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幸虧是林七夜被兩位神明祝福了。
要不然的話,在靈魂受了這種強度的衝擊之下,精神早就崩潰了。
他們這些人還一直在墨跡。
林澤是想早點把林七夜送進去的。
現在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了,還不如早點讓林七夜進入精神病院,這樣也算是安穩下來了。
如果有其他的事情,那就交給林澤去處理就可以了。
可是他們幾個人不行啊。
不管是葉梵,還是陳夫子,他們好像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真不知道他們是看出來的林七夜現在的情況已經得到了治療,還是覺得他的情況並沒有大家想的那麼嚴重。
至於具體是哪一種想法,林澤就不知道了。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讓林七夜安穩下來了!
在陳夫子的帶領下,這座號稱最嚴密的監獄在他們面前就好像是小區後面的公園一樣。
不一會,他們就把林七夜給送到了精神病院。
在那裡已經有專門攻克精神科的醫生在那裡等著他們。
林澤對這個醫生有點印象,在原著裡面就是他給林七夜治療的。
不能說他治療的那些手段沒有什麼用吧,那是真的一點用都沒有啊!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的話,說不定還可以。
可林七夜不一樣。
在原著裡面,發生了這件事以後,他就一直把自己困在想像中的世界。
他不願意相信那個世界是假的,所以久久沒有恢復過來。
最後還是他自己想明白,再加上梅林的引導,這件事情才算是過去。
要不然的話,他還不知道要沉睡到什麼時候呢。
「之前是沉睡了一年的時間。」
「現在我已經把損失降低到最小了,不知道這樣做對林七夜的治療有沒有什麼幫助。」
「按理來說,應該是可以的。」
林澤心裡想著。
雖然沒有林七夜在身邊,他一個人很自在,沒有人管他。
可內心裏面總感覺有點空虛。
還是讓林七夜早點甦醒吧。
家庭地位低一點就低一點吧,說起來,他還沒有真正的和林七夜分開過呢。
從來都沒有。
這還是第一次。
現在距離林七夜昏迷才過去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林澤就已經感覺自己有點想他了。
哪怕現在林七夜還躺在他的懷裡。
可這種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處理完林七夜的事情以後,他們三人便來到了齋戒所最高的一個樓層上。
透過大落地窗正好看到外面的場景。
而這個時間又正好趕上是囚犯們放風的時間,操場上人頭攢動,人雖然多,可並沒有顯得擁擠。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們說不定會給你搞出來什麼事情呢。
陳夫子拿起一個茶杯,抿了一口茶後有些意外的說道,「今天還挺稀奇。」
「他們居然沒有找事。」
林澤有些好奇的問道,「他們每次放風的時候都會聚眾鬧事嗎?」
「差不多吧,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
聽到這話,林澤更加好奇了。
之前他也看過一些港片,在監獄裡面確實是有這種拉幫結派的情況。
也會聚眾鬧事。
可讓林澤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個世界裡面居然也是這樣。
「他們難道就不害怕你嗎?」
「換句話說,你們難道不管他們呢?」
陳夫子面色平靜的回答,「他們倒是挺怕我們的,可這並不妨礙他們鬧事。」
「別忘了,能進齋戒所的人,可都不是什麼好人,基本上都是一些亡命之徒。」
「至於你說的會不會管他們,這個是當然的。」
「你如果不時不時的讓他們長點記性,他們都敢拿著刀造反。」
「不過有的時候,我們這裡的大多數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既然他們願意打,那就讓他們打就可以了。」
「反正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死了也就死了。」
「還有,他們裡面這些人做的事情,拉出去槍斃一百次都不嫌多。」
「讓他們就那樣死了,我還覺得有點便宜他們了呢。」
「只要他們不觸碰底線,我們就會給他們一些小小的權力。」
陳夫子說這些話聽起來可能有些不近人情了。
可知道內幕的人明白,陳夫子這還算是輕的。
能讓他們活下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就和陳夫子說的一樣,他們裡面的一些人,拉出來槍斃一百次都不嫌多。
痛快的死了,對於他們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
對於齋戒所,林澤也是了解一些的。
裡面的犯人可謂是無惡不作。
欺男霸女在這裡面都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還有的畜生拐賣兒童,做一些黑暗交易。
他們做的那些事情不知道讓多少人家破人亡。
還有一些人把國外的一些違禁品給運輸國內,專門盯著年輕人下手。
讓他們本該在花一樣的年紀枯萎。
這些都是這些畜生做的事情。
他們這樣的人,就應該下十八層地獄!
可在早期,規則方面有一些漏洞,讓他們抓住了空子。
這才給了他們活下來的機會。
可但凡了解他們做過什麼事情後,就沒有人想要他們活著。
正好,林澤獲得了閻王的力量。
既然別人管不了,那就讓他來吧!
至於陳夫子說的底線,林澤也大概可以猜到。
應該就是在齋戒所裡面的守夜人。
他們沒有犯什麼錯誤,只是在抓捕罪犯的時候加入了個人感情。
這才導致他們來到這裡改過。
可他們真的有錯嗎?
沒有。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規矩就是這樣的。
估計那些罪犯也搞清楚了陳夫子的底線。
只要不碰那些守夜人,他們就不會有事。
這件事是建立在雙方共同的默契上的,雙方都遵守這個規定。
因此齋戒一直處在穩定的狀態。
這時林澤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為什麼這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罪犯現在安穩了呢?」
「別說是聚眾鬥毆了,他們連聚眾都沒有。」
「每個人都非常自覺的保持著一米的安全距離。」
「你們難道不覺得很奇怪嗎?」
「還是說這是什麼奇怪的儀式呢?」
葉梵和陳夫子對視了一眼,隨後陳夫子開口說道,「這也是我接下來要說的。」
「這些罪犯之所以還能繼續活著,是因為他們非常有眼力見。」
「我不在的時候,他們才會做一些鬥毆的事情,我一回來,他們就安靜了。」
「不過絕對沒有像今天這樣,不打架不說,居然還保持了安全距離。」
陳夫子看向葉梵,「你來這裡的時候他們有這麼老實過嗎?」
葉梵搖頭,「我雖然確實沒有見過他們鬧事,可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這麼老實過。」
隨後兩人一起把目光轉向林澤,異口同聲的說道,
「這樣看來,他們忌憚的這個大人物是你呀。」
林澤用一隻手指著自己,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們,「我?」
「你是說我?」
這就讓林澤有些意外了。
葉梵和陳夫子,哪一個不比自己厲害?
他們兩個都是人類天花板,實力自然是不用說。
葉梵又是大夏守夜人的總司令,陳夫子是齋戒所的監獄長。
他們兩個無論是實力還是官職,都要比林澤厲害得多。
可他們為什麼說,這些囚犯是因為看到自己才這樣的?
難道我就這麼嚇人?
林澤在心中腹誹。
這個時候,陳夫子繞過了這個話題。
「好了,這些犯人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你和他們接觸的時間長著呢。」
「接下來說說你的安排吧。」
最終,陳夫子還是把他心裡想的說了出來。
好徒兒,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
為師一定會把畢生所學教給你的,能學多少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說這話的時候,陳夫子給葉梵遞了一個眼神。
葉梵頓時心領神會。
他帶他們兩人來齋戒所,一個目的是要把林七夜送到精神病院,另外一個目的就是讓林澤成為陳夫子這位人類天花板的徒弟。
準確地來說,他的目標不只是陳夫子一個人。
他還想讓林澤挨個當其他人類天花板的徒弟!
他必須在儘可能快的時間裡面再打造一個像人類天花板這樣的高端戰力。
光他們幾個人,已經感覺有些忙不過來了。
葉梵了解過,林澤的學習能力超強,應該是可以學會的。
就先給他三年的時間。
三年以後,如果他可以學會陳夫子的能力,那就給他們安排另外一個師傅。
在人類天花板的輪番教導下,林澤一定可以成為大夏最鋒利的劍的!
「林澤啊,現在林七夜的狀態還不穩定,你呢又是林七夜最好的朋友。」
「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待在齋戒所裡面比較好。」
「這樣有兩個原因,一個是你可以隨時照顧林七夜,另外一個就是,陳夫子這段時間正好在齋戒所。」
「你可以找他學習一下,不管是戰鬥技巧還是關于禁墟的使用,你都可以請教一下陳夫子。」
說著,葉梵湊到林澤耳邊,把聲音壓得極低,「這可是我好不容易給你爭取來的機會。」
「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啊!」
「我接下來最起碼兩個月的時間不會給夫子出任務的,你就留在這裡問他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陳夫子一臉笑呵呵的看著他,那個表情好像在說,『沒錯,他說的對,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都要留在這裡陪著我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同時,他還得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
林澤靜靜的看著他們二人表演,心想,你們還能裝的再像一點嗎?
陳夫子你好歹是一個人類天花板,體質已經無限的接近人類的上限了。
葉梵那小聲說的話,不和在你耳邊說的一樣?
你還在這裡裝作聽不見?
因為傳承了戲神的能力,所以林澤對於演戲這個事情就變得特別敏感。
屬於是額外多出來了一個測謊的功能。
這兩個人一看就是在聯手給自己做局啊。
壞了,這是真的被資本給做局了。
不過林澤並不打算拆穿他們,畢竟這對於他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反而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外面有多少人想要找人類天花板當做自己的師傅還沒有這個機會呢。
現在他們卻主動來找自己,讓他做徒弟。
這種機會可不是每一個人都能有的。
林澤並不想錯過這一次機會,而且學習這些人類天花板的能力本來也在他的計劃之中。
只不過不著急實施而已。
現在既然都已經到這一步了,那就這樣吧。
林澤向陳夫子抱拳作揖,恭敬道,「那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就麻煩您照顧了,夫子。」
陳夫子微微一怔,他沒有想到這件事居然會這麼順利。
果然,遇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是要動一下自己的心思的。
多花一點心思總是沒錯的。
你看,林澤現在願意跟在自己身邊,不就是因為自己堅持不懈的努力嗎?
這時,葉梵突然用手肘頂了一下還在愣神的陳夫子。
陳夫子猛的反應過來,「哈哈哈,不麻煩!」
「有你在這裡幫我,我還能輕巧一些。」
「不過事先說好啊,在我這裡可沒有工資,你如果想要的話,我也可以讓葉梵想辦法給你弄一個編制,每個月固定給你發工資,怎麼樣?」
林澤笑了笑,「多謝夫子。」
「不過我這個人確實對錢不感興趣。」
林澤這句話沒有一點裝逼的成分。
他是真的對錢不感興趣。
在這個世界,只有實力才是硬通貨。
你只要有足夠的實力,還怕弄不來錢嗎?
再者說了,如果林澤真的需要,那直接去找胖胖家裡拿點不就可以了?
反正都是幾幫哥們,誰也不會在乎這一點的。
胖胖也會很開心幫上林澤和林七夜的。
這時,葉梵又來了一次神助攻。
他語氣嚴肅的說道,「林澤啊,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說一下。」
「夫子這個人呢,比較偏傳統。」
「自己的本領是絕對不會教給無親無故的人的。」
「正所謂千兩黃金不賣道,十字街頭送古交,這個東西看得是緣分,你能明白吧。」
他們二人的目光一起看向了林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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