麼一大堆人,一金都掏不出來的。
這麼貴。
簡直就是逼著他們動手搶好不好?沒想到他們老大還真要買呀。
季奇嫌棄的瞧著赤帝子道:「瞧你那身窮逼寒酸樣,你身上有這錢嗎?你敢說全要啦?」
「你甭管這些,錢一定給,放心好了。」赤帝子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拍拍胸脯。
「這些武器我也全要了。」
穿著比較白淨富貴的白帝子強勢開口,在他身後跟著一大夥拿鋤頭的。
季奇伸出兩隻手,張開十根手指頭:「既然這樣,那你出十金,我就全賣給你了。」
「十金,哈哈哈!」
白帝子一副無賴仰天大笑樣,他耍流氓的開口,一腳踩在桌面,「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在勞資的地盤上沒向你要錢都不錯了,你竟然還敢向我要錢笑話兄弟們動手。」
「不是吧,你們準備強搶?」
「搶你又怎麼著吧?荒郊野嶺的,誰叫你這麼心大,還跑到這來賣東西。」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
說話間季奇直接掀了自己的攤位,寶劍全部落在了赤帝子等人的跟前。
白帝子已經帶人拿鋤頭圍攏了他,他直接對著還有點懵的赤帝子一伙人大吼道:「臥槽!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拿著我的武器砍他們啊!」
叮叮噹噹!
兩伙人激烈的火拼在了一起。
季奇在一旁拱火。
「干啊,好樣的,別慫,砍他的脖子啊!」
唰!
一時間被他激得熱血沸騰的赤帝子,竟然一刀子砍下了白帝子腦袋。
場面瞬間就給尬住了。
眾人面面相覷惶恐不安,他們竟然殺人了,殺人是重罪啊,完了。
「死人啦!死人啦!」
瞬間跑了一大半的人。
赤帝子自己都有點傻眼了,他竟然把天使基因還沒覺醒的白帝子,就這樣給宰了。
雖然他一直想這麼幹來著。
「大哥這下咱們怎麼辦啊?」絡腮鬍的胖子,粗獷的語氣有點慌了。
季奇開板給他們決定的。
「還能怎麼辦?你們都殺人了,在劫難逃,我建議你們直接反了暴秦。」
「正好我這批武器呢,就給你們當啟動資金了,只希望你們今後若是有所成就。」
「苟富貴,莫相忘啊!」
「什麼狗富貴,你是罵我大哥是狗嗎?」
「你這胖子沒文化多可怕,是苟且的苟,是苟躲著的那個苟,懂吧?」
赤帝子此刻只是認真的瞧著季奇,然後又毫不避諱的湊到他面前仔細打量他。
他一驚一乍道:「這位遊俠,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卻又莫名的想不起來。」
「世上長得相同的人千千萬了,你與其在這裡想我們見不見過你,你還不如想一想,你殺了人已經犯了法,該怎麼躲過這一劫吧?」
「不是說過叫我們反了嗎?」
「叫你反,你真的反,你愣頭青啊!」
「現在始帝已死!天下間唯有天上的使者才能鎮得住這些來自虛空的墮落天使,而我恰好就是這麼一位。」
「始帝都死在了墮落天使的手裡,咋的啦?你覺得你鄉野村夫比他還有能耐?」
「不試試那咋知道?反正都絕路了,總不能像他一樣,基因都沒開啟就掛了吧?」
「還有苟富貴,我是不會相忘的。」
赤帝子很豁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