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陳永選擇的武技功法,可以看出他的性格。
他學的武技功法,都是那種易上手、好精通,但上限低的。
李元昨晚花心思研究時,這一點感受非常明顯。
陳永當前練的《玉石掌》和《蓑衣刀》,都是這樣。
不需要花太多的精力和時間,熟練掌握之後,可能在同境界不占優。
但面對武道境界低一些的,一般也能勝。
這兩套武技,就是典型的上限低。
李元擁有【參悟入臻】天賦,昨晚看過這兩套武技,收穫也很小。
它們就沒有深度讓李元往深處鑽研。
研究下來,李元也就看到幾個運用的技巧。
這些技巧,算是讓兩套武技稍稍多一些變化,提升一下。
一上午的時間,李元給陳永講解了兩遍,算是比較熟練地掌握了。
十二點快到時,陳永就說自己餓了。
他這心思呀,最多只有五成放在修行上。
去吃飯前,李元將周圍掉落的光點撿了一下。
一共有四枚光點,總共得到了十三點經驗。
這裡面,有兩枚光點還是來自於自己的感悟。
自己這位好友,心思真不在武道上。
那樣領著他修行,一上午就掉落兩枚光點......
中午吃飯,陳永扒了幾口飯就開始訴苦,說著剛才的修行好累。
「你這還叫累嗎......
一上午總共就四個小時,休息的時間,都快有一個半小時了吧?」李元帶著幾分無奈。
「當然累,每個人的體質不一樣。
就像這青武賽,送資格給我,我都不會去參加。」
陳永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話,隨後頗為嚴肅地看向李元。
「兄弟,我記得你以前沒修煉過《玉石掌》和《蓑衣刀》吧?
就簡單看了一晚上,怎麼比我這個鑽研十年的,還要精通?」
陳永這話也不算錯。
他從大學開始,就修煉這兩套武技。
算算時間,早有十年時間了。
對於他這個問題,李元立刻就能給到他答案。
「兄弟,你修煉兩套武技十多年,總共修行了多少個小時?
平均下來,有每天一個小時時間嗎?」
每天一個小時,對武者來說算養生了。
武者參加工作之後,每天至少抽兩個小時修行。
像尹益和金凡他們,對教學工作多是敷衍,每天修行時間更長。
可陳永還真被問住了。
他有這個空閒的時間,那都是休息放鬆......
「這周末還有一天半的時間,我會把那些可能被抽查到的功法武技,都給你過一遍。
其中難點,你一定要記。
記不住就錄音,回去多聽幾遍。」
李元說著接下來的安排。
光是聽到這課程安排,陳永都覺得自己有些累了。
扒拉了兩口飯,陳永索性不談這些。
開始和李元談起周一的事情。
那天的周會上,市副局長曾昌讓李元周一去找他。
「我猜是要說青武賽的事情,不出意外的話,又是威逼利誘。」
陳永說著他的猜測,在李元看來,也是有這種可能的。
只是現在這個階段,再來和自己說什麼有用嗎?
「報名已經截止,應該不能再換人了。
反正周一就要過去,到時候再看。」
李元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談。
只是說到這裡,忽然想起請假這件事。
「周一你幫我去請個假,順道看看之前我申請的排班,是不是已經通過了審核。
這青武賽請假的時間有些長,怕是要藉此扣我獎金。」
李元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獎金,本就是獎勵給表現優秀的教師。
請假雖算不上缺勤,但那一段時間裡,個人是沒有產生價值的。
不給獎金,有理有據。
尹校長苦於抓不到自己的漏洞,這次有點機會,定然會抓住。
吃過午飯,李元開始給陳永指點可能在公開課考察的內容。
只是聽講,陳永的狀態還行。
他對實戰演練很排斥,可能是覺得這些太累了。
周末兩天的時間,李元一共撿到了四十多點經驗。
周日的晚上,李元躺在床上。
閉眼看向光幕,查看自己當前的經驗值。
【經驗值:185/400】
還差兩百多點經驗,應該能在青武賽之前達到。
下周自己還有兩天的課程,給學生們追趕一下進度,周四開始請假準備青武賽。
提前講新課的話,從學生那裡,還能拾取到不少經驗值。
要是還差一些,到時候再想想,看去哪兒找一點。
青武賽的賽制特殊,必須要留出時間準備。
這麼多年裡,自己都是在學校工作。
幾乎沒參加什麼歷練,外部實戰經驗很少。
李元不想糊裡糊塗的,就這麼去參加青武賽。
休息一夜,又是周一。
今天不去嶺山一中,李元坐上車,前往市教育局。
市教育局和嶺山一中隔得不是很遠。
車程就十多分鐘而已。
過去走這段路,和上班時都是坐同一班公交車。
早上八點半,李元到達市教育局門口。
九點上班,教育局也有不少人早到了。
現在這些單位其實也挺累,並沒有外人說的那麼輕鬆。
還是要加班,任務也挺重。
比較明顯的好處,大概就是比較穩定了。
八點四十多,曾昌副局長拿著一個文件夾來了。
他應該在想事情,剛開始沒有注意到李元,聽到叫他,才回過神。
「哦,是一中的李老師。」
曾昌笑著和李元握手,看起來客客氣氣的。
只是現在的李元,通常不看別人的態度和說話語氣。
很多人說話態度很好,但做的全是損害你利益的事情。
「我們上去聊,有些事情,我還真想好好問問你。」
曾昌副局長很和善,給人感覺很好交流的樣子。
但李元知道這些當不了真。
領導們,通常只會對他的直屬下級發火。
對於更下層的下級,他們都會是很好說話的樣子。
要懲戒,要開除,這些領導們也是私下安排直屬下級去做。
明面上,他們會一直做個好人。
兩人走到一間小會議室,曾昌開口提起之前的公開課。
「你講的《瞬影步伐》,很不錯。
我搞教育那麼多年,實話實說,你是講得最好的那一個。
我對你印象很深,只是沒把名字和人對應起來。
那天周會上,我才知道你是爭取參賽資格的那位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