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澤現在這個慌張的樣子,眾人一時間有些繃不住笑了。
果然,即便是強如林澤,那也有自己的弱點。
之前他們一直以為林澤沒有弱點呢。
現在他們終於發現了林澤最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林七夜!
只要牽扯上林七夜,那林澤就會完全變了一個模樣。
毫不誇張的說,誰要是拿捏了林七夜,那基本上就是拿捏了林澤。
屬於是直接把林澤的命脈給拿捏住了。
他們雖然沒有和林七夜接觸過,可是想想就知道,林七夜應該不會很好被拿捏的。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實在是太好了,好的就像是一個人一樣。
這樣,他們兩個就差不多相當於沒有弱點。
畢竟彼此才是對方的弱點。
把對方保護好了不就可以了。
雖然話是這樣說,可是他們在一般情況下,還是不會拿林七夜開玩笑的。
這確實是林澤的弱點不錯,可是你要想清楚。
你但凡敢對林七夜有什麼歪點子,那你就要準備好被林澤制裁的準備了。
林七夜或許會原諒你,可是林澤就沒有那麼好的脾氣了。
要不然的話,葉梵也不會這麼好聲好氣的和林澤談話。
明明葉梵已經是守夜人的巔峰了,可面對林澤還是要和他平起平坐。
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一些信息。
然而,之前都已經說過了葉梵現在的身份就和教導主任差不多。
那麼問題來了,教導主任抓到人以後會那麼輕易地放他們離開嗎?
答案是肯定不會的。
必須讓他們留下來,記一個名字,然後通報全校。
葉梵雖然不至於把這件事情讓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最起碼不會讓他們那麼簡單的離開的。
「哎,現在你知道著急了?」
「放心吧,剛才我已經檢查了林七夜的狀態,他確實是有點問題,可是現在大局已經穩定了下來。」
「早去一會,晚去一會都沒有太大的差距了。」
「我現在很好奇,為什麼一提到這個你就這麼慌張呢?林澤...」
葉梵的眼神微眯著,一肚子壞水的看著他。
這也是現在人多了。
要是人少一點,林澤當場就承認了。
男子漢大丈夫的敢做敢認。
做了。
那就認!
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現在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呀,而且還有很多熟人。
這種公開處刑,林澤怎麼可能會承認啊。
就算是耍無賴那也不能承認啊,要不然他以後怎麼和這些朋友相處呢?
就算他自己可以豁得出去,那林七夜又是什麼意見呢?
自己總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來吧?
應該尊重一下林七夜的意見。
林七夜沒有說話?那就說明現在還不到公開的時間呢!
林澤是這樣想的。
林七夜也是這樣想的。
可是,葉梵卻不是這樣想的。
他本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繼續逼問林澤,「你看你,現在已經有點急躁了。」
「先別急,我什麼還都沒有說呢。」
「我們大家都知道你和林七夜的關係非同一般,已經超越了正常兄弟的範疇。」
「那如果不是兄弟的話,那會是什麼關係呢?」
「好難猜啊。」
人群里,那些曾經往這方面想過的人瞬間就get到了葉梵的言外之意。
臉上紛紛出現了姨母笑。
而那些不知情的人還在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
葉司令他在說些什麼啊?
剛才不還著急要把林七夜送到齋戒所嗎?現在怎麼開始聊天了?
還有,為什麼大家的表情都這麼奇怪呢?
他們這是在進行著什麼加密通話嗎?
幾個大男人完全理解不了這樣,撓了撓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
在那些人的眼中,現在就好像是看到了電影的最高潮一樣,眼神一刻鐘也不捨得離開。
可對於那些沒有買電影門票的人來說,現在就好像是片尾。
好戲明明都已經結束了,為什麼大家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興趣呢?
舞台中央。
被葉梵這麼一逼問,林澤瞬間就落入了下風。
他結結巴巴的一時間說不出話,「我...我們是什麼關係?」
「就是很正常的兄弟之間的關係啊,要不然還能有什麼呢?」
葉梵沒有回答他,只是眯著眼睛看他。
他顯然是不相信這個說法的。
那林澤就需要換一個說法,可這就難住他了。
兩個男人之間,除了兄弟關係,那還能是什麼呢?
這不是把人往火堆上推嗎?!
在心裡,林澤已經默默地記下了葉梵的名字。
他這個人一般不會記仇的。
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些話在林澤這裡完全不成立。
因為在他這裡,要報仇根本就不會等到十年。
如果能讓這個仇恨隔夜的話,林澤就覺得這是奇恥大辱了,更別說十年了。
就在這時,葉梵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一樣。
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背一涼。
在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盯上了一樣。
一時間,生死之間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再次傳遍自己的全身。
上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還是在...
上一次。
還是在自己馬上要突破克萊因境的時候,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一隻克萊因境的神秘。
就是那一次,讓他印象極其深刻。
從覺醒禁墟開始,他也算是經歷了很多次生死的人了。
可那些經歷並沒有給他留下太深刻的印象。
仿佛內心早有準備一樣。
哪怕面對的是生死考驗,可是內心還是堅信自己可以活下去一樣。
可那次遇到克萊因境的神秘時,死亡的恐懼在一瞬間就把他籠罩住了,好像頭頂上的陰霾一樣,怎麼揮手都消散不去。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體會到那種感覺。
他真的會死!
最後的結果如何,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
葉梵活了下來,並且最後成為了一名人類天花板,並且坐上了守夜人總司令的位置。
從那以後,這種感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說起來,他還挺懷念這種感覺的。
有的時候在熟人面前,他還會凡爾賽的說,『我還挺想再體驗一次的,可是實力不允許,已經沒有人可以給我帶來死亡的感覺了。』
然而現在,葉梵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被死亡籠罩的感覺!
他一瞬間就慌了,不過很快,這種威脅便消失了。
這個時候,葉梵才敢向四周尋覓,去尋找恐懼的源頭。
他剛抬頭就發現了目標。
林澤正在一臉幽怨的看著他。
葉梵心裡打起了嘀咕。
『嘶...該不會是林澤這個小子在記恨我吧?』
「記恨我把他的底褲都給扒光了。」
「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只是隨口一提,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你想的那些全部都是你自己腦補的好不好啊!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啊!」
葉梵的第一反應就是撇清關係。
可是下一秒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哎,不對啊。」
「咱先不說林澤有沒有記恨我,就算他記恨我,那又能怎麼樣呢?」
「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人在心裡記恨一下別人就可以給別人造成影響的。」
「我可以確定這個世界上是不存在這個禁墟的。」
「林澤這是光憑藉自己的怨氣給我造成了影響?」
想到這裡,葉梵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這怎麼可能啊。
可能是自己這一段時間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
就在這時,葉梵的餘光突然看到了陳牧野。
陳牧野,禁墟黑無常。
和他一起被稱為上京天驕的是邵平歌,白無常。
他們兩個聯手可以發揮出一些閻王的實力,不過副作用也很大。
想到這裡,葉梵突然想到,林澤在參加這一次戰鬥的時候是不是使用了閻王的能力啊?
他記得,閻王最突出的能力就是生死簿和判官筆。
不用和別人戰鬥,只需要寫上他的名字就可以了。
這完全就是概念級別的能力。
葉梵將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全部集中到一起。
林澤,使用過閻王的能力,記恨自己,估計已經在記仇了。
這時,葉梵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一定是林澤剛使用完閻王的能力還沒有多久,他的身上還有一些神力殘留。」
「當他在心中記恨我的時候,被誤認為是把我的名字記到了生死簿,所以那會有那種感覺的。」
「這樣一想,一切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生死簿....
葉梵頓時冷汗直流,他只是想逗一下林澤啊。
誰能想到這小子這麼不禁逗呢?
話都不說,直接把人的名字往生死簿上寫啊。
這就是你處事的方式嗎!
葉梵現在沒有時間去教林澤人情世故。
他如果再慢一點,有可能就真的要G了!
自己必須做出一些補救措施!
只見葉梵咳嗽了一聲,「我知道你一定回答不上來,所以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林澤鬆了一口氣,心想,葉梵這老小子終於放過自己了。
「你回答不出來,那就讓我來替你回答吧!」
林澤的神經再次緊繃了起來。
尼瑪!
這種情況好像更不妙。
葉梵這是打算把真相直接說出來嗎?!
林澤緊張的不行,他想要上去阻止葉梵,可這個時候自己偏偏還什麼都做不了。
你越是阻攔,大家就越是覺得你心虛。
這就會導致,本來還算是乾淨的感情,在他們的猜想中就會變得亂七八糟。
林澤現在能做的只有坦然接受。
在林澤的視角中,時間開始變得緩慢無比,他能清晰的看到葉梵的喉嚨正在微微滾動,這是馬上要發聲的標誌。
從葉梵說出來,一共就需要兩秒鐘不到。
可林澤卻仿佛感覺度日如年一般。
「你們兩個根本就不是兄弟關係!」
林澤:「!!」
「果然,這一天還是到來了嗎?」
「你們兩個不是親兄弟,卻勝似兄弟!」
「經歷了這麼多次的生死戰鬥,你們早已經把對方當做是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了。」
「所以我才會說,你們的關係不是兄弟。」
「因為你們的關係已經超過了『兄弟』我想,在你們彼此的心中已經把對方當做家人了吧!」
林澤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他的直覺告訴他,並沒有產生什麼幻覺,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啊?」
林澤微微歪著腦袋,一頭問號的看著葉梵。
葉梵順勢開口問道,「怎麼樣,我說的對不對!」
林澤愣了幾秒之後連連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
「其實我並不想和大家說的,這樣會顯得有些矯情,不過既然葉司令都已經發現了,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好隱藏的了。」
「我林澤,一直把林七夜當做是自己的親弟弟來看待。」
「誰要是敢動他,我這個當哥的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就這樣,在兩人的配合之下,這件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林澤鬆了一口氣。
葉梵更是鬆了一口氣!
剛才他比林澤還要緊張,本來還想賣一下關子的。
可那個時候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抽抽了一下。
所以就直接說出來了。
然後那種感覺就消失不見了。
這就證明,感覺的威壓真的是林澤帶給自己的!
這說出來誰會相信啊。
一個川境的新人竟然給一位人類天花板施加了威壓?而且還是可以要人命的威壓。
別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作為當事人的葉梵,他現在都有點不太敢相信。
緩了一口氣以後,葉梵來到眾人面前,「這件事就到此結束了。」
「感謝各位的付出。」
葉梵給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由衷的感謝這裡的每一個人,要不是他們拼盡全力的抵抗,結局可能就不一樣了。
之後葉梵就沒有和他們多說什麼,趕緊把這兩個瘟神帶走吧。
要不然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了。
剛才自己的性命就差點丟在這裡!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在臨走的時候,葉梵對陳夫子說道,「夫子,我們先回去了。」
「到時候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們對接一下。」
「我們一會齋戒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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