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輩的問話,夏平直接給他們甩出一個白眼。
夏城他們的話里,完全把他當傻子了。
他對李元的認可,似乎只有傻子才能做得出來。
「我接管夏家這麼多年,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我清楚得很。
對於李元這孩子的認可,我可以給你們三個原因。」
夏平不緊不慢的回覆,一時間將周圍眾人都給壓住了。
大家能確定,作為家主的夏平,腦子依舊清醒。
給眾人的解釋,更是直接列出三個原因。
「原因一,李元的氣質形象不錯,從外表看來,足夠當我們夏家的女婿。」
周圍人聽到這話,眉頭不自覺微皺。
很明顯,他們對於這個理由,不是很認可。
「不是你們找伴侶,你們當然對這些不在意。
但我要告訴你們,這對於小昭是很重要的原因。
你們當年談戀愛的時候,一個個還不是挑得不行。」
夏平責罵兩句,周圍其他人只能聽著。
他們年輕時搞的那些事情,夏平又不是不知道。
夏昭她爸夏城,當年找老婆還不是反覆地挑。
「原因二,李元也是有些能力的。
我聽小昭說過,他在東南片區的青武賽里,拿到過第一。
上次蘭鷹市,那些機器的問題,是李元出手解決的麻煩。」
夏平給出的第二理由,算是有些參考意義了。
可對於夏城他們來說,仍舊不夠。
青武賽對他們這種層次的勢力,沒有太多參考意義。
夏昭這樣的天驕武者,極少會去參加。
各個武道世家,那些邊境和核心武者,都不會參加青武賽。
蘭鷹市那些生產線,參考意義就更小了。
會修大型機械,可不是什麼加分項。
「原因三,則是你們今天都看到了,李元送了本家主一個東西。
至於是什麼,暫時保密。
另外,你們所有人也不准去逼問李元。
我可以告訴你們,他對夏家的貢獻,已經超越了你們不少人。」
夏平最後給到的回答,很強硬。
其他人最想知道的問題,他確定不會給一個答案。
「小昭和李元結婚,我是完全同意。
小昭本人也同意,你們其他人的意見,不重要了。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
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就回去慢慢想,早晚會想明白。」
夏城看自己父親這個態度,他是真完全沒轍了。
「爸,你可知道這個李元在外還與人有怨。
金家的金凡被他所傷,仇恨可不淺。
他和小昭結婚,相當於我們直接與金家結仇!」
夏城所言,也的確稱得上一個理由。
金家雖比不上夏家,可結仇,是會給自家添堵。
往後涉及夏家的事情,金家很可能會動手腳。
聞言,夏平平靜地看了他一眼。
「怎麼,你很怕金家嗎?
他堅持要對李元出手,那就是我們夏家的仇敵。」
一向比較保守的夏家家主,此刻竟顯得有些激進。
一句又一句的回答,算是向夏家眾人清晰表明了他的態度。
夏平,算是認定李元這個孫女婿了。
中午的宴席,在夏平的安排下,很豐盛,規格很高。
分家的那些叔叔伯伯,嬸嬸阿姨們,都笑著入席。
夏昭的父親夏城,藉口身體不適,沒有出席。
大家都看得出來,這身體不適,只是隨口編的理由。
根本原因,還是對李元不認可。
他在用這種行為,表達心中的不滿。
宴席上,李元被安排在了主桌。
昨天準備的那些,全都取消了。
夏平就讓李元和夏昭坐在他旁邊。
中間還很溫和地與李元交談,了解各種情況。
「家中對你的質疑很多,我想了想,後續給你安排些任務。
立幾次功,閒言碎語自然就會消失。」
夏平說著他的一些安排。
這確實是為了李元著想,功勞可以驅散很多質疑。
李元和夏昭結婚之後,定然會來往夏家。
總是被人嫌棄質疑,任誰心頭都不會舒服。
多次立功之後,那些閒話,自然不敢再冒頭。
「爺爺,我們不在意其他人怎麼說。
嘴長在他們身上,何必理會旁人。」
夏昭兩句話,下意識就想幫李元推掉一些事。
夏昭相信李元的能力,但她還真不願李元再去冒險,去爭什麼功勞。
聞言,李元回過頭看向夏昭。
「我感覺爺爺說得沒錯,閒言碎語確實很難完全消失。
但拿到些功勞,總是能給我自己一些底氣。」
夏昭聽到李元這番話,猶豫下,還是點了點頭。
大道理都說人為自己而活,不必在意旁人的目光。
可人終歸有社會性,不可能完全不在意外界的評價。
李元更不希望,自己被旁人說成是夏昭的污點。
「小昭你放心吧,你爺爺我會把事情安排好,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還沒嫁過去呢,就這麼偏向他了?」
夏平開口打趣,說得夏昭也不接話了。
午宴結束之後,今日這個拜訪基本算是結束。
李元和夏昭商量之後,拜別離開。
夏昭她爸依舊稱自己不舒服,其他人都還是給面子。
表面上,都維持著應有的體面。
特別是夏平的強硬態度,主家很多人,也有些動搖了。
夏昭把李元送到了高鐵站。
接下來就是準備婚禮,日期定在開學之前。
夏家家大業大,想要準備什麼都會很快。
但李元這邊,可就要花點時間了,可不像夏家有那麼多的侍從。
返回嶺山市,回到家裡。
看到李元那一刻,兩老立刻湊了過來,詢問李元這一趟是否順利。
李元臉上掛著笑,給到了肯定的回答。
雖然不知道夏昭出身到底有多高貴。
但看氣質和談吐,就知道夏昭著實不一般。
對李元的信心,自然而然地,也就有些不足了。
不過現在沒問題了,拜訪夏家長輩很順利。
休整了一下,李元和爸媽商量婚禮的事情。
原計劃婚禮是辦兩場,男方一場女方一場。
除了最直系的親屬外,雙方各自的親屬,就近參加一場。
夏家離嶺山市有些遠,而且夏家的客人來參加,嶺山市這邊的酒店怕是很難接待。