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談之中,馮應天說的內容還挺深入。
沒有簡單的敷衍,所言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離網筋的細緻用法。
馮應天對李元的坦誠,並沒有想收穫多少回應。
他只是心中煩悶,忍不住想要談談自己的境遇。
可李元聽到他所言,竟然可以與他討論。
甚至對於離網筋的使用,其中利弊加以猜測。
這一點讓馮應天沒有想到。
關於離網筋的用法,馮家長輩請了不少厲害的人研究指點。
對於它的好處和副作用,都進行了評判。
相關的評判還只是猜測。
可和李元交談之中,馮應天發現李元把這些猜測全都點出來了。
並且,這些不知結果的猜測,李元還給到了他答案。
什麼情況會是什麼樣,盡數被李元給點了出來。
李元並不知道這些猜測,是多麼難獲取的秘密。
非常隨意的,就說給了馮應天。
他們馮家獲取這些時,可是花了好些力氣。
原本和李元的閒聊,一下子變得多了好些價值。
馮應天多了些嚴肅,和李元說話的態度,更客氣了。
李元也根本不在意。
他眼中極其珍貴的資訊,就這麼隨隨便便說給他聽。
事實上,李元也就是聽他所說,結合自己的一些了解,推斷得出。
站在李元的角度,這些東西的確不是很珍貴。
隨隨便便就能推斷得出,珍貴在哪兒呢。
這種隨便,只會出現在李元的身上。
一旁的馮應天已經發現了這一點。
不是其他人索要得太過,而是李元的悟性,真不是其他人能夠隨意相比的。
「李元兄弟,剛剛聽你這一席話,我感覺自己給你備的禮品,還遠遠不夠。
這次為您所備之物,還請你暫且收下。
其他的,我會再行籌集。」
馮應天這一番話,讓李元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
客氣回絕,可馮應天卻是不接受。
他眼中,自己這次都是占了大便宜。
不是李元和他說這些,要麼花更大的代價,去請人研究。
要麼,就只能賭一把,看那些猜測到底是好還是壞。
快到晚宴時間,李元和馮應天前往晚宴地點。
過去這段路程,還有遊覽車坐。
豪門大家的財力,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展示著。
今日的晚宴用的是一張中型餐桌,差不多能坐十四五人那種。
晚宴一共九個人,選這樣的桌子,正好也可以坐寬鬆一些。
之所以有九個人,是因為馮家另外請了解剖大師,他們還帶了助手。
像司空里這個層次的解剖大師,走哪裡都是有助手跟著的。
司空里這次沒帶,還是因為李元展示的那般解剖技藝。
展示那種技藝後,他就不敢在李元面前狂妄了,叫他一起走,立刻走。
畢竟有事想要求李元,肯定矮三分。
很快,參加晚宴的九人入席。
馮家是個很大的家族,但是這個宴席,當然是馮應天和他母親來接待客人。
馮家其他人,各有各的事情。
此外,馮應天父親也不在家中。
具體的座次已經安排好,李元被安排在了主賓位。
這是宴席里,最重要的位置。
是客人中,身份最尊貴那位。
這一點其他人應該沒什麼意見,晚宴之前,大家都已知道,馮應天要請他的救命恩人入席。
這種救命恩,坐上主賓位理所應當。
眾人入席坐下,馮應天準備互相介紹認識。
而李元,卻在這宴席上,看到了一位眼熟之人。
袁箏,當初石峰河教研會上,為金凡站台的袁箏。
此刻,她臉上帶著幾分輕蔑的笑意,盯著李元。
李元沒有立刻將她點破,不想破壞馮家準備的宴席。
袁箏則是偏過頭,和旁邊的解剖大師低聲耳語。
很快飯局,開始往下。
馮家這邊準備了高品質葡萄酒和白酒,大家隨意選了選,都喝了些。
舉杯之間,袁箏這邊開始說起了正事。
「馮家這次請四位解剖大師,只求取下離網筋。
阮匪大師感念馮家少爺天資,有意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