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無人能解?
仔細想想,她可能並沒有吹牛。
只是戲神舞台好像不是人。
隨後,林澤分出一些意識回到了舞台,在現場還保留了一些意識。
以便應對突發情況。
戲神舞台。
「呼,這毒還真有點東西,確實感覺身體被麻痹了。」
「就像是.....睡覺的時候壓住胳膊了一樣。」
「不過接下來該怎麼辦呢?如果直接利用舞台把毒給解開,那我的計劃豈不是泡湯了?」
「可是如果不解開的話,萬一真陰溝裡翻船了怎麼辦?」
「哎呀,真難辦啊。」
就在林澤左右為難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準確的來說,他還不是一個人。
林澤心念一動,難陀蛇妖就感受到了林澤的召喚。
快步來到林澤面前。
「大哥,您找我?」
「嗯,我中毒了,還是蛇毒,你看看能不能幫我解開。」
隨後,林澤控制舞台讓自己的狀態恢復到解毒之前。
林澤的想法是,既然他中的是蛇毒,那難陀蛇妖又是蛇類。
如果要自然解毒的話,只有他能做到這一點了。
「您中蛇毒了?」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傷您,讓我看看!」
「這......」
當難陀蛇妖看到林澤肩膀傷口潰爛的傷口後瞬間愣住了。
一種血脈上的壓制隱隱約約出現在他的心頭。
然而就在這時,難陀蛇妖的身上突然閃過一抹紅光。
他的狀態也恢復到了過來。
隨後,難陀蛇妖抱拳道,「大哥,這蛇毒隱約有神明血脈,等級要遠在我之上。」
林澤輕輕挑眉,「也就是說,你也沒辦法了?」
難陀蛇妖趕忙解釋道,「不不不,小弟不是這個意思。」
「在血脈上,他確實對我有壓制。」
「但在這舞台之中,已經沒有了血脈之分。」
「我只忠於您一人!」
「屬下小蛇,願誓死追隨大哥!」
說著,難陀蛇妖右腿單膝跪地,一隻手搭在左肩上誠懇的說道。
林澤嘴角一抽。
我就說不能讓他看太多關於人類的東西吧。
這都學成什麼樣了?
不過雖然是這麼說,但林澤還是很開心能有這麼一個小玩意追隨自己的。
只可惜他只能在舞台中,如果能出去就好了。
不等林澤開口,難陀蛇妖便從自己的毒牙中擠出一滴毒液。
毒液凝聚成水珠出現在林澤手中。
「大哥,這是我凝聚出的血清,有它在,您能免疫神明以下的所有蛇毒。」
「好。」
林澤把血清收下準備離開。
外面的環境可是很危險的,已經沒有時間讓他再繼續待下去了。
就在這時,趙空城突然語氣沉重的說道,
「小子,是不是遇到麻煩了呀?」
「如果遇到麻煩了,就用我那招。」
「我那一招可是很帥的,別捨不得用。」
趙空城似乎也察覺到了林澤心中的顧慮。
林澤看了一眼,表演程度已經來到85%的【泯生閃月】,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他沒有理會趙空城,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回到現實,此時的蛇女正端坐在一旁恢復著精力。
她的眼神也不斷看向二人,似乎在等待著他們的死亡。
「好險,差點就死了。」
蛇女戲謔的看著二人說道。
這時,林七夜的整個後背都已經被石化了。
他正在艱難的向林澤那邊爬去。
而林澤此時的情況也不太好,他肩膀上的傷口不斷潰爛。
原本已經刀刃大小的傷口,此時已經有一個拳頭大小。
其血肉也腐蝕的殆盡,以至於可以肉眼看見林澤的森森白骨。
「時間差不多了。」
「是時候解決你們了。」
「先從誰開始呢?」
「就你吧,小帥哥~」
說著,蛇女邁著妖嬈的步伐向著林七夜走去。
看著蛇女的身影,林澤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機會來了!
只見林澤艱難的用手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站起來,大聲喊道,
「別動他!」
「有本事沖我來!」
蛇女見狀冷笑一聲。
「呦?」
「你這是要砍死我嗎?」
「我好害怕呀~」
「來,往這裡砍?」
蛇女把脖子伸長,來到林澤面前。
林澤心中狂喜,正想著怎麼找機會呢!
你自己送上門來了!
下一刻,林澤身上的氣勢驟然拔高,仿佛恢復到了巔峰時期。
「泯生閃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