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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金小昭的抱怨

2025-05-29 16:13:27 作者: 餡餅大叔

  金小昭無跡可尋,但是縣委大院不遠處那家麻將館,卻是搬不走的。

  就在一個老式居民樓里。

  南河縣委大院始建於上世紀六十年代,是一座「很古老」的院子,因此,等同位於老城區,周邊也都是很有年代感的居民小區。

  因為縣委大院這邊人口相對集中,故而這個附近的生活設施,也是最齊全的。

  麻將館也屬於「生活設施」的一種。

  是許多退休幹部職工以及無業游民最喜歡的去處。

  「專案組」沒有在麻將館找到金小昭,也沒找到金小昭「相好」的那個男人。

  估摸著是躲起來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先避一避風頭,很正常。

  不過這難不住蔣文浩。

  他在南河公安局工作了十來年,其中有一半時間,是在城關派出所當民警,對縣委大院附近這一帶的情形,那是相當熟悉。

  當即找到那個麻將館的老闆,向他打聽金小昭以及相好男人的情況。

  余宏和全俊旭也一同參與。

  他們三位,是「專案組」的正式成員。

  全都是在職民警,而且都是南河的在職民警,在南河境內,擁有執法權。

  見到這般陣仗,麻將館老闆嚇了一跳,當下不敢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都告訴了蔣文浩。

  據麻將館老闆描述,金小昭確實經常來他的麻將館打牌。不過打得並不大,一般是打兩塊錢一炮的小麻將。

  還有兩次輸光了在老闆這裡借過錢,借得也不多,每次都是一兩百塊的樣子。後來也都還了,似乎手頭並不如何寬裕。

  這一點,有些出乎蔣文浩等人的意料。

  「那你知道她的身份嗎?」

  蔣文浩忍不住問道。

  「知道啊,聽說是縣長家的保姆……我還跟她開過玩笑,說她住在縣長家裡,怎麼也該沾點光吧?」

  麻將館老闆比較健談,記憶力也不錯。

  不過對縣裡的人事變化不是很了解,以為金玉蘭還是縣長。

  這也正常,普通人誰去關心縣裡高層的人事異動?

  誰當書記誰當縣長,和他有多大的關係?

  「那她是怎麼說的?」

  蔣文浩饒有興趣地問道。

  「哎呀,別提了,她跟我數落起來了……說縣長對她要求可嚴了,自己不收別人的東西,也不許她收東西。有一次,她背著縣長收了人家兩條煙和一個紅包,被縣長知道了,狠狠罵了她一頓,氣得她差點連夜跑回老家去。」

  蔣文浩不由得和余宏全俊旭對視一眼,俱皆精神一振。

  

  實話說,蔣文浩執行裴一功這個命令,心裡頭多少還是有幾分不踏實的。

  金玉蘭可是已經被市紀委帶走了。

  鬼知道她是不是真有問題。

  萬一真有問題,他們卻在這裡試圖給金玉蘭「翻案」,被上邊知道,追究起來,可不好交代。

  到時候,怕是連裴一功都未必能夠保得住他。

  只不過讓他拒絕裴一功,那更不可能。

  裴一功不但是縣官,也是現管!

  誰不想搏個錦繡前程?

  現在聽了麻將館老闆這番話,頓時信心大增。

  玉蘭書記果然是個清正廉潔的好領導。

  對保姆的要求都如此嚴格,對自己的要求肯定也不會寬鬆。金小昭說的應該不是假話。否則的話,何至於連一兩百塊錢都要向麻將館老闆借?

  這樣一來,那些人對金玉蘭的舉報,很大概率就是誣陷。

  而這個金小昭,明顯具備了作案動機。

  她對金玉蘭的管制有所不滿,手頭又不寬裕,很容易給人鑽空子。

  蔣文浩久在南河公安系統,對南河情況之複雜,比普通人了解得深入許多。知道每一位縣領導都是金耗子們公關的對象。

  尤其縣長縣委書記這樣的主要領導。

  南河在此之前,可是一連倒過兩任縣委書記。


  金玉蘭必然被眾多金耗子盯住。

  她廉潔自律,堅決不肯收受禮物,金耗子肯定就會轉移目標,從她家保姆身上著手。

  很合理也很合邏輯。

  「那,和金小昭往來密切的那個男的,又是個什麼情況?」

  「這個……」

  麻將館老闆頓時遲疑起來,似乎有所顧忌。

  蔣文浩冷冷說道:「老闆,這個事情很大,你最好是原原本本把情況說清楚,千萬別隱瞞什麼。否則的話,萬一把你也牽連進去,那問題就嚴重了。懂嗎?」

  「縣委書記家的事情,是你能夠兜得住的嗎?」

  「縣委書記?」

  麻將館老闆嚇了一跳。

  「金縣長當書記了?」

  「都當了一兩個月了,你就住在縣委大院旁邊,連這樣的消息都不知道嗎?」

  「咳,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我關心這些幹嘛呀……你說的那個男的,其實也不是什么正經人,就是在街面上混的。經常在這附近的麻將館打牌,也不只在我這一家打……」

  話是這麼說,老闆還是很麻溜地開始「交代」。

  顯然他是個懂事的。

  把蔣文浩剛才那番話全都聽進去了。

  蔣文浩並沒有嚇唬他,真要是涉及到縣委書記的事情,他這小身板,確實扛不住。

  所以,秉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精神,還是「招」了吧!

  余宏頓時和蔣文浩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讀到了瞭然之色。

  毫無疑問,那個無業游民,就是個「包打聽」。

  天天圍著縣委縣政府大院轉悠,就是想要打聽南河的「最新消息」,同時尋找合適的目標交往。




  幾乎每個上規模的盜採團伙,都養著這種人。

  「他大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金小昭來往密切的?」

  「啊,也就幾個月時間吧。」

  「應該是過年前後,有一次,金小昭輸了錢,張聰不但沒要她的錢,還請她吃宵夜。一來二去的,兩個人就搞在一起了……」

  「搞在一起了?怎麼叫搞在一起了?」

  蔣文浩馬上打斷他,緊盯著問道。

  「哎呀蔣隊,瞧你這話問的,這一男一女的,還能怎麼搞在一起嘛?」

  說得是!

  蔣隊的理解能力太差,有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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