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情況,讓金凡第一次遭遇到了言語暴力。
周圍不少人都在說他的能力不行。
能力不行也就算了,還去搶參賽資格。
最開始還有人說青武賽有一定的運氣成分,幫金凡說幾句。
越往下聊,質疑聲越來越多。
甚至很多人,認定金凡的武道實力不如李元。
赤山市的有些人,還跟著附和這種論調。
這種話,金凡有些接受不了。
和他一起被提及的,還有他的師弟顧余。
顧余替他出戰比試,輸給了李元的雲極拳。
這件事現在被當成了證據,拿出來佐證,說他們師兄弟都不如李元。
十一點,頒獎儀式正式開始。
首先是團體獎,排在前三的城市能領到一份榮譽獎盃。
排在前三的,依舊是那三座城市。
東南片區最富裕的三座城市。
城市發展更好,更有錢,確實就能吸引更多優秀的人才。
對於其他城市來說,獎盃可有可無。
要的只是靠前的排名,以此得到經濟考察團的蒞臨。
團體的獎項發完,接下來是個人獎。
個人獎才是實打實的獎勵,會給予資源獎勵。
在眾人的注目下,李元登上了第一的台子。
周圍並沒有多少歡呼,陌生人並不能分享你的喜悅。
他們調侃看輕金凡,並不是站在李元這一側,只是想過過嘴癮。
李元得到的獎勵,是一把A級的長刀。
A級武器,倒是配得上作為第一的獎品。
即便是用不到,拿去換錢也能換很多。
頒獎儀式之後,今年的青武賽完全結束。
作為主裁的嚴戈嚴老,做最後的總結陳詞。
除了客套話以外,再次強調守規矩。
往後的青武賽會更嚴格,並且很可能要禁止頂替資格的規則。
想要拿資格,自己去賺取績點。
東南片區應該發現了,青武賽逐漸不能展示一個市青年武者的水平,需要革新。
一切儀式結束,兩年一屆的青武賽正式結束。
青武賽帶來的影響,很逐步展現在人們面前。
接下來的兩年裡,排名靠前的城市將會迎接經濟考察。
東南片區一百二十億的投資,也將會落地其中一些城市。
對於城市建設來說,一百二十億算不得多。
但這份投資,會帶動其他民營企業的入駐。
兩個城市,一個城市通高鐵,一個城市不通。
一百二十億的投資,落到民生基礎項目,再加上當地的投入,那真能讓一方地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次的功勞,很可能比預想中的要大。
領獎回來,再看李元之時,水利局、交通局那些人的表情,恭敬了很多。
回去之後,李元還會得到嶺山市政府的表揚。
要是在人前,李元說他們的問題。
不僅不為嶺山市出力,還拖後腿,幫外人。
對他們往後的發展,影響很大!
再一個,經過這次之後,李元自己的發展,恐怕也會完全不同。
不會再是一個中學的普通教師,升職加薪,幾乎成了必然。
人群開始散去,事情結束,也該回去了。
在退場離開前,眾人的嘴仍舊不停,還在談論李元和金凡。
似乎是真的生氣了,金凡冷著一張臉,攔在了嶺山市眾人面前。
「這裡正巧足夠空曠,我們比一場吧。
閒言碎語,聽得讓人厭煩。
比一場,讓他們親眼看看我的實力到了哪一層。
免得有些沒眼之人,還藉此辱我導師!」
金凡就這麼攔在前方,語氣堅決。
「十招分勝負,定輸贏。
你輸之後,就在這兒好好給他們解釋清楚,告訴他們這份實力差距。
還有蘭武隊的試煉機會,也讓出來。」
三言兩語之間,金凡已經把這場比試給定下來了。
贏了沒獎勵,輸了有懲罰。
周圍其他人倒是樂見,覺得又有熱鬧可看。
媒體記者們,更是支持。
與此同時,青武賽的主裁判嚴老,快步走了上來。
他直接擋在李元面前,表情冷漠地看著金凡。
「別人剛剛參加完青武賽,憑什麼現在要和你交手?
你有這麼高貴嗎?
想和誰比一場,就和誰比一場!」
這場青武賽,嚴戈對他很不客氣。
見此,金凡不再用那種敬語相談。
「周圍那麼多人,一個個都在說我比不上他。
他不該應戰,向周圍其他人證明嗎?
當然,如果不敢應戰,說一聲也行!」
這種言辭論調,嚴老聽多了,幾乎沒遲疑就開口回懟。
「現在有很多人說我不如你導師姚見岳,那他是不是就得應戰,和我比一場?
他不肯出手應戰,也可以說一聲自己不敢。
你導師面對所有邀戰都肯應,那你再來挑戰李元。
姚見岳辦不到,那你也別說那些胡話!」
幾句話,直接把金凡完全懟了回去。
想要挑戰宗師姚見岳的人,單說國內都不知道多少,國外還有無數。
要是所有人都應戰,他姚見岳不知道會累成什麼樣子。
哪還有時間修行提升,全都用來應戰比試了。
回過頭來看,道理也是一樣的。
李元憑什麼照顧你的感受,你說要比一場就比一場?
周圍的媒體記者們,全都在錄著視頻。
這場青武賽,金凡丟臉丟面,還不只一次。
說不過嚴老,金凡索性不再和他說話。
金凡目光看向李元,語氣中已經帶著些威脅。
「今日比這一場,比過之後恩怨兩清。
你今天不應戰,那以後就別與我在其他地方相遇。
那時候,我不會留手,你會有受重傷的可能。」
李元聽著金凡這番話,理都沒有理他。
只是向嚴老道謝後,與嶺山市眾人一併離開。
自己都已經三十歲了,哪裡被隨便嚇唬一下就會妥協的。
輸了一堆壞處,贏了什麼好處都沒有,自己憑什麼應戰?
只要涉及利益,總會有爭鬥。
什麼都怕,那什麼都拿不到。
經歷過那麼多之後,李元面對言語上的威脅,已完全免疫。
坐上離開的大巴,出發,返回嶺山市。
一個小時後,原本熱鬧的外圍空地已經變得冷清。
媒體記者也都走了,只剩下賽事組成員。
嚴戈嚴老找了一處山坡坐下,隨後拿出手機,撥打洪秘書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