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竟然還真能疊加?」
「這就有點離譜了吧!」
「不僅是【鬼面相地】其餘的禁墟都可以通過【鷹視】使他的距離增加!」
在嘗試完以後,林澤驚呼道。
本來他沒有對這些禁墟抱有什麼希望。
可是現在看來,這完全就是意外之喜啊!
【鷹視】就像是一個輔助禁墟,在他的作用下。
林澤其餘禁墟的範圍都得到了增長。
其中效果最明顯的就是林澤經常使用的【鬼面相地】。
在【鬼面相地】的表演程度臻至圓滿之後,林澤對於這個禁墟能力的開發已經到了極致。
如今獲得【鷹視】之後,【鬼面相地】的強度又提高了一截!
舉一個很好理解的例子。
林澤之前利用【鬼面相地】瞬移都是先將它的範圍擴大,然後留出來可以實現瞬移的精神力。
當瞬移後,再次展開禁墟,再次進行瞬移。
這是林澤經常使用的趕路方式。
而現在有了【鷹視】,這個方法就更加簡單高效了。
林澤只需要利用【鷹視】,將精神力集中成一條細線,然後把【鬼面相地】當做是一個箭矢發射出去即可。
這樣一來,【鬼面相地】的範圍就大幅度提升了!
林澤可以在這一條線上任意移動!
雖然說,這樣使用【鬼面相地】不會起到影響敵人心智的作用,但可以用來瞬移。
不僅是【鬼面相地】,像【天平引力】、【泯生閃月】等一系列禁墟都可以通過這種方法來提升禁墟的使用範圍。
「你這個能力非常好用啊。」
「為什麼只用來射箭啊,這太浪費了。」
林澤有些惋惜的說道。
這簡直就是一個超強的輔助禁墟,可是在她手裡卻這麼廢。
女人驚訝的看著林澤。
從林澤開始試驗第一個禁墟的時候她就在旁觀,直到林澤做完最後的嘗試。
剛才發生的事情完全超乎了她的認知。
不是說每個人最多只能有一個禁墟嗎?
那大哥是怎麼回事?!
他怎麼有這麼多禁墟!
最起碼五個!
果然....【鷹視】只有搭配其他禁墟才能發揮出它的威力。
其實在女人發現【鷹視】的正確使用方法後,她就想像過,如果可以搭配其他禁墟使用的話,那豈不是更強?
可是這個想法一出來就被她否決了。
怎麼可能有人會有第二個禁墟呢?
而且,就算和別人配合也不行。
因為凝聚出來的那條線只有自己能看得到。
如今,林澤做的這些徹底打破了她的認知,同時也實現了她心中的猜想。
「不錯。」
「我很開心。」
「一會你直接回觀眾席就可以了。」
「我們會成為朋友的,對吧?」
「是.....」
「多謝...大哥。」
女人的聲音還帶著一絲顫抖。
「不客氣。」
「回去吧。」
說罷,林澤便離開了舞台。
對於來到舞台這些人,林澤是真的把他們當做朋友。
就像鬼面王和難陀蛇妖一樣。
所以在一般情況下,林澤是不願意用戲神舞台的極致去強行控制他們。
這樣做沒有意義。
當然,在特殊情況下,該用還是要用一下的。
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猛從林澤耳邊傳來。
剎那間,【凡塵神域】展開,林澤注意到了空中的箭矢,並且根據軌跡找到了射出這一箭的人。
同時,林澤也利用【鷹視】將精神力集中到了箭矢的軌跡之上。
箭矢的攻擊目標並不是林澤,而是給林澤傳遞一個消息。
即便如此,那枚箭矢在從林澤面前飛過的時候還是被他用兩指夾住。
然後順著軌跡又飛了回去。
不僅如此,林澤還利用【天平引力】增加了一些斥力。
讓箭矢的速度更快。
以至於在那人看到林澤夾住箭矢的時候,箭矢就已經從自己的身邊飛過。
正當其驚魂未定的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你只有一句話的機會讓我放過你。」
「說吧。」
話音落下,一雙大手落在黑衣人的肩膀上。
看上去只是像朋友一樣輕輕的放了上去。
但只有那名黑衣人知道,這隻手的份量非常重!
猶如一隻鉗子一樣死死的壓制住他。
可是....捨棄一半的肩膀後,他又該怎麼活命呢?
黑衣人的大腦飛速運轉,很快就想到了自己該說什麼。
「林澤。」
「我是和你們站在一起的。」
「我們以前見過。」
說著,黑衣人緩緩摘下自己黑衣斗篷上的帽子,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只見一個滿頭白髮,帶著方框眼鏡的少年出現在自己面前。
在那一瞬間,林澤愣住了。
這不是安卿魚嗎?怎麼這個時候來找自己了。
不過林澤還是不能表現出過於驚訝,以免被安卿魚看得出來。
「是你?」
「我對你有印象。」
「你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我們見面的時候你還只是一個普通人。」
見林澤還記得自己。
安卿魚便放鬆了下來。
「說起來還要感謝你呢。」
「正是在你的幫助下,我才會變成這樣。」
「林澤,你變強了。」
「變強了好多。」
「我想,這應該不是集訓營的功勞吧?」
安卿魚笑著說道。
不等林澤回答,安卿魚繼續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你不止一種禁墟能力。」
「也不止是一個神明的代理人。」
安卿魚大膽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他不擔心林澤會對自己做什麼。
因為他一直身處於林澤布局當中。
這一切從他恰好找到自己,又恰好給自己留下了一具蛇妖屍體開始。
林澤面色平靜從虛空中一抓,一把長刀便出現在他手中。
隨後,林澤把刀架在安卿魚脖子上說道,「你很聰明。」
「但我想你應該知道。」
「太聰明了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不要用你的聰明揣摩別人的秘密。」
「你難道不怕我殺你嗎?」
安卿魚輕聲一笑,「謝謝你證明了我的猜想。」
「這樣就足夠了。」
「我不怕你殺我,因為你不會的。」
「原因我在一開始就說了。」
「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安卿魚自信的和林澤在黑夜中對視。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許久,林澤才把刀放下。
隨後語氣輕鬆道,「說吧。」
「找我什麼事?」
「總不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找我閒聊吧。」
安卿魚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遞給林澤,
「我知道你會找到這裡,所以本來是打算把紙條留在這裡的。」
「可是沒想到你動作這麼快。」
林澤接過紙條,看到上面的信息後瞳孔驟縮。
「對方有多少人!都是什麼級別的!」
「二十五人。」
「二十四名僱傭兵,兩名能力者。」
「至於那兩名能力者的實力我就不知道了。」
安卿魚如實回答。
他這次來就是要把這個消息告訴林澤和林七夜的。
「七夜知道嗎?」
「現在應該已經知道了。」
說罷,林澤的身影便瞬間消失。
安卿魚也不管林澤能不能聽見,對著林澤所在的位置說道,「不用著急,距離對方動手最起碼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裡耽誤你的時間。」
說完,安卿魚戴上斗篷上的帽子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別墅內,林澤喃喃道,「一個小時嘛?」
「足夠了。」
「不行,這次要帶上七夜一起去了。」
話音落下,林澤的房門被猛地推開。
林七夜神情嚴肅的說道,「林澤!姨媽他們有危險!」
「我們要趕緊去....」
林七夜剛想解釋,卻看見林澤舉起自己手中的紙條給他看了一眼。
示意說,情況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和我解釋。
見狀,林七夜也不再多說什麼,拉著林澤就要離開。
「七夜,等一下。」
「我們去和隊長說一聲。」
「可是....」
林澤知道林七夜擔心什麼。
林七夜是姨媽帶大的,他不想讓姨媽出意外。
林澤知道這一點,同時,他也不希望姨媽有什麼意外。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來到客廳,其餘人都去和平事務所待著了。
客廳中只留下陳牧野一個人在備菜,準備給大家做一頓飯,來為他們二人接風洗塵。
「隊長,七夜的家屬收到了威脅。」
「我和七夜先去,你們隨後出發。」
「我擔心那裡還埋伏著其他人。」
林澤長話短說將事情告訴了陳牧野。
陳牧野聽完一驚,趕忙說道,「不行,太危險了。」
「不能讓你們一起去,他們的主要目標就是你們兩個。」
「這樣不是自投羅網嗎!」
林澤並沒有因此改變自己的想法。
但他也能理解陳牧野的心情。
「放心吧隊長。」
「就算遇到強大的敵人,我也有把握帶七夜離開。」
「這....」
陳牧野想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但想到有林澤在,他也能放心些。
他相信林澤有可以帶七夜逃脫的能力。
「好。」
「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林澤重重的點了點頭便來到別墅門口和林七夜匯合。
「畜生們!」
「我要你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