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沒有率先攻擊。
因為自己現在是在舞台上，而那些鬼面人是在觀眾席上。
哪裡有演員打觀眾這一說法的？
所以林澤只是做好了防禦的姿態。
等著後續事情的發生。
看這些鬼面人是否會攻擊自己。
然而，過了許久，那些鬼面人依舊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台下。
看上去仿佛是一座雕像一般。
林澤也逐漸放下警惕。
這時，他的面前再次出現那本書。
《一個演員的自我修養。》
林澤翻開前兩頁，和之前自己看到的一樣。
在翻開第三頁的時候，上面的內容不再是空白。
【在擊殺神秘或人後，他們會變成觀眾席的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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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可以學習對方的禁虛能力。】
【演員可自行支配被殺死的觀眾。】
「？！」
「可以獲得對方的禁虛能力？！」
看到第三頁以後，林澤瞬間想起了第二頁的內容。
原來只要殺死神秘就可以把他們帶到觀眾席。
自己也可以去學習它的禁虛能力。
這不僅僅限制於神秘，還可以是人！
林澤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自己可以弒神的話。
那豈不是說，他就可以獲得神虛的能力了？！
「不對。」
「這樣的話，不就和第一頁的內容重合了嗎？」
「我現在已經在模仿熾天使了，開始獲得他的能力了。」
「可是我並沒有殺死那位神明啊。」
突然，林澤想到了舞台上的漏洞。
這看起來似乎有點不太合理。
不過林澤並沒有繼續思考下去。
因為他知道舞台是大概率不會出錯的。
只是自己目前對於這個舞台的了解太少。
索性，林澤也不去想。
「算了，不擔心這些了。」
「來日方長，慢慢了解吧還是。」
「哦，對了！」
「現在我就有幾個觀眾啊！先拿他們做一個試驗！」
林澤突然看向了觀眾席的那幾隻鬼面人。
隨後，林澤對著舞台上空喊道，
「學習鬼面人禁虛！」
「........」
無人應答。
「學習鬼面人禁虛！」
林澤再次高聲大喊道。
然而他依舊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時，林澤突然想到進入舞台的方式。
難不成在做任何指令的時候都需要自己說一句國粹？
試試看。
「我~槽~n....」
話還說完，一道空靈的聲音響起。
對方撤回一匹馬。
【無法學習禁虛能力。】
「？！你們在這裡搞詐騙是吧？！」
「為什麼不能學習！」
【因為鬼面人不具備禁虛能力。】
「.......」
把這事給忘了。
不過林澤並沒有因此氣餒。
因為他想起來，鬼面人雖然沒有禁虛能力。
但鬼面王有啊。
而且他的禁虛能力似乎還不錯。
於是林澤也不再去考慮禁虛的事情。
反正他現在手裡還有一個神虛，凡塵神域。
貪多嚼不爛，先把這個學好再說其他。
「第三頁說我可以讓這些觀眾配合我。」
「那這些鬼面人是不是也可以？」
想到這裡，林澤對著台下的幾隻鬼面人說道，
「你們幾個，給我上來！」
話音落下，那原本猶如雕像一般的鬼面人竟然動了起來。
拖著僵硬的步伐一步步來到舞台上。
他們排成一排站在林澤面前。
「還真可以。」
「這樣一來就可以先拿他們練手了。」
隨後林澤給他們下達了下一個指令。
「全力攻擊我！」
說罷，那幾隻鬼面人就如同初次見到林澤那樣。
張著血盆大口一窩蜂的向林澤撲來。
在獲得【凡塵神域】之後，林澤的感知能力就提高了一大截。
對於物體的運動軌跡了如指掌。
根據他上一秒的動作就可以分析出下一個動作。
而這個範圍是十米。
相比於正牌林七夜的的二十米是有一點差距。
不過林澤這個能力是可以成長的。
並且，這只是他獲得的第一個神虛而已。
以後他還會獲得更多。
在神虛的加持之下，林澤很輕鬆的就擊殺了那幾隻鬼面人。
在被殺死之後，鬼面人重新回到了觀眾席上。
不過他們依舊執行著林澤的指令，全力攻擊。
因此出現在觀眾席的鬼面人再次來到舞台向林澤發起攻擊。
然而這一次，林澤猛的感知到。
自己能感知的範圍好像變大了！
從原先的十米變成了十一米。
就在這時，林澤頭頂的熾天使突然對他微笑。
【初次表演完成。】
【熾天使滿意度：3%】
「一次戰鬥就增加了2%？」
「看來學習神虛的方式也是不斷練習。」
「既然這樣，那就來吧！」
看到數據的上升以及能力的提升，林澤瞬間來了幹勁。
這一次，他不再用自己的眼睛去觀察。
而是單純的靠感知能力。
不出意外，這一次他的能力又提升了。
之後，林澤不斷給自己增加難度，來對付那些鬼面人。
直到自己在陰溝翻船，被鬼面人擊殺回到現實世界。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林澤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呼~」
「累是累了點。」
「但還是有收穫的。」
「熾天使的滿意程度已經10%了。」
「我的感知範圍也變成了二十米，已經和林七夜持平了。」
「不錯。」
「接下來就是去擊殺鬼面王和李毅飛。」
「然後把這兩種禁虛能力學到手。」
「還真是，未來可期呀。」
林澤腦海中規劃著名自己日後的打算。
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
..........
翌日清晨。
迎著清晨的陽光，林澤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一夜過後，渾身的疲憊感已經消失不見。
林澤看向窗外的風和日麗的景象，悠然說道，
「真不錯。」
「如果不用去學校的話，那就更不錯了。」
雖說林澤昨天就加上了守夜人小隊。
但相關的手續還沒辦好。
譬如轉學手續。
所以他還是要準時到校。
林澤再次背起沉甸甸的書包，裡面放著是他獨有的武器。
沒辦法，他的星辰刀還沒有發下來。
目前只能繼續用詞典當做武器。
畢竟知識就是力量嘛。
剛一出門，林澤就遇到了剛出門的林七夜。
看到林澤的那一刻，林七夜有些意外。
不過回想起來二人昨天的經歷，林七夜心中頓時多了幾分安全感。
只見他轉頭對那位婦人說道，「姨媽，你回去吧。」
「這個是我的同學。」
「我和他一起去學校。」
姨媽在看到林澤的身影后，一個箭步來到他面前。
拉著林澤的手說道，「小澤呀，我知道你。」
「七夜這孩子麻煩你了。」
林澤笑道，「阿姨，您說笑了。」
「同學之間就是該互幫互助嘛。」
「況且我也把七夜當做是我的朋友，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
聞聲，姨媽的臉上樂開了花。
從小到大，林七夜就一直被當做是異類。
沒有一個朋友。
而如今卻有人說是七夜的朋友，她很開心。
二人在告別姨媽後，便一起步行去學校。
路上林七夜主動開口，「林澤。」
「嗯？」
「你是要問關於昨天的事情嗎？」
「你是我第一個朋友。」
林澤微微一愣。
他原本以為林七夜要問自己，昨天那些怪物是什麼，後面來的又是什麼人。
結果林七夜突然來這一句倒是把林澤問懵了。
許久，林澤才回答，「以後你會有更多的朋友的。」
「或許吧。」
「但你依舊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在突如其來的煽情戲，讓二人之間的氛圍變的有些微妙。
又是許久的沉默。
這時，林澤終於忍不住了。
「你難道就不好奇昨天是什麼情況嗎？」
「好奇。」林七夜毫不猶豫的回答。
「那怎麼不見你問我？」
「因為我知道，這不是我應該了解的。」
「我不想卷進這場漩渦之中。」
「我也沒有拯救世界的想法，我只想好好陪在他們身邊就可以了。」
林七夜補充道，「那你呢？你進入他們了嗎？」
林澤點了點頭：「嗯。」
之後林七夜也很識趣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二人就這樣來到學校。
他們像往常一樣上滿了一上午的課。
就當林七夜以為事情就要這樣發展下去的時候。
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這個寧靜。
「林澤，老師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說你爸要給你辦退學手續。」
一個剛從辦公室回來的學生對林澤說道。
林澤：「？？？」
「我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